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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你騙我》一十七 出差
  二人休息好了從另一邊下去,回各自房間衝個澡然後被何遠叫上去吃早飯。

  何遠他們的食堂只有素餐,這是為了保持傳統,要想開葷可以去楓山景區餐廳,就在遊客居住的酒店那裡。

  吃飯時喬以拜托盧薇上午教他實戰技巧,雖然只有一上午時間,不過臨陣磨槍不快也亮,能學一點是一點。

  之所以非要跟盧薇學招式是因為招式的連貫性也很重要,敵人不可能站著讓你砍,敵人出招還招的時候你要立刻知道如何正確應對,而不是亂砍一氣後想接下來要怎麽做,要是拚命的時候停頓這一下對方就會趁機要你的命。

  盧薇是武學世家,對於各種兵器都很精通,說宗師大家或許談不上,但教喬以那是足夠了。

  進過一上午的學習,喬以收獲最大的還不是招式,而是盧薇在最後向他展示的劍氣。

  我們在武俠片裡都看過,某高手催動內力一劍劃出,幾十米外的小兵或者山石大樹立刻被劈成兩半,端的是威風凜凜,瀟灑霸氣。

  很多小孩子也經常扮演大俠,只要一根寶劍(直木棍)在手,放眼望去,所見之處所有雜草盡數身首異處,要不是大人擰著耳朵拉回家吃晚飯,玩到八九點都不帶累的。

  源靈和內力有很多共通之處,很有可能內力就是某個不知道源靈存在的文人,偶然見識過有人施展劍氣,從而把這種力量命名為內力。

  用劍的有劍氣,用刀的自然也有刀氣,其實都是氣刃,就叫法不同罷了。

  要施展這種凌厲霸道的招式首先需要鍛意,顧名思義就是意念,錘煉意念才能掌握好氣。

  然後就是領悟氣的變化,並不是說把源靈凝聚成氣刃的樣子飛出去就叫劍氣了,那跟把武器丟出去是一個意思,氣的掌握無法用言語說清,說的太多反而會誤導人,只能靠自己領悟。

  盧薇說她是在她外公的幫助下施展幾次劍氣才有所領悟,但至今為止她也隻摸索到門檻,勉強能使出劍氣,喬以是沒那樣的福氣了,只能從盧薇發出的劍氣中自己領悟。

  喬以看過之後就沒有在繼續學習,他的記憶力不太好,如果有個平均分數線的話,他一定是差一兩分就能及格的那種,所以他得花時間一遍遍的把盧薇施展劍氣的畫面刻在腦子裡。

  在楓山蹭過中午飯喬以就離開了,這次出差得好幾天,他要回去拿點換洗衣物。

  這件事他沒有跟盧薇與何遠說,打算到時候給他們一個驚喜,所以道別的時候說隊裡有任務叫他回去。

  回到家是一點二十,火車出發時間是三點,而林靜要求他們兩點半到,所以喬以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找出幾件乾淨的衣服裝起,喬以想了想還是把那套西裝也帶上了,交流會肯定也不全是打架,肯定有需要一身得體的衣服撐門面的時候。

  打車到達火車站的時候距離集合還有十幾分鍾,找到林靜後他以為他是最遲的了,沒想到林靜說還有一半人沒到。

  他從林靜那裡領到火車票和裝在信封裡的一千塊活動經費,然後跟已經到了的三個同事互相認識,他不怎麽擅長交談,幾人剛認識也沒有什麽話題,交換名字之後就各玩各的手機。

  喬以發了個朋友圈說他跟老板出差幾天,這個主要是告訴安寶貝,你再喝多了我可接不了,要麽找別人,要麽安分些。

  不到兩分鍾李磊就在底下評論:你丫出去玩也不帶我。

  看來他勾搭董雪失敗了,

不然也不會無聊到刷朋友圈。  其他人陸續到達之後林靜冷著臉開個臨時小會開始立規矩,幾個明顯混成老油條的還嘻嘻哈哈不當回事,林靜以開除作威脅之後也不得不嘟囔著聽話。

  這次出行還沒開始,隊伍的氣氛已經有了不和諧。

  這些人是從整個易安市,包括底下的縣鎮就挑出來這麽幾個人,除了喬以,其他人都是出類拔萃的人尖子平時少不了受到誇讚追捧,一個區小隊隊長他們自然是沒放在眼裡。

  不過喬以才懶得管,別人愛怎樣是他們的事,反正自己比較喜歡安靜,只要管好自己就行了。

  上火車後,大部分人座位都是在一起,林靜和那個跟她頂過嘴的老油條坐在車廂最邊上,他們的對面是兩個普通人。

  過了半小時,老油條大概是手機玩的無聊了,走過來見喬以跟其他人不怎麽說話,就提出換座位,正好喬以也嫌吵。

  林靜本來看著窗外,旁邊有人坐下她就隨意的看了一眼,喬以對她微笑道:“林隊。”

  “叫我林靜就好。”林靜對喬以印象還不錯,同樣微笑回應,“你換位置了?不喜歡熱鬧麽?”

