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撿錢要去結帳,正好梁冰冰的客人出來,看著在地上撿錢的男人問:“怎麽了?”
“沒事,阮總,一點小誤會,你們先吃。”梁冰冰把人推回去,拉住正要走的喬以,“我就當你真失憶了,你得罪了陳南他會報復你的,走後門出去躲起來,一會兒我再接你。”
喬以隨意的衝後面揮手,“無所謂。”
飯桌上,阮香夢傳話問鍾晴,“還有沒有感覺剛才那人有點熟悉?”
鍾晴打趣她,“怎麽?看上人家清秀的小夥子了?我得告訴喬以去。”
阮香夢暗中踢鍾晴,“沒跟你開玩笑,那人給我的感覺好像喬以。”
“哈哈哈,你這是想喬以了,你倆到底圓房沒有?”
喬以又要了份甜品結了帳坐下來等梁冰冰,這下服務生再沒盯著他。
甜品剛吃完,那個陳南又歪著頭領著一群小弟進來,他的肩膀倒是接上了,正要說兩句囂張的話喬以卻搶先開口了,“換個地方,東西砸壞還得賠。”
“哼,你別想跑。”陳南帶頭走出,他的小弟圍住喬以怕他跑了。
進了一條巷子,兩頭都被麵包車堵死,外邊的人不刻意往裡看是看不到裡面的,喬以被圍在中間,前後一共有二十幾號人。
陳南冷笑道:“小子,你敢來我就敬你是條漢子,有兩下歪門邪道啊,我這脖子怎麽回事?老中醫也治不好。”
喬以淡然道:“那是我留了手,再加一分力氣你就斷氣了,是不是感覺呼吸越來越不順暢?一個小時後你就要去醫院開刀矯正。”
陳南半信半疑,他的確感覺呼吸不順暢,可目前也沒什麽影響,繼續囂張道:“唬人挺有一手啊?我看你小子是塊材料,以後跟我混怎麽樣?不過我得為我的脖子報個仇,放心,兄弟們會手下留情的,以後就是自己人了。”
“廢話真多。”喬以抓住陳南手腕向外一折,在手肘處反向一折,再滑到手掌處一拉,就聽陳南接連幾聲慘叫響徹雲霄。
陳南後退幾步倒在小弟懷裡大叫著讓人打死喬以,這麽多人撲上來喬以明知自己打不過但是心裡一點都不慌,四肢五官自己就各司其職動起來。
服務生緊張的找到梁冰冰說肖先生被陳哥帶走了,梁冰冰一聽又氣又急,讓秘書陪好兩位客人自己匆匆出去。
阮香夢聽說出事好奇的跟在後面,她還想再確認一下那人的感覺是不是真的像喬以。
打倒七八個人後喬以也吃了虧,他明明感覺自己收拾了這些人也會完好無損的,不過既然已經開始了也沒辦法停下,越打下去他的動作越熟練,一出手總能打到他們痛處,可人實在是多,他也不是拳王,很快體力就支撐不住了,身上多了幾處傷。
匆匆趕來的梁冰冰跳著腳往裡面看,她再一次被驚到了,這還是她那個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窩囊老公麽?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勇猛了?
一個小弟看見她,從兩邊車門鑽出去按住梁冰冰,順便擦了把冷汗,這樣就不用跟那小子動手了,他打人怎麽那麽疼?
梁冰冰大叫,“陳哥別打了,我給你錢行麽?”
