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東瀛人是官府在追捕的要犯,我奉勸貴教最好還是別多管閑事,否則容易惹禍上身。”林虎當時語帶威脅道,盡管他跟徐惠寧都有絕藝在身,但畢竟眼下眾寡懸殊,如果可以他還是不希望跟日月神教眾人翻臉。
孔飛聞聽是一陣冷笑:“不愧是錦衣衛,還挺會打官腔啊,不過很可惜你這一套對我們沒用,按理說今晚我們不該留活口,不過徐小姐跟我們神教有些交情,所以我們可以網開一面,你們如今走還來得及。”
林虎聞聽跟徐惠寧對視了一眼,後者的眼神裡明顯有些動搖,意思似乎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可林虎有些不信邪,自己穿越來之後大風大浪見得多了,難道就被這麽十幾個人給嚇住了?
想到這裡林虎說道:“要我們走也可以,你們至少得把那個東瀛人交給我。”
孔飛聞聽是眼睛一瞪:“這麽說二位是敬酒不吃要吃罰酒了?”
“彼此彼此。”林虎冷笑道。
孔飛的臉上此時宛若是照上了一層嚴霜,接著衝同伴們揮了揮手,頓時那十余人便衝林,徐二人發動了進攻。
林虎一看既然徹底翻臉了自己也就無所顧忌了,當即揮刀迎敵,而徐惠寧本意不想和日月神教發生正面衝突,但自己眼下畢竟跟林虎是一個陣營的,事已至此也只能保持步調一致,當即便也投入了戰鬥。
起初林虎內心也有些擔憂,雙方人數相差太大,這塊硬骨頭只怕不那麽好啃,但幾招一過林虎是驚懼之心漸去,因為他發現這群日月神教的人雖然不能說是飯桶,但也沒有預想的那麽難纏,自己跟徐惠寧如果全力以赴未必不能一戰。
想到此處林虎是抖摟精神,一柄單刀使得是虎虎生風,關鍵他還有化功大法這張王牌,故此眾人的兵器都不敢跟其相碰,這下局面頓時就頗為被動,轉眼之間林虎就擊倒了倆人,還抬腳將其中一人所使的短劍踢給了徐惠寧。
“徐小姐接住!”
徐惠寧眼疾手快,當時就一把接住了短劍,這本身是一對雙劍,對於徐惠寧而言尺寸份量都不是十分順手,但比起之前赤手空拳總要強得多,徐惠寧一看今晚的事也沒沒有和解的余地了,乾脆把心一橫,是舞劍猛攻。
徐惠寧有劍在手,其威脅比起赤手空拳時那要強出一大截,頓時日月神教眾人被其逼得是連連後退,結果明明人數佔優,可此時場面上反倒是林,徐二人佔據優勢。
“飯桶!”孔飛見狀是小聲罵了一句,接著一甩外套是親自下場,他也沒用兵器,就是探手抓向了林虎的咽喉。
因為長期跟翁鴻烈接觸,林虎對於爪類的功夫是有一定的見識,然而即便如此孔飛的出手還是令其暗吃一驚,對方出手的方位實在太不可思議了,那幾乎有些不符合人體科學了,而且速度也快得不可思議,林虎當時迫不得已只能回刀招架,而孔飛似乎早就算到了這一步是趕忙變招,倆人就此鬥在一處。
“小心,他那是九陰白骨爪!”此時一旁的徐惠寧高聲喊道。
林虎聞聽又是一驚,這套功法對於了解武俠文化的人可謂是大名鼎鼎,起初林虎有些不理解日月神教的人怎麽會這個,但轉念一想就反應了過來,這個世界繼承的是《倚天屠龍記》的世界觀,書中九陰白骨爪和其他許多精妙武學通過藏在倚天劍中得以流傳了下來,後來被峨眉掌門周芷若習得。
然而少林屠獅大會之後時任明教教主張無忌與周芷若冰釋前嫌,
後者更是將屠龍刀倚天劍中所藏的兵法武學統統轉交,或許就是通過這種途徑九陰白骨爪得以在明教中保存了下來,進而流傳到了日月神教。 林虎當時偷眼觀瞧孔飛的招式是陰狠毒辣,每招都往自己的要害招呼,當時也不禁暗自感慨,九陰白骨爪能讓江湖中人談之色變果然有其獨到之處,如果是赤手空拳對敵,自己真不是其對手,這個孔飛的實力在年輕一輩恐怕僅次於“小四絕”,張克明等寥寥數人而已。
然而林虎此時也有自己的優勢,其一他手中有兵器,雖說習武之人功夫練到深處,空手勝白刃是司空見慣的事,但那也是建立在雙方實力差距明顯的前提下,如今孔飛的實力比起林虎也就是稍高了那麽一籌,故此有沒有兵器影響就很關鍵。
其次別看孔飛嘴上對於林虎的“化功大法”不以為然, 實際上其對此還是有所顧忌的,故此不敢跟林虎有直接的肢體接觸,如此一來孔飛拳腳的威力多少就要打些折扣,故此一時間倆人竟打了個平手。
而此時日月神教的其他人被徐惠寧逼得是不敢上前,戰場上頓時陷入了僵局,此時的孔飛也沒有了一開始的高傲,一邊打著一邊喊道:“千尋,別光看著,過來幫忙!”
此時千尋的體力多少恢復了一些,一聽孔飛這話當即便舞劍加入戰團,經過兩次交鋒如今她多少有些被林虎打出心理陰影了,故此是直撲的徐惠寧,其東瀛劍術迅捷霸道,徐惠寧倒也不敢輕視,是舞劍迎戰。
按說徐惠寧的武藝在年輕一輩堪稱是前幾名的存在,除了那個開掛般的張萬安,她在同齡人中沒有特別忌憚的存在,這個千尋的劍術雖然獨到,但比起她來明顯還要遜色不少,只是一來徐惠寧此時用的是一柄短劍,並不是特別順手,二來她顧忌在場的日月神教其他人,故此二女一時是難分高下。
此時日月神教的其他人也看出來了,要是單打獨鬥己方八成是討不到便宜,乾脆就來個以多欺少,故此這些人也沒閑著是紛紛上前助戰,這下林,徐二人可被動了,孔飛跟千尋的實力與他們相差不遠,想取勝至少得幾十合開外,如今又加入日月神教這些人從旁助戰,二人頓感壓力倍增。
眼看他倆就要招架不住了,忽然廢宅的外圍傳來一陣喧鬧聲,似乎有大隊人馬趕到,緊接著從院子外急急忙忙跑進一人,高聲喊道:“孔堂主,外面來了大批官軍,似乎要包圍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