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公司正在舉行會議,徐正夏坐在第三順位正玩著手機。商討完主要事項後,金英敏敲了敲桌子。
“咳咳,今天給大家介紹一下我們公司的新任理事——徐正夏。”
雖然SM公司內部之前就有人對徐正夏的身份猜疑不斷,但是聽到這一消息時,還是不禁側目。
徐正夏站起身,向著眾人打著招呼。
“大家好!都是老熟人了,大家應該都知道我吧?今天換了個身份和大家見面。”
李秀滿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徐正夏,他肯定是早就知道徐正夏身份的,只是在疑惑徐正夏在這個時刻公布身份的原因。
“最後一項事項大型女團正式命名為少女時代,宋基范擔任少女時代的主要經紀人,徐正夏理事將會協助你工作,沒有異議的話就此散會了。”
聽到金英敏這一安排,宋基范面露苦澀,這明顯就是少爺過來體驗工作的,SM公司誰不知道徐正夏和徐珠玄的關系。
“基范哥,以後就請多多指教了。”
散會後,徐正夏主動向宋基范打著招呼。
“徐理事,您開玩笑了,工作中說不定有不周到的地方,還希望您見諒。”
“基范哥,你放心,我不會指手畫腳的,你按照你的習慣來就可以了。”
徐正夏一番話,讓宋基范放心不少,至少目前看來如此。說完後,兩人也是各自開著車前往少女時代的舊宿舍,今天徐珠玄她們要搬家了,當然還有她們的出道記錄片的拍攝。
到樓下時,SM公司的工作人員也剛到沒多久,正在組裝著拍攝設備。周圍人都在禮貌的向徐正夏問好,今天徐正夏的新身份一宣布,與會的人員也是各自回去給自己手底下的人打著招呼,免得惹到不該惹的人。
上樓後,徐正夏就看到了林允兒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面前放著幾個大箱子,裡面都是林允兒的行李。徐珠玄和權侑莉早就幫她收拾好了,徐正夏看著這一幕不禁笑著,看來‘大力允’這個梗可能要晚一點才能出現了。
“正夏,你怎麽來了?”
徐正夏很少到她們宿舍來,主要是女生宿舍,不僅僅隻住了她們,還有SM公司的其他人。
“幫你們搬東西啊,順便看看某人老不老實。”
林允兒白了眼徐正夏,沒好氣的轉了轉身子,將手機稍微遮掩住。她正在逛東大的論壇,看著關於徐正夏的帖子。本來東大的論壇帳號都是需要學籍認證的,但是誰讓張慧妍是後援會長呢?
將林允兒的箱子先行搬下樓,徐正夏就在樓下和宋基范閑聊著。等一會兒就要進行拍攝了,徐正夏刻意的躲避著鏡頭。
“基范哥在SM公司有些年頭了吧?”
“已經五年了,徐理事。我之前在負責東方神起,是執行經紀人之一。”
“不用這樣,叫我正夏就可以了,以後你和我相處多了就會懂得。”
對於宋基范徐正夏前世也了解的不多,但是聽到的評價基本都是比較正面的,所以徐正夏也毫不吝嗇自己的善意。宋基范聽到徐正夏話後,也很客套的點點頭,對於徐正夏的善意,他還是持保留態度。
隨著女孩們將行李陸陸續續的搬下來,拍攝也開始了。很多畫面都會拍攝進去,但是後期剪輯會刪減掉很多,比如現在這一幕,徐正夏就沒在紀錄片裡見過。
“叮叮叮”
正饒有興趣看著拍攝畫面的徐正夏看著徐父的來電接了起來。
“阿爸,有什麽事情嗎?”
“沒事呀,我在看小玄拍攝呢。”
“好,我二十分鍾應該就可以到。”
徐父沒在電話裡沒有說是什麽事,只是讓徐正夏先回家去,帶著疑惑,徐正夏離開了拍攝現場。
看著徐正夏離去的身影,徐珠玄內心不知為什麽一陣不安。一旁的林允兒看著走神的徐珠玄,忍不住用沒受傷的手搖了搖。
“小玄,在拍攝呢,別走神!”
...
三天前。
龍陽,徐氏宗家。
“老家夥,考慮的如何?”
裴載燮慢悠悠端著茶喝著,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徐正夏的三爺爺沒理會,只是端詳著手裡的照片。
“天庭飽滿,地閣方圓。確實有貴氣旺夫的樣子,只是...”
聽到‘三爺爺’的話後,裴載燮心裡更加有把握幾分,但這個‘只是’讓裴載燮捉摸不住。
“只是什麽?我裴家的小孫女還配不上你徐家的小子?照片都給你看了,我也是從小看著長大的,品行不必多說。”
“唉,我實話實說吧。 ”
三爺爺將手裡的照片放下,看著面前相交多年的好友說道:
“載燮啊,正夏這孩子不是你我想的那樣,他爸爸就是柱赫本來是可以去搏一搏國防部那個位置的,但是為了正夏放棄了這個機會。而正夏也沒有辜負我們的期望,你也知道源植能走的這麽快,不單單是柱赫的功勞,源植不止一次向我提起正夏,雖然沒有明說,但我想你也明白。所以,這件事情上,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替他做決定。”
裴載燮聽到老朋友交心的一番話,也是明白其中難處。
“孩子還小,讓她們多接觸接觸也可以的,年輕人一來二去也是說不準的。”
三爺爺還是給了老友一個台階下。
“怎麽接觸?你家小子已經在大學上課了,我家小孫女還在上高中,那裡來什麽條件接觸。”
“咳咳,你那副墨玉棋盤還在吧?”
“當然在啊,你說這個做....”
裴載燮說道一半,忽然站起身子看著面前的老不羞:“好家夥!打我墨玉棋盤的主意?你知道那玩意兒到我手裡多不容易嗎?”
“你就說給不給吧?”
“你先說怎麽做。”
三爺爺低頭悄聲說著,裴載燮聽後面色一陣變換,忍不住拍了拍手。
“老家夥,真有你的,不過這好像還不太夠呀!我們得再加點故事和羈絆進去。”
整個下午,屋外的徐氏族人,只聽得族長房內一陣爭論,其余的都不太清楚,只是隱隱約約聽到‘托付’、‘柔弱’、‘保護欲’等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