喬以奪過一根鋼管揮舞著逼開一群小弟,聽到梁冰冰的話大喝,“一毛錢都不許給,老子今天說什麽也要讓這些痞子改邪歸正。”
說罷他主動迎上去,可他體力已經不支,也挨了不少打,哪裡還能打的動,現在都是挨的多打的少。
後來的鍾晴打倒按著梁冰冰的小弟,
看了眼裡面讚道:“身手還不賴,我來幫他一把。” 鍾晴順著牆壁陰影送出一個魂體,魂體附身喬以的瞬間他感覺自己不僅滿血復活,力氣也大了兩倍不止,行動也更迅捷,閃轉騰挪之間一招一式就能讓一人無力反擊,很快就搞定了所有人。
陳南此刻呼吸有些困難,不知道是被嚇得還是真如喬以所說,總之他怕了,這些人雖然只是他的一部分人,但他覺得把所有小弟都叫來也打不過這人。
看見喬以朝自己走來,陳南蹬著雙腳往後挪,“你、你想幹什麽?殺人可是犯法的。”
“混黑就不犯法了?”喬以捏住陳南後頸把他錯位那節脊骨正回來,“再提莫瞎混老子讓你全身癱瘓,滾。”
喬以從車門出去,鍾晴拍了他手臂一下收回魂體,“身手不錯嘛,是不是練過?”
“可能吧,我這兩天出了點事,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喬以一下子軟下去,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梁冰冰趕緊扶住他,她現在有點相信喬以是真的失憶了,自家老公以前別說打架,髒話都很少說。
經過介紹,阮香夢和鍾晴知道剛才發生的始末,也知道這個感覺有些熟悉的人是梁冰冰的丈夫肖奕。
喬以忍不住把心裡的疑惑問出來,“兩位我先聲明我不是搭訕套近乎,我感覺好像認識你們兩個。”
阮香夢心頭一動,她看見喬以打架的樣子更有喬以的影子了,鍾晴沒見過喬以打架所以認不出來。
“應該沒見過,我們是第一次來祁南城。”阮香夢淡淡的說,對方是梁冰冰的丈夫,她要說她也感覺熟悉怕梁冰冰多想。
“哦,那就算了,你們繼續吃飯吧,抱歉打擾你們了。”
然而現在哪兒還有吃飯的心情,梁冰冰讓秘書安排阮香夢二人去休息,陪著兩人滿足一切需要,自己開車送喬以去醫院處理傷口。
她已經很大程度相信喬以失憶了,順便又做個檢查,結果喬以一切正常,找不到失憶原因。
“現在能去民政局了吧?”出了醫院喬以問。
“急什麽?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想著你那個小三呢?”梁冰冰心緒有點亂,她好像有點舍不得離婚了,不久前她發現自家窩囊丈夫的另一面還是很有魅力的。
喬以不知道她怎麽想的,就是不願意再看梁冰冰和那個老女人的臉色,忍痛舒展著四肢說:“我沒事,早完早算,你看見我不舒服,我也不願意看你臉色,咱就別互相折磨了。”
“哼,你就是急著拿錢見小三。”梁冰冰氣呼呼的開車。
喬以無語道:“要真有小三我還寫什麽遺書跳什麽河?”
梁冰冰沉默,開到民政局看了看進進出出的人流沒有停下繼續往前走,“今天人太多,我還要去陪阮總,下次再說。”
喬以急道:“欸欸,人不多啊,最多等半小時。”
“說了我要陪阮總。”
梁冰冰把喬以送回家,跟阿姨說把喬以的東西先放回去,晚上不用做她的飯。
進屋那個老女人指著不滿一箱子錢和證明說:“都準備好了,離婚證給我看看。你這臉怎麽了?你跟冰冰打架了?好啊你,欺負到我閨女頭上了,我跟你拚了。”
“她好好的。”喬以側身躲開老女人,“你閨女說她今天沒時間,明天吧。”
喬以隻拿了證明,手印和印章都有了,一看名字差點笑噴,李春花,再有錢的人往上數三代那句話是真有道理。
簽了字按了手印,喬以把證明揣兜裡說:“錢我明天再拿,相處最後一天就各自忍耐一下,吵多了對誰都不好。”
梁家的獨棟別墅不小,在這一片別墅區算是靠前的,樓上陽台上看風景還不錯,視野開闊空氣流通,畫板上還有一幅快成品的油畫,畫的是梁冰冰。
我以前那麽舔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