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二人也決定,以後有機會再找女兒問一問,後來,他們又打電話叫女兒回家來吃飯,剛好吳敏也辭職了,天天在家裡也是無所事事,余亮也只是讓她玩玩,以後肯定會讓她來做這個私立學校相關的工作的,吳敏沒事做,接到父母電話,當然回家去了,她又有一輛新車子,還是余亮給她買的,也不算太貴,一百萬以內,剛好可以開回家去,讓爸媽看一下。
果然,吳媽看到這麽好的車子,也吃了一驚,問女兒:
”這是余亮的車子?“
”不是,是我的。“
”啊,你什麽時候買的?“
”就是前幾天。“
“這車子也不便宜吧。”
“還行吧,不到一百萬,一共辦下來,也就是98萬。”
“這也不便宜啊。”
吳媽也是倒吸一口冷氣,到底還是年輕人啊,果然是揮金如土啊,雖然說是余亮買的,但是錢這個花法,也不是個事兒啊。(這裡只能說明,貧窮限制了老兩口的思維啊,他們根本不知道,錢對余亮來說,根本就不個事兒。吳爸也出來了看一下女兒的車子,果然也是大驚小怪,覺得年輕人還是太會花錢了。吳爸轉念一想,說:
“從這件事,可以看出來,余亮還是舍得在你面前花錢的。”
“是嗎,我也覺得是。”
“好好。”
吳爸吳媽也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他們對眼前的女兒也挺滿意的。女兒從小就長得好看,那個時候(就是讀初中的時候)余亮就喜歡上女兒了,兩人一起還遞紙條,後來又寫情書什麽的。
現在看來,還是女兒的眼光不錯啊,看上的余亮也有出息了,他們當然高興了。
接下來就是吃飯,跟往常不一樣,吳爸還是打開了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讓吳媽和女兒一起喝起紅酒來。借著酒精蓋臉,吳爸也問她:
“小敏,問你一件事,你可以認真回答爸爸。”
“爸,你說吧。”
“你跟余亮如果要結婚的話,你們說我們家要多少彩禮合適呢?”
“爸,你還要彩禮啊?”
“是啊,這是咱們這一塊的風俗啊,咱們必須得尊重這個風俗啊。”
吳敏又笑了,她對爸爸還是了解的,爸爸當著高中老師,自詡為知識分子,平時也是最看不起這些風俗啊什麽的,沒想到現在也站在陋俗這一面了。
看來人啦,還是不能戰勝貪欲。這時,吳敏又笑了:
“爸媽,我希望我能嫁給余亮,但是不一定能嫁給他。”
“什麽意思?”
“你說,像余亮這麽優秀的男人,身邊會缺女人嗎?”
“這——”
一時之間,讓吳爸吳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不得不說,女兒說得也對,余亮不但長得帥氣,更重要的是有錢。不但有錢,而且也舍得在女人面前花錢啊,就憑人家這些優秀的品質,人家身邊肯定不缺女人的。
知道這麽個情況以後,吳爸吳媽也不說話了,沉默,不知道說什麽好哇。
“這麽說來,他不打算娶你?”吳媽說。
“我也不知道。”
看到女兒這個樣子,吳爸吳媽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好像真是這樣哦,人家條件也十分優越的,不一定非要娶你不可。
在這種情況下,吳爸到底頭腦更清醒一些,他讓女兒一定要把工作盡快落實。吳爸說:
“你不能天天無所事事,也要參與到工作中去。
” “我會的。”
當天吳敏從爸媽家裡回來以後,余亮剛好也回來了。見到吳敏情緒有些不高,他當然不清楚這中間又發生了什麽事了。余亮還問她:
“怎麽了?回家一趟,我看你情緒不高哇。”
“沒有哇。”
“你就別裝了,我都看出來了。”
“我爸說我了。”
吳敏裝出一付委屈的樣子,她也是故意讓余亮來發問的,果然,余亮問她,到底怎麽了。吳敏也趁機說了。她工作事上的事情,她爸媽覺得,他們把她培養成一個大學生,讓她讀了大學的,現在她卻不工作,有些辜負了爸媽的期望。
“你爸媽這樣說?“余亮問。
”是啊。“
”這樣天天休息不好嗎?“
”也不好。天天無所事事的。“
雖然無所事事,余亮也還是一樣給吳敏開了工資的,而且,工資待遇還不低呢。余亮還讓吳敏去申請辦一所私立學校,吳敏也去了相關部門,教管推說要到工商部門去,工商部門又推到教育部門,反正是幾個部門推來推去,互相踢皮球呢。
余亮就知道,這事還是得主要領導說了算才行啊,如果按正規程序來走的話,目前還真是難呢。不過,余亮對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他相信只要自己想要做成某種生意,是一定可以完成的。余亮說:
”你就放心吧,過兩天,一定可以幫開工了的。”
“還是讓我管理學校這一塊的生意嗎?”
