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待了七天后,徐正夏終於受不了。好好的一個春節就這麽浪費了,終於醫生再次過來檢查了。
“傷口愈合怎麽這麽快,這小子體質這麽好的嗎?”
醫生看著徐正夏背後的傷口嘀咕道。
徐正夏也沒有解釋什麽,別人穿越都是系統、金手指啥的,自己好像就只有體質好一些,精神也好些。
不過這傷口就算愈合了,也會留下一道疤痕,對於徐正夏而言,傷疤反而像勳章一樣。
接下來的日子,徐正夏就不那麽好過了,徐父已經在著手安排了他的日常鍛煉了,可能徐父也明白徐正夏以後身邊總會風波不斷吧。
林允兒和徐珠玄也準時的過來接徐正夏出院了,這段時間徐珠玄還在生林允兒的氣,林允兒心懷愧疚,在關於徐正夏的事情上面都讓著徐珠玄。
徐正夏看著面前穿的圓圓滾滾的兩人,心情也好了起來。
“正夏,傷口已經不痛了吧?”
“恩,怒那,已經不怎麽痛了,稍微有點影響活動,過幾天應該就沒什麽問題了。”
徐正夏乖乖的叫怒那了,他明白免死金牌這幾天就快過期了。
徐珠玄聽到徐正夏一聲怒那,嘴角止不住的上翹。
不一會兒,便到家了,徐珠玄看出徐正夏沒什麽大問題後,雖然表面上對林允兒還是挺嚴肅的,但是已經沒那麽芥蒂了,這一會兒在家已經嘀嘀咕咕起來了。
徐正夏打開電腦,這段時間都沒衝浪,看看有什麽新消息。
一封郵件引起了徐正夏的注意。
‘致博學的Zeroro'。
是站長小馬發的,大意是今年準備成立公司的意向,目標是想做一個中國的QICQ,希望邀請徐正夏見一面,可以的話希望徐正夏擔任運營主管。徐正夏知道現在成立的企鵝還掀不起什麽風浪,明年才是最關鍵的一年。
徐正夏於是打字回復到:
“我現在身處國外,無法為您提供有效的幫助,但是在您需要融資或者大方向的意見時,我想我可以為您提供一定指導性的意見。在此祝君事業昌隆。”
徐正夏盡量讓自己的回信看起來成熟一些,至於小馬哥能腦補出什麽形象,徐正夏也不知道了。
現在就等今年的世界杯了。徐正夏已經記不清具體的比賽賽程了,隻記得幾場經典的和冠軍歸屬,不過就算只有那幾場,算一算本金投入進去也夠了。
處理完郵件,徐正夏也沒在用電腦了,這個讓徐正夏充滿年代感的電腦,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徐父徐母今天需要回龍仁拜訪,徐母將菜做好後,到時候三小只在家吃的時候,只需要預熱就好了。但是徐正夏看著這些菜確實提不起胃口。
“怒那,允兒我們出去吃吧。”
“好呀好呀。”
林允兒第一個讚成,只要有吃的,去哪裡都無所謂。
徐珠玄也不願掃了徐正夏的興致,出去散散心也不錯。三小只收拾好後便出門了。
這次也沒有坐公交車了,徐正夏揮手招了一輛的士。
“阿加西,去明洞。”
現在還在春節的氛圍內,明洞還是人山人海的,徐正夏下意識的牽住徐珠玄和林允兒的手,免得走丟了。
“要吃烤魷魚嗎?”
“恩。”
“怒那,半個紅薯就夠了吧。”
“恩。”
“呀!林允兒,總共就買了三個魷魚,
你就吃了兩個?” “嘿嘿嘿,那個魷魚有點小了,我沒注意,嗝~~~”
徐正夏此刻就想看看林允兒的胃裡是不是有個小黑洞。
三人此時坐在路邊的座椅上,吃著松糕,松糕被切的小小的方塊模樣,徐正夏有種吃爆米花的感覺,但是松糕明顯比爆米花容易飽。
“嗝~。”
三人同時發出了打嗝聲。
“哈哈哈。”
互相聽到後又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
“我們慢慢走著回去吧。”
“恩。”
首爾今年的雪比往年的多,才在地上嘎吱嘎子的。忽然天空下起了雪,徐珠玄伸出手接住了一片。
這一幕讓徐正夏想到,我們這樣走著算不算白頭呢?
“啪!”
就在徐正夏懷念著前世的傷感文學時,林允兒一個雪球扔到徐正夏臉上。
“林允兒!!!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怒那,快幫助抓住她。”
饒是一向好脾氣的徐正夏也忍不了,三人就這樣在下雪的日子裡追逐了起來。
回到家,徐珠玄便讓徐正夏去換衣服了,跑了一路,汗水早浸透了,徐珠玄擔心徐正夏的傷口,直接跑到屋子裡,找到衣服遞到徐正夏面前,讓他趕緊換。
“怒那, 允兒你們兩個也去換衣服吧。”
“知道了,你是個男孩子,女孩子不能看,快點換吧。”
徐正夏看著兩人出去後,迅速就換了起來。
林允兒本來準備轉身惡作劇的,但是看著徐正夏背後的傷口,又默默轉過了身。
晚上,三人躺在沙發上。
“偶媽說阿爸又喝酒了,今晚要晚點回來。”
“我們晚上又出去吃吧?”
不用問,這是允兒說的。
“就在小區附近吧,找個地方隨便吃吃。”
三人隨後出發,目標——小區附近的美食!
剛出來不久,徐正夏就聞到了一陣令他有些眼眶發熱的味道。
‘這是酸菜魚,
這是紅燒肉,
這是我最愛的九轉大腸!’
徐正夏此刻像發現了新世界一樣,牽著二人向那家中餐館走去,依著剛剛味道,徐正夏直接點了菜,還點了一個三鮮湯,恩,三菜一湯,美滋滋。
“正夏,你好像很愛吃中餐呢?”
“恩,我總是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徐正夏也毫不掩飾的說道,那些刻印在血脈裡的東西,不是那麽簡單就能磨滅的。
隨著菜一道一道的上來,徐正夏也給兩人說著這些菜做法還有口感要點。
此時坐在旁邊的老頭看著徐正夏對著幾個菜指點江山的樣子頗感興趣。
“鐵柱!給我旁邊這桌的三位小客人再送一個松鼠桂魚。”
徐正夏聽著這聲中文望去。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家,穿著一襲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