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雲生輸了!他也沒臉用教育後輩的語氣教育古風了,如今自己這賭王的名號保不保得住,都是個問題,哪裡還有心情教育古風? 在兩個老仆的攙扶下,他搖搖晃晃的走出賭石坊。此刻,他心裡不知有多後悔!昨日的時候,聽到有人說三門坊市的賭石坊中出了個賭神,切出一隻六階妖獸六翼血蠶。
當他聽到這個消息後,第一反應便是嗤之以鼻!賭神?笑話,老夫才只是一個賭王!現在的後輩啊!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今日清晨,他便前來賭石坊,想會會這少年賭神,打壓一下年輕人的囂張氣焰,順便告訴他,賭神可不是亂叫的!結果,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輸了!輸給這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了!
你媽的!我這不是犯賤嗎?金盆洗手十多年了,聽到一個小子蹦出來說自己是賭神,我就較真了!跑這麽遠來和他比試?我是不是吃錯藥了?何雲生被兩個老仆攙扶著,他的腦子一直在思考這些問題!今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古風本想和何雲生聊幾句的,這老頭吧,雖說像個私塾先生,過於古板,倒也有些意思,並不是多令自己反感。但是他被賭徒們圍了個水泄不通,根本就出不去賭石坊的這道門。
“賭神!賭神!逢賭必勝!未嘗一敗!”賭石坊的賭石修士紛紛嚷嚷道,在這些狂熱賭徒們的眼裡,古風真的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第一天,切出六階妖獸,大勝後起之秀沈旭,第二天,切出上古靈獸,大勝南疆賭王何雲生!這輝煌戰績,放眼整個南疆,試問誰人能敵?
看著那一雙雙熾熱的眼睛,古風笑了笑,道“今天氣運不錯,大家可以切切石試試!”
其實說這句話是為了離開這個地方,照這樣下去,這些狂熱的賭徒要瘋到什麽時候,鬼才知道!如今六品靈草到手了,先治療輪回圖再說!
“賭神說氣運不錯!我覺得我今天肯定能切出四品靈草!”
“我一直想有個下品靈兵!可惜賭了三年石毛都沒見到,既然賭神說氣運不錯,今天就是傾家蕩產,我也豁上了!”
賭石修士紛紛湧入賭石坊,挑選各自中意的天元石,古風則是趁機和葉思思二女,逃出賭石坊。
你妹的,終於知道當名人的壞處了!
古風逃出賭石坊的時候,黑裙女子也跟了出來,此刻,她對著古風打了個招呼,道“古風,謝謝你!又讓我贏了六十萬靈丹!”
“你若是不信我,沒有押我的注,這靈丹也贏不了了!”古風笑道。
黑裙女子點了點頭,道“既然已經交換了六翼血蠶,我也該回去了,如果有緣的話,我們還會見面的!”
“嗯,一路保重!”古風朝著她抱了抱拳。
“你也是。”黑裙女子笑了笑,轉身離去。
就在這個時候,天際之上一柄飛劍若流星一般射來,插在黑裙女子即將落下的左腳前。
“管寒秋,既然來了,何必急著走呢?”
三道人影從遠方天際急速掠來,一息之間便出現在黑裙女子的面前。
古風望向那三道人影,其中位於左方的那人他認識,是昨日賭石輸於自己手中的沈旭!只是此刻,他像是一條狗一般匍匐在為首的那白衣男子身邊。
那白衣男子豐神如玉,腳踏飛龍神靴,腰纏蟠龍玉帶,手中一把山河扇,淡淡的看著黑裙女子,眸中卻是有著一種將九天踩於腳下的傲意。
白衣男子的右方,是一個粗獷的大漢,蓬亂的血色長發亂舞,雙臂之上的筋脈如虯龍一般起伏,他手持兩柄血光戰斧,嘴裡銜著一根馬尾草,冷冷的盯著黑裙女子。
“媽的!古風,你也在,我正想找你呢!”沈旭發現了站在一旁的古風,咒罵一句,旋即他一臉賠笑的望向為首的白衣男子,道“無殤少主,昨日這個臭小子賭石使詐,害我輸了兩件極品靈兵!”
“交出極品靈兵,饒你不死!”白衣男子沒有表示什麽,粗獷大漢卻站出來了。
“極品靈兵是我與他賭石贏來的,憑什麽交給你?”古風皺了皺眉,道。
“找死!”粗獷大漢一斧劈來,血色光芒猶如一道毒蛇,欲將古風撕碎。
就在這個時候,黑裙女子出手了,她甩出一記飛雪鞭,便將那道血色光芒震散了。
“天羅宗的人還是這麽霸道啊!”黑裙女子冷笑道“不問任何原因,不管誰對誰錯,順你們便昌,逆你們便亡!”
“魔女休要血口噴人!”粗獷大漢怒喝道。
“魔女?我看你們才是魔!”黑裙女子冷聲道“說我血口噴人?你不問問你家的狗奴才,到底是誰血口噴人!”
粗獷大漢瞥了身旁的沈旭一眼,見他一副畏畏縮縮的樣子,其中之事,便已猜到了個大概。
“誰血口噴人不重要, 誰的拳頭硬才重要!”粗獷大漢冷笑道。
“這就是南疆正道天羅宗的弟子?”黑裙女子不屑道。
“說什麽都改變不了你今天的死局!”粗獷大漢道。
自始至終,那白衣男子都沒有說一句話,他就站在那裡,觀看粗獷大漢和黑裙女子鬥嘴,但是古風知道,他才是正角!
沒有說話,便代表著默認了!這讓古風對天羅宗很寒心!作為南疆正道第一門派,難道天羅宗中全是這種貨色?
“狂少嶽霆,你似乎沒有和我說話的資格吧?”黑裙女子看著粗獷大漢,冷聲道。
“嶽霆,退下。”嶽霆張了張嘴正要說什麽,這個時候白衣男子擺了擺手,他便識趣的退了下去。
“正角終於出場了啊!”黑裙女子冷笑道。
“管寒秋,你都是將死之人了,還有功夫管別人?”白衣男子不慍不怒的說道。
“我只是看不慣你們的為人!”管寒秋道“沈旭賭不起便賴帳,如今又反咬古風一口,你們竟然二話不說,便要對古風動手!這便是天羅宗的行事風格?”
白衣男子搖了搖手指,道“管寒秋,這些事你不用給我說,你知道的,我向來只要結果!”
“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啊!”管寒秋輕輕歎息道,旋即她望向古風,道“古風,這裡沒你什麽事,你走吧!”
古風知道,管寒秋這是要救自己!因為面前這兩個人,根本不是如今的他能夠對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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