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夏到咖啡店吃了些甜點,權當做晚餐了。崔敏智已經將店長的位置安排給了之前的助手,最近正在惡補關於公司管理和版權方面的知識。
“敏智怒那,相關的人員過三天就從美國過來了,到時候你記得去接一下。”
所謂的相關人員都是徐正夏讓戴維斯高薪挖過來的,對於崔敏智,徐正夏很寬容,願意給她時間和精力去嘗試。這也算是一個考驗吧,畢竟主管的位置基本都是美國人,而崔敏智作為一個管理和協調的人壓力也會很大。
“嗯,我會按時過去接他們的。”
“資金方面你不用擔心,前期只要在合理范圍內我都會保障的,當然之後就要看你的了。畢竟我不可能永遠扶著你走路的。”
徐正夏用打趣的語氣說道,崔敏智也面色凝重地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手機上一條短信傳來,徐正夏看了後,將其刪掉。便出門開車前往短信上的地點。
看了看大概的位置,應該是在郊區。
車上,徐正夏將音響打開,一隻手握住方向盤,一隻手伸出窗外。感受著風從之指間穿過喃喃道:這得有D了吧?
半小時左右,徐正夏便到了。下車後,將車鑰匙扔給門口的黑西服,自己拿著文件袋走了進去。
房間內,樸南河已經正襟危坐地等著了,只有他一個人。
“南河叔,怎麽選了這個地方?”
“正夏,這麽重要的事情,我不得不謹慎啊!”
樸南河的表情太嚴肅了,與徐正夏輕松的表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給徐正夏倒了一杯水後,坐了下來與徐正夏閑聊了起來,時不時看向門外,徐正夏看得出他有些太緊張了。
終於在徐正夏都快不知道說什麽時,開門聲響起了。
“源植叔。”
“徐檢察官!”
徐源植來了,褪下身上的外套後,向兩人點頭示意。
“這地方安全嗎?”
“安全的,這地方是我最重要的安全屋之一了。”
“我再叫人進來檢查一下吧,為了大家的安全。”
徐源植說完後讓手下拿著探測器走了進來,對整個房間事無巨細地檢查後,手下點了點頭出去了。
“樸社長,希望你理解一下。”
樸南河也知道徐源植此舉不是為了防備他,能坐在這裡就已經是莫大地信任了,點頭表示明白。
“好了,該檢查的都檢查完了,接下來我來說說吧。”
徐正夏說完將手裡的文件袋遞給徐源植,徐源植看著上面的內容面色忽明忽暗,沒過多久看完後轉手又遞給了樸南河。
待到樸南河看完放下,徐正夏才開口道:
“這裡面的東西你們應該知道是什麽了吧,現在綠瓦台裡那人的處境你們應該也明白,他的任期在明年就會結束了,他不會有連任的機會了。”
“雖然我很欽佩他的為人,當然還有他的理想和抱負,但也僅限於此罷了。”
徐正夏說到這裡頓了頓,喝了口水,看向徐源植。
“你這裡的分量還不太夠。”
徐源植很直接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不夠,這僅僅是個突破口而已,通過這個口子繼續摸下去,對於我們要做的事情而言足夠了。對了,這份東西應該不止我手裡有,這份帳本你應該能看出來只是其中的一部分,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徐正夏在拿到這東西時,就明白金大宇的防備已經是千瘡百孔了,
沒有得手的人肯定會再次下手。 “你覺得什麽時候入場比較好?”
“在他離任後吧,他現在已經是群狼環伺了,我們現在做的一切準備,都只是為了你能夠在案件啟動時能夠擔任主調查官,為進大檢察廳做鋪墊。”
徐源植聽後也是眼前一亮,摸了摸下巴有些垂頭喪氣道:
“正夏,這基本沒有可能的,我的資歷遠遠不夠,怎麽樣都排不到我的。”
“我現在可以給你爭取兩票,未來一年的時間剩下的一票需要你自己去爭取了。”
徐正夏說完後又笑嘻嘻的拿出一個U盤出來。
“這裡面是前高等總長的孫子做的事情,現任總務部次長是他門生,與他最為親近。算一票吧?”
徐正夏之前一直讓崔政赫盯著的酒吧就是在收集這人的信息。像這種大案,基本不會是指定某人去做,而是總長及其下面各部門部長投票選舉出人選。而真正有投票權的,包含總長,其余四人分別是各部門的部長。
“還有一票在監察部,這個源植叔你應該比我清楚。”
監察部部長是龍川裴氏的人,與徐氏一向交好,不出意外的話這票也是十拿九穩。徐源植聽後也是點點頭,只是不解的看向徐正夏,想詢問最關鍵一票是在那裡。
徐正夏也直接說道:“目前的情況來看,總長我們先排除在外,其余兩票在刑事部與事務局。源植叔,時間還長,你自己仔細斟酌一下那一位好下手吧。”
“那我呢?我需要做什麽?”一直沒開口的樸南河忍不住開口道。
“南河叔,你要做的就是在這期間配合好源植叔,你們的關系最好不要像現在這樣風平浪靜。最好做一點事情激化下矛盾。”
樸南河面露苦笑,徐正夏說出這話,意思就是犧牲自己的利益去給徐源植去送功勞,未來一段時間自己可能不太好過。
“南河叔,你放心,只要這件事情一過,這個人的位置由你來坐。”
徐正夏用手指沾了沾杯子裡的水,在桌子上寫下了兩個字,樸南河看到後也是一激靈。
“正夏,你真的有把握嗎?雖說這家分家後已顯頹勢,但也不是說掀翻就能掀翻的。”
看到徐正夏的寫的兩個字,徐源植也忍不住問道。
“我自有考量,接下來你們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那麽就祝源植叔早日登上高位,南河叔早日撥雲見日。”
徐正夏也不打算和兩人解釋,端起桌上的杯子朝兩人示意,徐源植和樸南河也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隨後三人一飲而盡。
待到徐正夏與徐源植前後腳離去。樸南河坐在院子內看著石板上的罅隙裡平添了些許的新綠,初春時的蟲鳴也隱隱約約傳來,將手裡的煙狠狠抽完扔在地上後,下定決心一般向院子外走去。
徐正夏上車後,打開音響,選了一首舒緩一點的音樂,緩緩駛離。忽然看著後視鏡裡映射出的火光,喃喃道:“真舍得呀,好歹也值幾個錢呢。”
回到清潭洞的房子時,已經是半夜了。看著樓上房間還在亮起的燈,徐正夏帶著疑惑上了樓。
當推開房門的時候,徐正夏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慘不忍睹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