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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兩人旁若無人的囂張樣,菲律賓人忍不住說道:“你們只是運氣好,不要囂張!才不過贏了一點港幣而已,不知道還以為是美金呢!有種就繼續下半場,詹妮弗,去幫我再換5000萬籌碼來!”
王琢裝作聽不懂英文,看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
他轉頭問馬小玲:“要不要問問嘉嘉姐她們好了沒有。”
馬小玲道:“剛才我發過短信了,她們明天一早還要辦信托基金的事,今晚可能要留在澳門。”
王琢看她的樣子,是準備繼續留下來殺豬了。
王琢無奈隻好留下作陪,其實按王琢的性格,他凡事一般會留一線,並不喜歡把事情做絕。
這頭豬殺一半放一半,其實好處要比一晚上把他殺絕要多的多。
不過小玲想殺,那就奉陪吧。
這時為菲律賓人換籌碼的應招回來了,她湊在菲律賓人耳邊說了些什麽,菲律賓人忍不住看向了王琢。
菲律賓人用帶著閩南腔的蹩腳國語問王琢道:“侯先生說的澳門賭神就是你?”
王琢道:“什麽賭神,只是一個手氣好點的賭棍而已。”
菲律賓人哈哈笑道:“既然是賭神先生,那下半場就不用玩了。上半場的幾千萬就當作我送給兩位的禮物。”
一句話就想把輸掉的錢當成人情送出來?
王琢可不接,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維拉先生今晚輸錢的教訓就當是我送給閣下的禮物吧。”
“哈哈哈哈,不愧是讓白蓮花落荒而逃的賭神。”
維拉將身前五千萬籌碼一推,道:“既然這樣,我和賭神先生單獨玩一把梭哈,賭注五千萬。”
王琢道:“你不怕輸了?”
維拉一臉不在乎:“不過幾百萬美元而已,我少買一輛遊艇的事。
就當交你一個朋友。”
王琢讓侍應過來清點籌碼,清點完後是2500萬出頭,馬小玲手上是2800萬出頭,加起來足夠玩這一把。
王琢乾脆將身前籌碼往馬小玲那一推:“大老板對大老板,這把你和我老板玩吧。”
維拉不滿道:“叫一個女人和我玩,你瞧不起我?”
“什麽叫一個女人?你不是你媽生的嗎?”賭上頭的馬小玲將籌碼一推,“才5000萬,來啊。”
“大氣。”維拉示意荷官發牌。
王琢坐在一旁的休息位上,看著桌上兩人對局。
以馬小玲的念力,對上白蓮花也不一定會輸,他並不擔心馬小玲會輸給一個只會砸錢的土豪。
就在荷官發牌時,王琢敏銳地察覺到了荷官手指的一絲不自然,下一刻桌上兩人分到的牌面都是無限接近同花順的牌組。
王琢運用法眼看穿了兩人的底牌,維拉手上是一張黑桃A,和他的牌面完美形成一組最大的黃袍旗。
而馬小玲手上則是一張紅桃5,和她的紅桃牌面剛好湊成一個同花小順,僅次於黃袍旗。
有意思,這是不聲不響買通了荷官?
維拉哈哈大笑:“看來我的牌面更大。賭神先生,這把不管輸贏,這五千萬都當做送給閣下的見面禮,你可千萬不要拒絕。”
王琢道:“又不是我在和你玩,你要輸也是輸給我老板,跟我有什麽關系。”
維拉搖搖頭:“一個女人而已,剛才不過是跟著你贏了點錢,沒有你她不會一直這麽好運氣。開牌吧。”
維拉一而再再而三看不起女人的姿態讓馬小玲非常不爽。
“我真是替你的母親感到悲哀,維拉先生。”馬小玲翻開自己的底牌。
紅桃A2345,同花小順。
維拉叼著雪茄,說道:“詹妮弗,把底牌打開,讓他們輸得心服口服。”
詹妮弗將底牌掀開,一張方塊2出現在眾人面前。
馬小玲露出勝利者的微笑道:“維拉先生,這局的教訓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媽的婊子!”維拉狠狠抽了詹妮弗一巴掌,“你換老子牌?!”
詹妮弗被一巴掌打得頭暈眼花,聞言連忙搖頭:“我沒有啊!”
維拉又想動手,但是抬起的手卻怎麽都落不下去了。
馬小玲道:“維拉先生,輸不起就不要玩了,拿女人出氣算什麽東西?”
“特異功能?”
維拉瞬間反應過來。
如今代表世界十二大賭場的十二大賭術高手,基本上都是特異功能人士,這是成為頂尖千術高手的門檻。
沒想到眼前這個歲數不大的女人也是一個賭術高手。
維拉憤然離席,倒不是輸錢了不高興,主要是對方不給自己面子不高興。
走到貴賓室門前,維拉說道:“沒想到澳門賭神居然是一對夫妻檔,看來這次世界賭王大賽侯先生是勢在必得了。三個月後在馬來西亞期待兩位的表現。”
馬小玲扶起地上的詹妮弗,問道:“你沒事吧?”
詹妮弗捂著臉哭道:“謝謝你女士。”
馬小玲拿起一個十萬籌碼遞給她:“拿去吧,不要再乾這行了,回去找個小生意做。”
王琢對這一幕不置可否,馬小玲還是天真,人家做應招是因為沒錢做小買賣嗎?
“老板,時間不早了,要不回去吧?明天還要坐飛機呢。”
誰料這時候荷官猛地在王琢面前跪下來:“王先生,是我一時鬼迷心竅!請你饒了我吧!”
詹妮弗也連滾帶爬地過來,一齊跪在王琢面前。
“王先生,阿明也是為了幫我贖身才這麽做的,求求你饒了我們吧!”
王琢道:“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如果你是怕侯先生,這是你破壞了規則,求我也沒用。”
詹妮弗上前拉住王琢的褲腿,哭訴道:“王先生!你也是內地來的,我也是,看在老鄉的份上救救莪們吧!要不是我被13K騙著借了高利貸,阿明絕不敢做這樣的事!”
王琢道:“這麽慘?那你為什麽借高利貸啊?”
“我、我……”詹妮弗眼神遊移,想說謊,又不敢說。
在葡京做應招的,十個裡面有十個是女賭棍,基本上沒一個無辜的。
“走吧老板。”
王琢拿起一個十萬籌碼丟給那個相熟的女侍應,女侍應偷偷對他拋了一個媚眼。
裡面的籌碼自然會有人幫他們清點,抽去腳後將錢打到他們帳上。
馬小玲道:“那兩個人會怎麽樣?”
王琢道:“我也不知道啊,侯先生是合法生意人,反正應該不至於出人命。”
“是砍手砍腳嗎?”
王琢拍拍自己的左肩:“我一個殘疾人沒理由去同情別人吧。老板,剛才那十萬,放內地可以幫很多人,給那種人是真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