  喬以和她一起看著窗外,“分情況,坐車的時候我更喜歡安靜一些,看著窗外的景物轉瞬即逝,內心會很恬淡,很舒服,也有很多感悟。”

  林靜看著窗外輕笑,“看來你換對了,我們有相同的愛好。”

  從易安市坐火車到長陽市有七個小時的路程,這還是特快列車,一個多小時後喬以早就看夠窗外了,這個也不是一直看就一直有感悟,時間長了脖子累不說還眼暈,所以喬以就開始玩手機打發時間。

  他先在林靜建的群裡找到這次出行的通知,交流會的具體位置在長陽市一個私人莊園裡,莊園主人在那裡準備了盛大的酒宴,這只是掩人耳目的表面工作。

  莊園的主人屬於一個傳承久遠而神秘的族落式團體,零組對它的了解很少,隻說在各門派中有點泰山北鬥的意思,要盡可能多對其進行了解。

  說起久遠神秘,喬以立刻問了阿輕,但阿輕卻從沒聽說過有這麽個地方,看來還不如阿輕久遠。

  林靜人如起名,還真是挺安靜一個姑娘,除了在帶隊問題上問喬以有什麽看法時二人交談了幾句,之後就基本沒什麽話題了,她也在第二個小時過後靠在窗邊小憩。

  喬以玩到第三個小時手機電量不多,也抱著雙臂眯眼休息。

  其他愛熱鬧的隊員在哪兒都能找到快樂,不知道是誰帶了一副撲克牌,幾個人圍在一起偷偷打牌,玩到忘乎所以也會吸引其它乘客的注意,在被投訴兩次之後他們乾脆用源靈交流,但偶爾還是會情不自禁的大笑起來。

