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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東京。
在東京巨蛋萬人體育會館,無數歌迷圍繞著舞台,發出歇斯底裡的呐喊。
舞台周圍不斷有火花噴射而出,點燃全場歡呼。
“禦命十三!”
“有病!”
“禦命十三!”
“有病!”
隨著聽眾的呼喚,一身風騷皮衣的禦命十三和他手下的樂隊成員一同登台。
他冷酷地一撥手中的電吉他琴弦,對著台下問道:“你們說,沒點大病誰聽-handrose啊?你們是不是有病?”
台下萬人聽眾頓時尖叫起來。
“我有病!我有病!”
舞台周圍的火花衝起天空五米高。
接著是樂隊鼓手林佳樹,他表演了一段節奏炸裂的架子鼓,如少女漫畫一般俊美的臉龐引起無數女性尖叫。
樂隊成員一一亮相後,禦命十三對準麥克風,高舉雙手擺出搖滾手勢,咆哮道:
“燥起來!!!”
“哎呦你說命運呐!!!~~~”
當夜,來自世界各地的聽眾齊齊癲狂,在-handrose的超越世界級的演奏中化身亂舞的群魔。
這是世界各大娛樂周刊的頭版報道,用誇張的修辭來比喻當時歌迷的狂熱。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他們所謂誇張的修辭,在不久之後竟然成為了現實。
演唱會結束的樂隊成員回到了他們入住的地方,那是一座幽深古樸的宅院。
林佳樹額前長出獨角,而另外那些樂隊成員則頭髮燃燒起火焰。
他們並非是人類,
而是天人之中的樂神。
林佳樹是緊那羅,而其他人則是乾達婆。
他們在凡間輔佐阿修羅王羅睺,以音樂之力一步步改造人界眾生的生命本質。
如此在魔界來臨時,將有更多的力量可以利用來推翻如來制定的三界規則。
一隻怪鳥從天而降,落到了林佳樹手臂上。
怪鳥看著五分像雕,喙的下方掛著三個紫黑色的肉瘤,胸前羽毛則有如人臉一般的圖案,翅膀羽毛是金色的,在陽光下微微散發出金光。
怪鳥發出如人語一般的叫聲,林佳樹聽完後,道:“我帶你去見羅睺,你跟他說吧。”
林佳樹帶著怪鳥走進宅內,來到一面鏡子前,腳步不停直接穿鏡而入。
鏡中世界,與外界全然變樣。
這是一片漆黑遼闊的地洞,地面流動著滾燙的岩漿,火光將周圍映照出些微的光亮。
岩漿中,一條巨大的龍蛇在其中翻滾,死死纏繞在一條怪蛇身上,怪蛇不斷發出痛苦和暢快交雜的咆哮。
而禦命十三,正站在一旁觀看巨蛇繁衍的場景。
林佳樹道:“看來莫呼洛迦千年佛法已經破了,比想象中還容易。”
禦命十三哈哈笑道:“莫呼洛迦生性愚笨,雖然大智若愚修佛最快,但一旦陷入牛角尖卻也最容易入魔。蛇性本淫,他苦壓幾千年情欲,一旦打開口子,就無論如何也收不住了。你來的正巧,第一批龍眾要出生了。”
只聽怪蛇發出一聲慘叫,從岩漿中逃竄出來。
逃竄過程中,一路排出了許許多多的蛇卵,到最後的蛇卵排乾淨,怪蛇逐漸縮小,化作了一個赤身裸體的印度美女,暈倒在地。
若是王琢見到,必能認出眼前的女人正是當初被青蛇放跑的毗藍婆。
禦命十三清點數目,搖頭道:“毗藍婆的肚子不頂用,一次才生五百數,這樣生到7月恐怕湊不齊夠數的龍眾大軍。”
所謂龍眾,並非龍族,而是阿修羅界蛇類統稱,或力量非凡,或牙含劇毒,數量廣博,是征戰三界最優質的兵種,廣被修羅界戰士當作坐騎。
林佳樹道:“可以在阿修羅界廣搜龍相美女為莫呼洛迦填作后宮。反正歐洲那邊的地門已經快開了,到時可以從那邊把美女運出來。”
一提到歐洲地門,原本看著滿地蛇卵眼睛直發光的怪鳥忽然叫喚起來。
禦命十三聽完一笑,道:“都說人界神通以天師王祖為第一,但他八百年未出世,如今卻對上了魔界法力第一的老對頭,也不知兩虎相爭,誰勝誰負啊?”
林佳樹道:“要不要去助血魔一臂之力?畢竟歐洲的地門關乎葬月大計的第一步。”
禦命十三道:“不用去管,只要玄陰之氣不滅,血魔就算輸了也死不了。而且血魔這個家夥野心勃勃,和我們不是一條心,有人殺殺他的氣焰也好。現在最重要的,是打開亞洲的四大地門。有日本畜生道相助,印度那邊的地門應該很快就要出世了。”
“待印度的地洞一開,我們就引玄陰之氣去天刀峰,裡應外合破了蜀山洞天!”
當二人交談之時,莫呼洛迦丟失配偶,欲求不滿之下漸漸變得暴躁起來。
身軀不斷膨脹,翻攪地岩漿噴薄激蕩,地洞支撐不住它的龍蛇巨力,竟然開始了崩塌。
禦命十三臉色不變,朝遠處毗藍婆張嘴吐出一股黑氣。
在黑氣刺激下,毗藍婆再次化作怪蛇,在意識不清的情況下再次被莫呼洛迦纏上。
這幾日,霓虹靜岡、山梨及附近幾個縣連續不斷發生地震現象,根據地質研究所的研究,認為休眠了許多年的富士山,很可能將再次爆發。
香江機場。
馬小玲剛下了飛機,很快就被幾個記者跟上。
“請問是馬小玲小姐嗎?我是梨子日報記者,聽說你是這次國泰空難事件的幸還者。可以接受一下我們的采訪嗎?”
“馬小姐,能詳細和我們描述一下空難發生的經過?”
“馬小姐,根據我們的消息和你一起出行的還有一位先生, 他沒有和你一起回來,是在空難中遇險了嗎?”
原本管自己走,不理不睬的馬小玲忽然停下腳步,說道:“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OK?”
記者以為對方停下是要接受采訪了,大喜,正要說話時卻感到腹中絞痛。
不止他,另外幾個記者同樣如此,捂著肚子就衝向了廁所。
“咒他死,就嘗嘗他的肚痛咒。”
馬小玲走出機場出口,聽到了好姐妹呼喚她的喊聲。
“小玲!我在這!”
循聲望去,王珍珍正在不遠處揮動手臂。
馬小玲快步上前,兩姐妹緊緊擁抱在一起,在南朝時馬小玲已經打電話通知過她來接,因為空難的關系,馬小玲包括手機證件全部都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