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杯開始了,這幾天徐正夏都在努力回憶自己有印象的場次,冠軍當然知道,但是賽程的記不全了,徐正夏只能在電腦面前將賽程圖記錄下來,然後白天在學校的時候看著賽程圖,一點一點的推敲。
徐珠玄看著徐正夏在紙上畫著看不懂的符號,又看了看徐正夏專注的神情,沒有出聲詢問。徐珠玄知道自己問的話,徐正夏就會說,但是主動與被動又怎麽會一樣呢?
中午吃飯時,徐正夏的神情也不是那麽專注。林允兒倒是撲哧撲哧的刨著飯,拖徐正夏的福,林允兒現在不是那麽瘦。不過徐正夏很疑惑,吃了那麽多又不長肉,這不是白吃了嗎?
林允兒忽然像感知到了不善的目光一樣,瞬間抬起了頭。
“幹嘛?今天不就多吃了點飯嗎?至於這麽看著我?”
“沒事你再多吃一點,晚上我們去欣然居吃。”
欣然居就是小區附近老頭那家中餐館。
“啊啊啊,徐正夏你怎麽不告訴我?我中午都吃這麽飽了,晚上肯定會少吃很多的。”
徐正夏聽著林允兒的歪理差點沒笑岔氣。
“伯父沒告訴你嗎?他升職了,晚上我們兩家一起吃飯。”
“你不是知道我阿爸昨晚都沒回來嗎?肯定是今天給你家打了電話說的。”
昨晚林允兒兩姐妹是在徐家吃的飯,兩家由於那次事件後,最近走動的很頻繁。
“你還是先享受中午這些菜吧,我的大小姐。”
“今天你兩個小弟怎麽沒跟著你?”
林允兒邊吃邊問道。
“正植和泰健現在還在他們數學老師辦公室呢。”
這兩小只在課上搗亂,差點沒把他們老師高血壓氣出來。徐正夏下課的時候看到在教室門口的兩人,只能說江山代有人才出。
不過對於樸正植的家裡,徐正夏有點疑惑,昨天看到了他老爸來接他,身後跟著兩個像保鏢但是更像打手一樣的人。徐正夏也沒深究,有些事情只是懶得去過問。
晚上放學,三人坐上公車,林允兒在車上說個沒停,徐珠玄在一旁應和。看著車輛駛過路口,一抹陽光從側面照進車裡,映在徐珠玄和林允兒的側臉,徐正夏默默地看著這一幕像油畫一樣的畫面。
終於下車了,林允兒急匆匆的往前跑去,跑到一半,看著在後面慢悠悠走著的徐正夏,又衝回來,推著徐正夏趕緊走。
進入前廳向在收銀台的姐姐打了招呼後,邊到已經定好的包間裡等著,徐珠玄先拿出作業本寫著今天的作業,林允兒見狀也趕緊寫了起來。
徐正夏倒是去後廚看看了今天備的菜有哪些,又去後堂向老頭打了招呼。老頭喝著茶,看著站在面前的小子,心裡也很寬慰。沒想到在異國他鄉,能找到一個有天賦又勤奮好學的小子。最為主要的是他對華夏的認同感,這才是讓老頭最為欣慰的。
林父這次總算按點到場了。後面還跟著林允真,對於林允兒的姐姐,徐正夏也挺欣賞的。在她身上能看到很多獨特的特點。
“正夏,珠玄你們好啊。”林允真也走過來摸了摸兩兄妹的頭,隨後又向徐父徐母打招呼,兩人也熱情的回應著。
徐正夏之前也邀請了老頭的,但是被很堅定的拒絕了。
隨著一道道菜上來,席間的氛圍也達到了高點。徐母還熱情的邀請著林允真來她學習裡學習鋼琴,林允真也頗感興趣的應和。
徐正夏倒是在一旁細嚼慢咽的品嘗著。
吃了一會後,徐正夏中途去上了個廁所。剛出來,徐正夏洗了個手,在旁邊的乾手機上舉著手烘著。 兩個渾身酒氣的中年男子也走了進去。隨後一段對話從裡面傳來。
“先生,還有一年多的時間,是我們最好的機會了。”
“不要妄動,三合一既是他們想要擊破我們的方法,也是我們的轉機。”
“真沒想到,我們的路會如此的艱難啊。”
稱呼先生那名男子回答道。
徐正夏聽到裡面的兩人的談話後,停住了離開的步伐,在洗手池旁等待了起來。
兩人出來後,看著面前的小男孩似乎有話想說的樣子,又回憶了下剛剛的談話,應該沒有紕漏可言,面色露善問道:
“小朋友在這裡是有什麽事嗎?”
徐正夏搖了搖頭,對著主位的男子說:
“先生,未為死而敢死也,君子之為也。然過剛易折,而善柔不敗。”
後面的話,徐正夏是用華夏語說的。
主位的人聽到徐正夏說的話後,用手紙擦了擦手上的水。
“小友既出此言,有何良策?”
扔掉擦拭過手的紙之後,中年人反問道。
“拉攏一批,打倒一批,讓既得利益者在前, 未得利益者想上前。”
多的話,徐正夏也不敢多說了,這人上去之後也沒給自己留後路,希望能有善終吧。
徐正夏說完以後也不再多言,向兩人示意後,轉身回到了包房。
“我們先回去吧,還有人等著我們。”
“恩,回去之後,你調查一下剛剛那個小孩。”
“不用太深入,基本信息就行了,雖然不明白他背後的人為什麽要這樣說,但是是在我們的角度考慮的問題,也不要和別人交惡了。”
“明白。”
剛剛的插曲也沒影響徐正夏的心情,進入包間後,徐正夏瞬間就融入了,和諧的家庭的氛圍,永遠是最令人舒心的。
“正夏,要嘗嘗這個果酒嗎?”
徐父問道,徐母看到是果酒也沒阻止,少喝一點,也沒有影響。
“伯父,我也要!”
林允兒看著遞到徐正夏面前的果酒,也想嘗嘗。
徐珠玄也有些意動,但是最後還是沒有開口。
徐正夏端著杯子一飲而盡,抿了抿,這怎和喝水一樣?伸手去拿第二杯時,忽然天旋地轉,暈了過去。
徐正夏在暈倒前最後一個念頭。‘我不會是醉了吧?’
徐母發現趕忙過去抱住,然後發現是喝醉了。。。
徐父此時尷尬的摸了摸頭,轉過去向林父邀酒去了。
“來,昌鎬哥乾一個。”
回家途中徐珠玄看著喝醉了的徐正夏,在徐正夏身上戳過去戳過來,這可比青蛙玩偶可愛多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從內心浮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