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塵幾人下了馬車,韓非帶著衛莊與張良已經等在了前方。
看到李塵下馬,韓非向前走了幾步:“李兄,你來了。”
一旁的張良拱手向李塵行了一禮:“李兄,好久不見。”
至於衛莊,拎著劍站在一邊,向李塵點了點頭。
李塵帶著李芯幾人走了過去,先看向了張良:“子房兄,幾天不見,又變帥了。”
張良苦笑著開口道:“李兄就不要打趣在下了。”
李塵先向著一旁的衛莊點了點頭,才看向韓非:“我以為你們已經動手了呢。”
韓非笑著說道:“這不是來接李兄嘛。”
接著看了看李塵帶來的幾人,先向李芯和梅三娘行了一禮:“兩位姑娘,好久不見。”
李芯站在一邊,點頭示意了一下,算是做了回應。
梅三娘則向著韓非抱劍行了一禮:“九公子好。”
韓非又看了看剩余的二人,看向李塵問道:“李兄,這二位是……”
李塵答道:“他們是三娘的兩位師兄,最近剛到新鄭,一起過來湊湊熱鬧。”
韓非點了點頭:“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進去吧。”
李塵無所謂的點點頭,對著韓非示意了一下。
韓非三人轉身,向著裡面走去,李塵帶著李芯幾人跟在後面。
不一會兒,就來到了太子府外面。
這裡已經被禁嚴了,大量的禁軍將太子府嚴嚴實實的圍了三層。
李塵打量了一下這些禁軍士兵,看起來還是不錯的,全身上下都披著黑色鎧甲,就連面上也帶著金屬面具,手持一杆長槍及一面黑色厚盾。
這些士兵應該是韓國除了血衣侯白亦非的親衛之外,最精銳的部隊了,就是不知道戰力如何。
隨著韓非幾人走近,在這負責的韓千乘向韓非走了過來,拱手行了一禮,介紹道:“九公子,太子府周圍的街道,已經被封鎖了,圍了三層,進入戒嚴狀態。”
說著,看了李塵幾人一眼,才接著說道:“而且將軍府也派來了幫手。”
“幫手?”
韓非側身看去,只見墨鴉緩緩的走了過來,眼神先瞥了一眼站在一邊的衛莊,又看了看李塵幾人,才躬身向韓非行了一禮。
“墨鴉見過公子,將軍吩咐屬下,一切聽從九公子調度。”
韓非上前幾步,問道:“你叫墨鴉?聽說是將軍府最信賴的得力人物。”
墨鴉稍稍低了下頭:“承蒙九公子抬愛,卑職不敢。”
韓非見一旁的衛莊一直盯著墨鴉,笑了一聲:“上次在將軍府長談,兩位見過。”
“見過不止一次,看來你的傷已經好了?”衛莊轉身看向了墨鴉。
墨鴉搖了搖頭:“刀口舔血的行當,傷口是家常便飯,感謝關心。”
衛莊慢慢向前走去:“前段時間,都城發生了一次越獄,似乎現場出現了你的影子。”
“自從七絕堂掌控了毒蠍門的地盤,唐老大的勢力確實擴大了不少,不過人多眼雜,或許是以訛傳訛也未可知。”
衛莊盯著墨鴉冷聲問道:“以訛傳訛,還是賊喊捉賊?”
墨鴉沒有回答,看向韓非說道:“將軍吩咐,一定要盡心合力,共解危機,務必保護太子殿下安全,為主事的九公子分憂。”
韓非笑著說道:“呵呵,還是將軍想得周到,那……有勞你了。”
看著幾人打招呼,李塵站在一邊,看得繞有興致。
三方勢力匯集一起營救太子,各方都揣著自己的小心思,相互之間也不太和諧,這看起來就更有意思了。
相互之間認識後,韓千乘拿出了太子府邸的圖紙,放到了桌案上。
韓非坐了下來,看著桌上的圖紙,向韓千乘問道:“現在裡面什麽情況?”
韓千乘稟報道:“卑職從高處觀察了整個太子府前後,府內的侍衛已經全部被賊人控制住,赤眉天澤的三個手下分別控制了東西南三個入口。”
韓非有些驚訝的問道:“三個手下?”
韓千乘點了點頭:“是的,百毒王、焰靈姬、無雙鬼。天澤本人和驅屍魔不見蹤影。”
“嗯,四個大門卻隻守了三個入口,這算是一種邀請嗎?”
一旁的韓千乘說道:“看來赤眉君天澤不僅懂得巫術,還深諳兵法。”
衛莊站在一邊抱著鯊齒,冷冷的說道:“守正出奇,視若隱虛。”
韓非站起了身,向前走了幾步:“那這些圍牆呢?”
韓千乘跟上幾步:“對方已經布防,不可逾越,九子請看那公裡。”
緊接著,一隻鳥飛了過去,剛越過圍牆,就向下栽了下去。
韓千乘解釋道:“百毒王的手段。”
看到這一幕, 韓非不禁吃了一驚。
一旁的張良接道:“之前百越難民的慘死,也是此人的手筆。”
韓非向一旁的韓千乘說道:“讓士兵們做好防護準備。”
韓非在太子府前來回走著,在思考著對策。
想了一陣,抬頭看向李塵:“李兄,你有什麽建議嗎?”
一旁的韓千乘和墨鴉看到這一幕,也不禁有些驚訝。李塵幾人過來後,一陣站在一邊,沒有說話,二人還以為李塵等人是韓非的隨從護衛,卻沒想到韓非竟然用‘李兄’來稱呼李塵。
韓千乘不由得開口問道:“九公子,這幾位是?”
韓非解釋道:“這幾位是我專門請來的幫手。”
墨鴉二人聞言,再次吃了一驚,有衛莊在前,韓非請來的幫手一定不簡單。
對於韓千乘和墨鴉的態度,李塵沒有在意,看著韓非搖了搖頭:“我這次來,只是助拳的。至於怎麽行動,你們自己商議,到了要我出手的時候,說一聲就行。”
韓非聞言,不禁歎了口氣。
一旁的張良說道:“兵法有雲,實則虛之,虛則實之,天澤以空門試我等,我們就更不應不從空門進去。”
韓千乘也上前幾步:“這個百越太子看來不但擅長巫術,對中原的兵法也頗為精通。”
韓非回過身來,看向張良:“子房,那你說我們是從哪個門進去呢?是無雙鬼守的東門,還是……”
還沒等韓非說完,衛莊拎著劍向著一旁走去:“對手特意展現最難攻破的地方,往往是實際最虛弱的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