“對啊,你是做老師的,辦教育一定是你最擅長的。“
“其實我也可以管理工廠的業務。“
在吳敏看來,一個人能當老師,能當班主任,就具備了一定的管理才能,是可以做好這些事情的。比如企業管理之類的。她把這個理論也跟余亮說了。
余亮也只是一笑,並不是太認可。現在看來,這個女人要求工作,這也是一個好的要求,說明校長吳敏也不是那種貪圖享受的女人,余亮決定了,加快這個投資的步伐。
第二天,余亮就去到工廠裡了,張海波也過來跟他匯報工作,匯報完了以後,張海波說:
“還有一件事,我要跟你匯報一下。”
“你說吧。”
“有三個同學,他們說想要來這裡來工作,你看?”
原來,張海波把養豬場辦起來了,而且,也參加了縣裡的企業家聚會,本來,他是想讓余亮去參加的,余亮認為還是他去好一些。張海波得到這樣的機會,也很高興,當然要去好好表現一番呢。
結果,在縣城,他又遇到幾個初中同學,這三個同學也是專程去找他的,希望能在他的養豬場裡工作呢。余亮說:
“是哪三個人?”
張海波說了三個人的名字,余亮也笑了。大家都是初中同學,當然也清楚他們的情況。
不過,余亮是後來考上高中了,接著就去讀了大學了,跟這些初中畢業後的同學沒怎麽聯系。但是前不久的同學會上,余亮也去了的啊,這些同學可真有趣啊。怎麽不來找自己,反而要來找張海波。
”可以,讓他們來上班吧。”余亮說。
“工資待遇這一塊?”
“一個月開一萬吧。”
“一萬有些多吧?”
“就一萬吧,咱們也不差這點錢。”
“好,好。”
張海波也覺得余亮真是不錯,一個月開一萬的工資,這對於在農村生活的人來說,也是相當不錯的待遇了。余亮說:
“他們上班以後,讓他們有機會來找一下我。”
“好。”
余亮決定,還是親自問一下這幾個同學,這是什麽情況啊,不來問自己,還來問張海波,當然,張海波跟他們關系更親密一些,他們也許不敢來見自己吧。
“今天我得到一個消息。”張海波說。
“什麽消息?”
“常副縣長的爹生了病,腎功有衰竭。”
張海波在魔都還有一家醫院,這個他跟張海波也說過的,不過是什麽肝啊腎啊,如果要做什麽手術,在他這裡完全不需要,只要吃上幾付藥,這些器官都可以康復的。可以說是劃明代的醫學進步了。
余亮跟張海波也說了這個情況的, 張海波當然記在心裡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在昨天的議論中,把這個信息了。
“要不要我去聯系一個這個常縣長,他是分管教育的。”張海波說。
“不急。”
在余亮看來,有些事不必著急,還是順其自然好一些,如果這個常亞東真是孝順的,肯定會來找他的。到時候再來幫他就行了。
第二天,劉新金等三人過來找余亮,來到余亮的辦公室裡,余亮也笑了:
“老劉,老吳,老李,坐。”
三人坐了下來,但是顯得還是十分緊張。一邊的張海波也他們倒來了茶了,站在余亮身邊。這個張海波還是很會來事的,知道在同學面前維護余亮的尊嚴呢。余亮說:
“你們想來我這裡工作?”
“是,是,是。”
“你們怎麽不來找我啊?”
這麽問了,三個人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劉新金還是話多一些,他說了自己的主張,雖然跟余亮是同學,但是讀書那兒,余亮成績好,他成績差,跟余亮來往也少。
“以前讀書,我也跟你打過架,我向你賠罪了。”劉新金說。
這樣說時,劉新金也跪了下來,向余亮賠禮道歉,余亮也覺得好笑。劉新金說的這個事,他是完全不記得了,這麽看來,余亮也不是一個小雞肚腸的人。
余亮對自己是個什麽人也清楚,讀書那會兒,他除了成績好點,也是一個讓人討厭的家夥,精力太旺盛了,又喜歡搞惡作劇,班上的同學,討厭他的人也多。因為很多人也被他作弄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