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擦,我怎麽又死了,,”
徐珠玄看著徐正夏控制的人物再一次復活在基地,捂嘴笑著,原來徐正夏也有不會的時候。
“不玩了不玩了,我們走吧。”徐正夏直接把辦公室的電腦關機了,牽著徐珠玄下樓回去了,他已經連續輸了一個下午了。
到停車場時,徐正夏將後備箱打開,徐珠玄看著一個個盒子有些疑惑,拿了一個一起來看著才發現是手機。
“你買這麽多手機做什麽?”
“這是新出的手機——iPhone,和我們之前用的都不一樣的。你到時候先問問她們要什麽顏色的,再給每個人都拿一個去,每種顏色都有的。”
iPhone 1本來是今年七月才正式發售的,提前拿到手也算他作為股東的福利吧。
戴維斯這幾年在美國投了多少公司真要細算的話,徐正夏也不清楚。徐正夏每次看郵件的時候,只是篩選一下關鍵字,如果有自己熟悉的,就回話,沒有的話就當沒看見。久而久之戴維斯也清楚了徐正夏的行事作風了,簡單點就是,只要徐正夏回復了的就一定要弄到手,沒回復的自己這邊就再斟酌一下。
“可是這麽多,就算歐尼們一人一個也用不完呀。”
“到時候再說吧,實在不行拿去咖啡店抽獎送人。”
徐珠玄這段時間也適應了徐正夏花錢的闊綽了,也不再似之前那般一出現這種情況就一直說教了。
回去的途中下雨了,雨點劈劈啪啪地敲打著車窗。朝外一面的窗玻璃上立刻聚集起了無數大大小小的水珠。
將徐珠玄送到宿舍樓下,徐正夏在車裡揮了揮手,看著徐珠玄上樓後才走,晚上徐源植邀請他吃飯。徐源植很少聯系他,所以這次吃飯,徐正夏也不好推辭。
陽台上的林允兒看著徐正夏的車漸行漸遠,伸出雙手接住了還在下落的雨滴,昨晚發生的事情,讓她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麽了。將手裡接滿的雨水,潑灑而出後,林允兒好像做了什麽重要的決定一般轉身走進屋內。
吃飯的地方在新羅酒店。在首爾這麽久,徐正夏到現在還沒去新羅酒店吃過。將車鑰匙扔給門童後,也是直接去約定的包房了。
“源植叔,今天怎麽想起來在新羅酒店吃飯的?”
人未到聲先至,徐正夏看著半掩的房門,也沒客氣,推門而進。
包房內,徐源植正和一位老者交談著,聽到徐正夏的聲音停下交談看著門口。進門的徐正夏看見還有人在,也是忙不迭地打招呼。
“喲波色喲,徐正夏易米達。”
“坐吧,正夏,這是龍川裴氏的宗正——裴載燮,今天剛好來首爾。”
“哈哈,阿拉伯吉我呀早就聽過你徐正夏的名字了,今天才有緣一見。”
聽到在主位的老人家就是裴氏的人,對自己頗有欣賞之意,徐正夏也是打蛇隨棍上。
“阿拉伯吉要是早見我幾年,說不定我就入贅裴家了。唉,可惜可惜。”
看著眼前的打趣自己的少年,裴載燮回復道:
“你這臭小子,我要是同意你入贅,你家裡那個老不死的明天就去我家門前坐著了。”
“咳咳。”
徐源植及時出聲把話題攬了回去。
“正夏,今天找你呢主要是有件事情要麻煩你。”
“這麽著急做什麽呀?菜都還沒上呢。”
“我怕你等下不吃菜就直接跑了。”
徐正夏本來端起茶杯準備喝一口的,
聽到徐源植這麽說後也是放了下來。 “這件事呢,我也是先問過賢貞和柱赫了,他們也是讚同的。”
“不是,源植叔,你別賣關子了呀,到底什麽事情,真要我入贅裴家!?”
