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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丹娜走了,任馬小玲怎麽呼喚,馬丹娜再也沒有回應過。
當她重新掌控身體時,發現自己正和王琢抱在一起,而周圍仍是久久沒有平息下來的掌聲。
連忙將王琢一把推開,尷尬地躲到一邊去了。
被祖訓逼的,矯情才是常態。
歐陽嘉嘉挽著陳玉站在不遠處,說道:“其實我也很喜歡阿琢那個孩子,原本還想過撮合珍珍和他試著拍拖。沒想到他和小玲才是一對。”
陳玉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嗯了一聲。
這時主持人走上台,大聲說道:“其實今晚的舞會,侯先生備了一份小小的禮物,要送給今晚最佳的一對舞伴。在今晚的舞藝展現中,到底誰才是技壓群雄的那一位呢?請讓我們拭目以待!”
王琢原本對這個什麽禮物並不感興趣,但是侯先生的管家上前輕聲說道:“王先生,侯先生跟您說,這份禮物送給馬小姐,一定可以討她開心。”
“替我謝謝侯先生。”
侯先生從一個一窮二白,在那個年代被人看不起的混血兒走到今天,除了長得帥會跳舞以外,更是一個十分會來事的人。
主持人妙語連珠,很快就將氣氛調動得活躍起來,樂隊們也開始演奏起了輕松明快的曲子。
這時候一些年輕人自告奮勇在舞池中央開始表演起了恰恰舞,誓要成為今晚最靚的那個仔。
王琢看了看時間,舞會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時間也差不多了。
果然不久之後,台上的主持人就開始宣讀本次舞會最亮眼的幾對舞伴,並投票決定選出今晚最佳的一對。
事實上結果已經內定,別說今晚最出彩的就是王琢和馬小玲,即便不是,哪怕邁克傑克遜來了,那也會自覺將冠軍讓出,這叫人情世故。
所有人都知道侯先生的意思,沒人會找不自在。
果不其然,在大眾投票後,
主持人興高采烈地喊出了冠軍的名字。
“有請我們今晚的明星上台!王琢!馬小玲!”
躲在一邊喝香檳的馬小玲顯然還沉浸在自己的心理鬥爭之中,並沒有注意到台上在喊她的名字。
直到旁邊一位女士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高腳杯,悠長的回聲將她驚醒過來,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她,一下就慌了。
王琢來到她面前,彎腰伸手,低聲道:“你在緊張?我認識的馬小玲可是一個非常自信的女孩子。”
馬小玲低聲道:“說得好像我們很熟一樣。”
雖然這麽說,還是將手放在了王琢的掌心,由他牽著走上台。
“恭喜二位,今晚二位的舞姿征服了在場所有人。”
主持人先是對兩人進行了一番讚美和祝賀,隨著一個蓋著紅布的架子被人推上來,主持人神秘兮兮地捏著紅布的一角。
“那麽今晚舞會明星的獎品會是什麽呢?接下來由我們舞會的主人侯先生親自來公布!”
在眾人的掌聲中,侯先生挽著香江尤物一齊上台。
他和王琢握了握手,笑道:“觀賞王侄和馬小姐跳舞是一種享受。”
王琢道:“是我要謝謝何叔叔你才對。”
侯先生伸手將紅布揭開,半人身架的頸部,佩掛著一條精致典雅的淚滴狀翡翠吊墜。
侯先生介紹道:“這條吊墜是當年南海紳士江太史公家傳寶物,被他第十三子江譽鏐偷走送給心上人。之後幾經輾轉被我買到。今天我就將它送給這次舞會最亮眼的明星。”
香江尤物微笑著將吊墜取下,送到王琢手上。
王琢道:“這太貴重了。”
香江尤物道:“王先生,寶劍贈英雄,美玉配佳人。”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還不知道這條吊墜叫什麽名字?”
“它叫南海之淚。”
王琢捧著南海之淚面向馬小玲。
“王侄,作為紳士應該親手為女士戴上項鏈。”
隨著王琢靠近,馬小玲的胸膛劇烈起伏起來,下意識想要退後一步。
王琢用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說道:“把頭髮撩一撩,千萬別讓我在大家面前丟臉啊。”
馬小玲一陣恍惚,總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一個畫面從腦海中一閃而過,但是她來不及看清,就消失在了記憶的空白區。
“我們是不是以前就認識?”
王琢笑了笑,馬小玲看到他的眼眶有些發紅。
馬小玲伸手將腦後的長發撩起,露出了修長的脖頸,任由王琢將項鏈吊墜戴在自己的脖子上。
“它叫南海之淚,可我們馬家有一個詛咒,女人不許流一滴眼淚。”馬小玲撫摸著胸前的翡翠,神色有些落寞。
王琢道:“那就用它來代替你的眼淚。”
台下不知道是誰帶頭起哄:“親一個!親一個!”
接著掌聲雷動,所有人都跟著起哄起來。
馬小玲不知所措地看向王琢,因為王琢為她戴上項鏈,所以兩人此時靠得很近。
王琢摟住馬小玲的腰,說道:“應大家的要求,當然最主要是我自己也想這麽做。”
隨著王琢低下頭來,兩人的臉越靠越近,馬小玲呼吸愈發急促。
她告訴自己這時候應該打他一巴掌或者推開他,但是手腳卻不爭氣地提不起一絲氣力。
馬小玲,這只是特殊場合,你不想讓朋友丟面子才逢場作戲而已,你不是在談戀愛。
碰一下嘴唇不算違背祖訓。
馬小玲給自己找了一個理由後,松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就在二人即將相觸時,一旁的香江尤物忽然彎腰劇烈乾嘔起來,這也就罷了,她連嘔幾次之後竟然翻著白眼,整個人一頭栽倒下去。
忽然出現的異變打破了旖旎浪漫的氛圍,王琢無奈一笑,松開了馬小玲。
侯先生扶起他的情人,很快他的家庭醫生團隊就趕來了。
為香江尤物進行快速檢查後,醫生提議道:“我手上的設備太簡陋查不出原因, 建議送去醫院進行進一步檢查。”
王琢假裝驚訝道:“妮娜女士的症狀怎麽這麽像電影裡的降頭?”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遇上正事後,馬小玲身體很快恢復了力氣,手上掐訣,打開了法眼。
這一看,發現台上吐得到處都是蠕動的蛆蟲,果然尤物妮娜女士是被人下了惡毒的降頭。
馬小玲說道:“就算送去醫院也一樣檢查不出來,因為妮娜小姐根本不是生病了。”
“馬小姐,妮娜到底怎麽了?”
侯先生聽王琢說過,馬小姐是華夏法術第一高手,是這方面的專家,於是乾脆向馬小玲求助。
馬小玲道:“請侯先生讓人把妮娜小姐抬進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