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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清是怎麽回事?”

　“三清是燃燈古佛李耳吹一口氣化出來的形象罷了，是三界至高的精神象征。真正的李耳據說已經離開三界，前往天外天，去探索三界以外的世界了。”

　“佛陀在敲定三界秩序後，原本意欲追隨老師離開三界，但是卻找不到離開的門路。因為他不是天生的觀測者，而是天生的頓悟者，所以他乾脆躲進了自己的靈山洞天，試圖用思考來代替觀測，繼續探索天道奧妙。從此三界就按照他制定的功德選舉製穩定了下來。”

　王琢問出了最後一個疑問:“這些上古傳說和人類流傳多有出入，但你說得更為詳細。你不過兩千多歲，是怎麽知道這些秘辛的?”

　白玲瓏道:“你忘了?人類雖然是萬物靈長，但龍才是萬物之尊。人類壽命短暫，雖然有載史的習慣，但終歸免不了誤傳和遺失的情況。龍卻不同，雖然數量稀少，但是壽命綿長，由龍觀測記載的書籍，大部分都完好地保存在龍宮之中。即便是後來的一些菩薩想要看先聖經典的真本，也要到龍宮來借閱。”

　“原來是這樣。”

　王琢大概搞明白，為什麽妙善鬧出這麽大動靜，如來仍舊閉門不出。

　原來如來幾千年來一直在閉關，恐怕除非出現三界顛覆的大案，否則輕易是不會驚動到他的。

　但按照妙善所說，濕婆的余黨在天下變節後開始頻繁出沒，再聯系羅睺葬月的原歷史，恐怕如來佛安生不了多久了。

　這種情況下，妙善真正所求是什麽?

　王琢始終想不明白，因為他知道妙善是一個外表偽善慈悲，實則心狠手辣的人。

　如果不如她表面所願，自己坐視六道動亂，那麽三界秩序被打破，人間很可能真的會迎來無法挽回的末日。

　如果如她表面所願，自己出手平定叛亂，阻止了世界末日，那她又會得到什麽好處?

　這種人做任何事都有她的目的所在，完全不排除她有著取佛陀之位而代之的野心。

　最關鍵的是，眼前的世界末日並不一定是真的世界末日。

　原世界最早認為世界末日的罪魁禍首是山本一夫，結果殺了山本一夫又跳出個幕後黑手羅睺，非要在7月份演一出末日大戲不可。

　現在殺掉佛敵提前阻止眼前的末日，搞不好到了7月又跳出一個新的幕後黑手也說不準。

　王琢越想越多，反而越捋不清思緒，因為任何一種可能都沒準是真的。

　“陰謀詭計永遠是擺不上台面的，我不應該在這裡鑽牛角尖。妙善知道我必然不會坐視世界末日發生，所以她也一定是以我出手的結果作計劃。但世事怎麽會盡如人意呢?妙善。”

　目前破局的方法其實最難也最簡單，簡單是只要在1999年7月的末日預言之前，乾掉妙善，然後阻止末日就行了。

　難的是怎樣找到對方，憑借現在自己第四宮的元神修為，完全定位不到對方。

　還剩不到七個月時間，必須在這段時間想辦法點亮第七宮，修成陽神才行。

　印度隊領先七球，留給中國隊的時間不多了。

　機緣就在電影世界中，剩下兩盤片子，你們要給力點才行。

　正當王琢想要抓緊時間再穿越一次，卻被白玲瓏阻止了。

　“怎麽了?”

　“太頻繁了，你忘了你前晚回來發生了什麽嗎?”

　“只是食無味而已，不是想辦法恢復過來了嗎?”

　“食和色是人的根本性，你過於頻繁進入修煉狀態，上一次差點丟掉了一半的人性，如果不控制好節奏，搞不好最後會變成無情無義的神。”

　白玲瓏的話讓王琢陷入了猶豫，神性代表了絕對理智，絕對理智和機器就沒什麽差別了。

　他那麽努力，可不是為了讓自己變成一台機器。

　仙和神的區別，仙是山人，本質上還是人，他們能自由控制七情六欲、肉體精神，達到在天道規則中相對自由的境界，而不是放棄人性，化身成為運行三道規則的零件。

　所以成仙這才是王琢修煉的目標。

　整個香江都在過元旦，但總有些職業是倒霉蛋忙於崗位，比如說差佬。

　還比如不是差佬，但是除了生孩子以外，什麽事都能摻上一腳的萬事通求叔。

　大半夜被人從被窩裡拉出來，即便是求叔也忍不住發了起床氣。

　“我只是一個開遊戲廳的，什麽事都找我，你們警署是不是要發個獎給我?”

　況天佑和風叔面無表情，林賢倒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高保乾脆就沒來。

　“何先生，你說對了，我們這次來是真的來為你發獎的。”一個笑眯眯的老差人坐著輪椅進來。

　這是風叔年輕時的警校同期同學兼刑偵搭檔，現任九龍區總警司老馬。

　求叔掃了眼他的肩章，乾脆伸出手:“虛頭巴腦的就算了，獎金發個幾十萬就行。”

　老馬道:“鑒於何先生之前對警方提供的幫助，我已經向警務處申請了‘警民合作獎’，幾十萬那麽多沒有，我估計十五萬還是有的嘛！”

　風叔微微側過頭，以他對老馬的了解，這貨又開始滿嘴跑火車講大話了。

　求叔是個精明老鬼，一看老馬的面相就知道這人不誠實，並不上當，反而說道:“身為警務人員，沒經過居民同意擅闖民宅，你這算知法犯法吧?”

　老馬沒想到對方會直接將軍自己，訕笑道:“我這不是情況特殊嗎?警民合作！警民合作！”

　求叔拍拍老馬的肩膀道:“我這裡有監控。回頭你最好真把獎金給我送來。”

　他披上外套，道:“說吧，有老四在，還能有什麽麻煩事需要我幫忙的?”

　況天佑掏出一小疊資料交給求叔，求叔戴上老花鏡，點上一根麒麟球牌香煙，翻看起來。

　“九龍區兩天時間11名男性失蹤，你們怎麽現在才發現?”

　“因為失蹤的都是成年男性， 一開始接案人員沒太注意，等滿足立案條件時，由於失蹤周期太過密集，所有情況一下子就爆出來了。”況天佑解釋道。

　風叔道:“根據今天案發現場的調查，很有可能是外道魔界的妖怪在這裡覓食。看手法像是鬼子母和九菊一派所為。”

　求叔道:“只是那隻鬼子母不可能有這麽大食量，兩天就吃了11人，就算是夜叉也需要時間消化。恐怕還有其它妖怪。”

　風叔道:“這也是我們來找你的原因。妖怪在九龍出沒，守株待兔沒有意義，警方準備全員出動，展開地毯式搜查，普通人面對妖魔沒有反擊的能力，所以我們需要裝備。”

　“老何，你是如今靈界最大的軍火商，這件事必須要你幫忙。”

　何應求道:“守正辟邪是我的義務，不過裝備不可能白送，我給你們一個成本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