徐正夏很疑惑,徐母徐父會背著自己同意什麽事情。
“你個臭小子想得美呢?我裴氏還不至於要用小輩換取利益的那一步。”
裴載燮吹胡子瞪眼道。
“那到底是什麽嘛?”
徐正夏也不猜了,端起茶杯喝了幾口,等著徐源植公布答案。
“裴部長答應我們的條件了,但是他有一個條件就是你去東國大學當老師。”
“噗~~~”
聽到前半句,徐正夏也是面露笑意,但是聽到後半句他也被刺激到了。
裴載燮早有遠見一般,早就離得遠遠的了。看著身前襯衫濕乎乎的徐源植,裴載燮也是沒忍住笑了出來,雖然不知道他們說的條件是什麽,但看著眼前這兩個小子出醜,他就高興。
“不好意思啊,源植叔。不過為什麽突然要我去東國大學當老師?我這樣的也能去?”
“你不知道你的論文已經被AER、JPE發表了嗎?你兩年前基於VaR模型推論出的華夏股市暴漲已經被許多人奉為圭臬了。”
“論文?可是我沒投過那些期刊啊?你稍等我問下。”
徐正夏走向門外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許久沒撥通過的電話。掛掉電話後,徐正夏才明白,古斯塔夫這老小子看了自己的論文,去華夏股市試了試水,結果賺得盆滿缽滿,別人一查,他也很光棍地把徐正夏的論文丟了出來。
“道理我都懂,可是據我了解東國大學專業方向也沒金融類的啊?還有為什麽要我去當老師啊?我還是不明白。”
“這個裴部長裴年一過就退休了,到時候大概率會去東國大學。”
“校長?他當校長我再去不行?”
徐正夏聽後,挑了挑眉道。
“這不是不想落人口實嗎,先把你安排過去。你先去適應適應,到時候直接裴部長過去後,這金融系不就有了嗎?”
徐正夏很想說自己學的是經濟,而且金融系是金融系,經濟系是經濟系,不能相提並論的。徐正夏也明白這裴部長是政壇撈夠資本了,現在又來教育撈名聲。
可看著徐源植的樣子,一想到是自己安排他走上這條路的,心裡默默歎了口氣後無奈答應了下來。
“先把條件前提說好,我最多幫他把基本框架搭好,到時候他上任了我最多再維系一段時間。 我還是不懂,你一個東國大學好好走藝術類的就行了,非要搞什麽金融。”
“只要你答應去就行了。”
見徐正夏松口答應了,徐源植也是松了口氣,自從第一次宗親會和徐正夏見面以來,對於族長所說的徐正夏是徐家麒麟子,徐源植愈加深信了,隨後也招呼侍者開始上菜了。
“來來來,吃菜吧,正夏這個魚子醬多來些。”
“源植啊,我這個老人家你就不管管?”
“載燮叔,吃這個魷魚,這個好。”
徐源植吃這一頓雖然沒吃多少,但勝在一身輕松。
飯後,徐正夏也是早早告辭離去。徐源植還要送裴載燮,裴載燮看著開車離去的徐正夏也是感慨萬千。要是這孩子在裴家,又會是怎樣一副光景呢?家裡小輩一退,裴家在檢察官體系內的人員也就兩三隻小貓了,算是榮光不在了。
“源植啊,徐正夏這孩子入贅是不可能了,你說現在定親還有機會嗎?”
“定親?載燮叔說的哪位?”
徐源植略顯疑惑的問道,忽然間靈光一閃。
“載燮叔,你不會說的是那孩子吧?”
“那孩子的容貌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正夏這孩子的事,我們是沒法做主的,還得是看他自己,千萬別弄巧成拙了。”
徐源植摸著下巴思索了一會兒才回答。
徐正夏回到清潭洞時,時候也不早了,草草洗漱後就睡了。
徐珠玄在宿舍看到徐正夏房間的燈光一亮一滅後,也抱著青蛙玩偶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