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件事,羅伯茨派人找來大貨車把囚禁的所有人裝起來趁夜開到醫院然後悄然離開,這些人有些注射了過多藥物精神都出問題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治好,不過喬以看見一個有點神神叨叨、內向的瘦弱醫生感覺有希望,他叫什麽來著,肖恩?
鑒於羅伯茨和安娜的悔過表現,喬以教安娜變化魂體,免得成天盯著那張恐怖的臉嚇人,喬以見過不少慘死的魂體還是感覺不舒服。
不多時,貨車裡的動靜引起院方注意,臨晨四點零五分,聖開爾第一人民醫……不對,是聖開爾醫療中心亂成一鍋粥,幾百個從天而降的病人讓所有人恨不得一個人當十個用,這麽多人差點把那個肖醫生整崩潰了。
安德魯很擔心伊迪絲,但他倆暫時還不能現身,光這張臉伊迪絲就不認識,萬一再給嚇出個好歹來。
半路上二人找地方把外衣丟掉用火靈燒成灰,假皮撕下來收好,回去冷凍起來下次還能用,臉上還有粘膠什麽的需要處理,好在現在街上沒人不需要遮掩。
回去路上安德魯想起他想說的話問出來,“你覺得他們可信麽?”
喬以微笑反問,“你覺得我可信麽?”
安德魯思慮片刻認真點頭。
“那就夠了,我會讓他們完全可信。”
即使安娜達到魂體最高等級九級,喬以照樣有辦法收拾她,師父教徒弟總要保留三招五式以防徒弟犯上作亂,喬以是隻教了三招五式,何況他留了死氣,他們所有人的命都握在喬以手裡。
回到艾薇家太陽剛升起,院子裡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穿著瑜伽服背對著二人做早操,一雙蜜桃彈力十足。
“這個辣妹是誰?艾薇的朋友?”喬以忍不住碰碰安德魯邪惡的笑,下一秒蜜桃辣妹側身,喬以看見她的側臉失望道,“晦氣,是莉莉絲。”
安德魯微笑,“為什麽你就是不喜歡莉莉絲小姐,我已經不介意了。”
喬以懶得搭理他,一閃回到房間讓阿輕幫忙清理面部。
十幾分鍾後塞西爾夫人起來弄早餐,喬以拿走兩杯牛奶在塞西爾夫人背後故作平靜道:“給伊迪絲也準備一份,她在醫院一定餓了。”
老太太回頭看著喬以咧嘴笑了,喬以還是第一次看見她笑,不過跟平常的生氣臉區別不大,這就是個女版章魚哥。
院子裡喬以摘掉莉莉絲的耳機,遞給她牛奶道:“你不是從來不早起麽?”
莉莉絲很誇張的叫嚷:“你許諾我昨天晚上來找我的,這是你第二次食言。”
靠,她還記這茬呢。
喬以轉移話題道:“伊迪絲在醫院,她的狀態還可以。”
莉莉絲瞪大眼睛,表情十分驚喜的張著嘴,握緊拳頭原地蹦跳,“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重複了好幾遍,莉莉絲扔了杯子狂奔出去,喬以忙問她:“你去哪兒?”
“找我的寶貝小伊迪絲。”
“你不給她帶早餐麽?她可能很餓。”
莉莉絲又狂奔回來。
早餐做到一半四人都沒心情吃,隻給伊迪絲做了一份就開上艾薇的車出去,艾薇每天都睡得晚還沒起來,什麽也不知道。
聖開爾第一人民醫……又錯了,是聖開爾醫療中心,忙碌到現在總算緩開一些了,大批記者爭相采訪醫院和神智恢復了一些的病人,可誰也不記得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陸續又有親屬前來認領家人親友,這裡都快擠爆了,
一些經過檢查情況較好的被轉移到其它地方,稍差一些的送往康復中心,伊迪絲是其中之一。 直到中午伊迪絲才能認出安德魯他們,也只是不再害怕這三人,見了其他人還是很畏懼的樣子。
這個十四歲的小姑娘內心比別人強大一些,沒有受一點刺激就歇斯底裡的大叫,安德魯從她的記憶中知道她是交了個男朋友被騙過去的,莉莉絲知道她有男朋友,還支持伊迪絲出去過夜。
這親人多少有失責的地方了,觀念開放也不能完全放縱,喬以畢竟是外人不好說什麽,於是提醒安德魯該跟莉莉絲談談監護人的職責問題。
今天起安德魯他們就能搬回去住了,只要安娜和羅伯茨不是太蠢就絕不敢再招惹是非,而且警方也開始關注這件事,遲早會查到他們頭上。
莉莉絲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她找喬以想尋求保護家人的力量,喬以隻教了些拳腳功夫,一個人的改變不是一時半會兒,時機到了安德魯會教她修煉。
搬回去以後很快警方上門調查他們為什麽從酒店失蹤,安德魯的答覆是因為伊迪絲失蹤他們也遭到不法分子傷害,報過警但遭到聖開爾警方不負責任的敷衍,在酒店連夜跑到安全地方不敢出現,最後莉莉絲當面指責他們的不負責。
喬以每天晚上出去都能豐收數不清的魂體,阿輕她們也實力大進,安德魯也跟著出去,不過他最後都去艾薇那裡過夜。
這些天喬以發現這邊雖然沒有零組這樣的部門,卻有一些如黑巫師團的私人組織,大部分還不壞,一樣不懂修煉,但很少有人會吞食魂體,更多的是讓魂體附在自己身上或者帶在身邊作為助力。
喬以偶爾過去打擾一下艾薇,他想要其它國家語言的翻譯,作為交換喬以允許安德魯教她修煉,艾薇倒是有幾個國家的語言翻譯芯片,拆裝也簡單,更多的只能以後做好了寄給喬以。
這天喬以讓安德魯幫他訂機票,他決定明天回去,吟風海岸那裡已經確定有地宮,也該去迎接最後的時刻。
安德魯聽說地宮的大概位置調出地圖指給喬以,“你說的地方在這裡,從我們這裡過去要近一些。”
“那你能搞來船麽?”這是個好消息,反正在吟風海岸喬以也沒法到達漩渦那裡,他要是在總部混個高級職位或許有那個權利。
“明天我去找船。”安德魯突發奇想道,“你說的那個消失的國家會不會跟我們的祖先有過交際,從距離上來看很有這個可能。”
“這……也許吧。”喬以不知道該不該跟他說,他們的祖先在媂國被稱作不通人語的異瞳野奴,和耕牛一個待遇。
找船有點難,小船無濟於事,大船租不起,只能找一些較大的漁船,還得雇人和采辦生活物資等等。
租船的費用不能叫安德魯來付,喬以又沒那麽多錢,不得不跟阮香夢開口吃一回香甜的軟飯。
五天后,一切準備齊全,喬以和安德魯還有兩人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