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他還想當我們第一個粉絲。”林允兒聽到徐珠玄的話後,頓時破涕為笑。
“好了,歐尼把眼淚擦擦吧。”徐珠玄遞過幾張紙巾。林允兒也聽話地將眼淚抹了抹,我的金豆子可不能再讓徐正夏給騙出來了,林允兒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在心中吐槽著自己。
此刻在練習室內的徐正夏還在回答著鄭秀妍等人七嘴八舌的問題。
“哪有什麽玻璃碎片給你撿?侑莉怒那,你電視劇看多了吧?”
“當時流了很多血,但是我用衣服勒緊了,加上外套又是黑色的,所以真理沒有看出來。”
說罷,徐正夏抬手摸了摸崔真理的頭。
“我能活下來,很大一部分功勞都是真理的呀。”
“真理,以後在SM公司遇到什麽事情,都可以來找歐巴。”
“恩!”崔真理也很給面子地點了點頭。崔真理也是聽著林允兒描述了當初的事情後,才知道那一時間有多凶險。看著眼前這個並不太熟悉的男人,雖然嘴裡好像並不是太著調的樣子,不過她發現這個歐巴,好像和自己以往接觸過的人都不一樣。
“行了,怒那們,你們先練習吧,我也要出去辦點事情了!”徐正夏禮貌地向眾人告辭。
“真理,跟歐巴走,歐巴送你回練習室。”徐正夏貌似在對別人叫他歐巴這件事情上很感興趣。
將崔真理送回練習室後,徐正夏便來到金英敏的辦公室。
“篤篤篤”
“請進。”
“你不做偶像可惜了。”金英敏看著眼前的少年頗為惋惜。
“可惜的事情很多,重要的還是在於自身還是別人。喏,股權證明。”徐正夏隨手將一個文件袋扔到了金英敏面前。金英敏也沒有故作沉穩,立即打開看了起來。
“提前了兩年?”
“的確提前了兩年,不過原有的條件不變,還是得兩年後才能動手。”金英敏聽到徐正夏的話,也沒有太多意見。畢竟金英敏自己也需要做一定的準備。
徐正夏乾脆利落地結束了談話,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12點了。該找個地方祭下五髒廟了。想到早上看到首飾店旁邊有一家小餐館準備就近解決了。等會兒還可以把合同簽了。
就在徐正夏晃晃悠悠地往NANA首飾店那邊走時,俱恩熙已經將合同準備好了。雖然不情願,但是賺一筆快錢,於她而言也未嘗不可。三兩下解決了午餐,徐正夏就到了首飾店。
“怒那,合同準備好了嗎?”
“在這兒,你看看吧。”
“居然是永久性產權,算撿漏了。”徐正夏將合同來來回回看了一遍。不過想到現在的物價,也差不了多少。
“你準備買下來做什麽?”俱恩熙詢問道。
“開個咖啡館吧,旁邊幾間鋪面打通剛剛好。樓上的是連通的都不用大改。”徐正夏在買下之前就考慮好了。俱恩熙聽到後也不再多言,先將自己名字簽好後遞給了徐正夏。
“合作愉快!錢等下就會轉入你的戶頭。”
徐正夏說罷轉身離去。
“真無聊啊!”徐正夏一個人漫無目的在街上閑逛著。徐珠玄和林允兒她們都要練習,自己現在好像成了孤家寡人一般。
“對了,這次回來還沒見過兩個小弟,在那個學校來著?哦哦,大永高等學校。”徐正夏一邊想著一邊招手叫來一輛taxi。
“阿加西,大永高等學校!”
“好嘞,
請坐好了。” 不一會兒便到了學校,看著眼前不熟悉的校門,徐正夏繞了一圈,從旁邊的圍牆翻了過去。
“哪個班來著?”徐正夏有些迷茫了,知道是初一,但是無法確定班級。徐正夏在走廊邊走邊通過教室後門的窗口看兩個小弟在哪裡。
“我擦,這兩人啥情況?”看著坐在第一二排認真上課記筆記的樸正植和具泰健,徐正夏有些迷糊。
“咳咳,老師您好!校長要找一下樸正植和具泰健兩位同學。”
具泰健和樸正植看著徐正夏出現在門口睜眼說瞎話,心裡佩服不已,不愧是老大。
“你們出去吧。”老師也沒多疑。
“呀擦,老大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兩人異口同聲道。
“昨天,不過你們兩個是什麽情況?怎麽跑前面來聽課了?”
“主要是感覺和老大你差距越來越遠了,新學校也沒意思,我們剛來打了兩三次架後,也沒什麽刺頭了。”樸正植說罷, 摸了摸頭。
徐正夏繞著兩人來回轉了轉。“我出國留學還讓你們兩個幡然醒悟了?正植,你爸現在是什麽情況?”
“三年前聽了我把老大你的話帶到後,我家就做安保和物業那一類的公司了。現在好像發展也不錯。平時我爸也沒和我多說公司的事情。”
‘你老爸能和你說才有鬼了,兩年前那晚不知道砍了多少人。’徐正夏在心裡默默想道。
“你現在這樣也不錯,多讀讀書總沒錯的,泰健你家還以前一樣?”
“我爸和正植他爸今年商量成立一家海運公司的。不過還沒正式開始。”
聽著兩個小弟家都走上了正軌,兩人也和以前大不相同,徐正夏欣慰不已,如果沒遇到當然可以不管不顧,但是當事情發生在你身邊時就不一樣了。
“行了,不打擾你們上課了,我現在浪費了你們的上課時間還挺有負罪感的。”徐正夏打趣道。
“老大,周末一起吃飯吧,我請你!”
“算了,等我那天有心情再說吧,快去上課吧!”
徐正夏轉身擺了擺手。
“正植,我們先進去吧。再不努力點可能連老大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就你還想看到老大的背影?你也配?”
“呀擦!具泰健你今天不給我說清楚我跟你沒完!”樸正植說罷,一記飛踹,具泰健閃身躲過。
“就你這飛踢?都說了別學老大的了,你啥速度,老大啥速度你心裡沒點數啊?”
具泰健一邊跑一邊瘋狂嘲諷,氣得樸正植猛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