  到達長陽市已經是晚上十點,提前到達安排好食宿的人租了一輛小巴在出站口接到眾人,那是四區隊的副隊長羅玘。

  羅玘很擅長與人打交道,在車上沒一會兒就跟眾人打成一片,這為林靜省去了很多麻煩,林靜也樂的清閑。

  她聽取了喬以的建議,找了一家離住處不遠的飯店請客吃飯。

  火車上的食物大家都知道,只能說墊墊肚子還可以,眾人都沒怎麽吃,現在林靜提出請客,之前那點矛盾早就忘到火車廁所裡去了,一時間對林靜又親熱起來。

  本來喬以給林靜的建議是再喝點啤酒增進感情,但林靜怕喝啤酒一時半會兒結束不了,耽誤大家休息,而且她也不喜歡在酒場長時間呆著,就要了幾瓶像樣的紅酒大家意思意思。

  住的地方是一家不大不小的賓館,大概能住二三百人的樣子,這裡被本市市中隊包下來專供各地來的零組同事休息。

  吃完飯羅玘發大家了房卡,都是二人標間,房間設備一應俱全,也算的上乾淨。當然,你要是不滿意可以自己出錢住高檔酒店,不過要向兩個隊長報備,並且保證隨叫隨到。

  其實零組的人大多都是普通人家,像溫源凌非這樣的有錢人很少,如果溫源凌非不是流傳下來的世家,他們估計也不會在零組工作,而是安心當一個富二代。

  這次隊伍裡只有林靜一個女的,她和別的地方的女同事住一間,剩下連帶羅玘一共七個男的,有一人就需要和其它地區的同事住。

  喬以怕吵,已經在火車上知道了這些人靜不下來,於是提出自願服從分配,這樣還有一半幾率可以遇到一個安靜些的室友。

  安排好房間,林靜跟羅玘交代了眾人可以自由活動,只要不違反紀律,在規定集合時間回來就行,這樣眾人出去玩的時候也有機會了解其它門派的人。

  喬以的房間在三一六,他的室友已經提前住進去了,他也就沒有房卡。

  當他敲響房門,沒人回應,他按下門把手,門開了,房卡插著裡面卻沒有人,想必是出去玩去了。

  這位尚未謀面的室友應該挺愛乾淨,他的東西和床鋪很整潔,甚至有點一絲不苟的感覺。

  看來新室友不太好相處,這幾天喬以一定會過的很拘束,不過好的一點是他應該不怎麽吵。

  喬以整理完東西準備出去看看夜景,長陽市全國都排得上號的旅遊城市,名勝古跡頗多,出來一趟不好好看看那才虧了。

  正好王傑給了他一張卡,那是張二十萬額度的信用卡,當時看到王傑皮夾子裡有十來張這樣的卡,想必他經常用這招招攬人。

  喬以第二天就聯合李磊去把卡裡的錢套現,轉到自己卡裡。

  李磊家裡開著一個小首飾店,喬以在那裡刷了套了四萬多,因為資金達到五萬會被銀行監測系統盯上,到時候攤上個收入來源不明被調查就麻煩了,所以他隻套了四萬八,剩下的慢慢弄。

  這筆錢用來還房款剛夠,但現在還的話,錢的來源就說不清了,家人也會懷疑他是不是做了什麽違法犯罪的事,不過家人知道他現在在打工,收入還不錯,等個一年兩年再還清房款也不遲,那時候也可以編個合情合理的由頭。

  總之現在是有點小錢了,喬以打算出去小小的揮霍一把,他直接高價租下了一輛出租,讓司機帶他看遍市內的景色。

  交流會在明天下午六點,就算逛一夜,白天也有的是時間補覺。

  司機一路上興致勃勃,不停給喬以介紹各種景觀,喬以人生第一次享受到大方帶來的快樂,當司機提出帶他去找特殊快樂的時候,喬以猶豫再三還是拒絕了。

  不是他不喜歡,而是怕自己沉淪,自己什麽條件自己心裡要有數,萬一真的沉淪了,他怕有一天會忍不住真的加入王家。

  還有就是,那種事,他隻想跟愛的人一起做。

  逛了兩個多小時,喬以也看夠了,他讓司機把他隨便找個地方當下一個人走走,又要了他的電話,等喬以想回去的時候司機把他送回去就行。

  其實喬以不坐車是因為一路上感應到長陽市魂體特別多,其中不乏貪魂與血瞳,喬以現在缺的就是這些,之前要不是司機在不方面動手,他已經收獲四個貪魂和一個血瞳了。

  來到一處較為清淨的地方,喬以盯上了一個接近四級的貪魂,為了不引起本地同事的注意,他沒有讓阿輕和米玲出來協助,以他現在的能力對付四級貪魂也有一些把握,不到必要的時候就不用她們了,再說這也可以增長實戰經驗。

  走出一條陰暗的巷子,喬以前方大約三十米處突然有一個酒瓶砸下來,瓶子砸的稀碎,碎渣都快濺到喬以身上了。

  能摔成這個程度,至少也是十層樓左右的高度扔下來的。

  喬以立刻抬頭就想罵這個高空拋物的缺德鬼,剛走一步立刻又有三個瓶子依次砸下來,嚇的他急忙縮回巷子,緊接著就聽見四個興奮狂呼的聲音從高處傳來,聽起來像是三男一女在樓頂喝嗨了撒酒瘋。

  喬以慢慢探出頭看了一眼,酒瓶子砸在一家銀行門口,他再抬頭往上看,就見一個人影從上面掉下來,那人可能是手腳都被綁住了,不見他四肢動彈也沒聽見喊叫。

  跳樓自殺?喬以腦子裡立刻出現這個猜想,但樓頂還有人在狂呼,這麽說來,這個人是被扔下來的。

  我去,來的第一天就碰到大案,喬以立刻就要使出流光去接人,現在救人要緊,也顧不上自己能不能承受這麽大的衝擊力。

  剛抬起腿,卻見樓頂又有四個人影跳下來,那四人一副自由飛翔的姿態向下俯衝,同時還在狂呼亂叫,一點都不像要自殺的意思。

  喬以仔細一看,後下來的四人都帶著面具,手裡拿著的像是槍。

  他對槍械沒什麽特別的興趣,隻從遊戲裡認識AK之類的,因為距離也看不清他們手裡是什麽槍。

  喬以心臟砰砰跳動,腦子裡升起一個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猜想,不會吧?持槍悍匪?還從二十樓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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