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非若則是從喬以的朋友圈知道他現在在慶祥,昨天回到京首見過家裡人,今天來找喬以玩。
“那個幕後老板查的怎樣了,有進展麽?”為了避免蘇非若亂說話摸黑自己,喬以盡量找工作上的話題跟她聊。
蘇非若剛要說話,樓梯口又上來一個冷峻貴氣的男人一眼就鎖定蘇非若,表情有些陰沉的叫了聲,“若若。”
蘇非若側頭一看,嫌惡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冷峻男直接走過來,神色不善的瞟了眼喬以又看向蘇非若,“你是我的未婚妻,就算你不在意蘇家的臉面也該為我冷家的臉面想想,不要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本來除蘇非若之外的三個姑娘對這個面容冰冷英俊的男人第一眼印象很不錯,他一句不三不四讓三個姑娘和喬以都對他印象壞透了。
什麽叫不三不四的人?喬以是有那麽點不三不四,可人家三個姑娘哪裡不三不四了?
“你冷家關我什麽事?這門親事我可沒答應過,誰答應的你找誰去。”蘇非若白他一眼,繼而挽住喬以的手臂,“我的男人是他,我們已經有了事實,請你冷二公子自重,別再騷擾我。”
說完後蘇非若傳話給試圖甩脫她的喬以,“幫我個忙,有什麽條件我都答應你。”
喬以聽了更加奮力甩開蘇非若,“你要我幫你揍人我們就是朋友,你要我演你男人那咱倆就不認識。”
換了別的女孩子喬以很樂意幫忙演戲順便佔點便宜,唯獨蘇非若不願意,他也不清楚為什麽,就是對姓蘇這一家沒有好感,而且幫她演戲肯定會惹上這個冷二公子,能跟蘇家相提並論,冷家必然不會差,這樣一個龐大勢力喬以實在不願意得罪。
還不等蘇非若有所表示,冷二公子一巴掌扇向喬以,“這裡沒有你說話的資格。”
喬以早就看出他來者不善,有心防備之下怎麽會讓他打中,身子微微後仰躲過去,端起甜湯潑過去,“冷二公子一點都不冷靜,喝點甜湯降降火。”
冷二公子沒想到他眼裡的下等人不但敢躲還敢拿東西潑他,但他反應也夠快,釋放結界擋住甜湯沒讓一滴潑在身上。
三個姑娘見兩人大庭廣眾要動手,引起不少人圍觀,想要說什麽喬以卻先一步傳話給她們,“你們先下去。”
許甜甜和丁依依對喬以了解較深,知道他嚴肅說話時照做就好了,於是拉上還在猶豫的楊小菲離開。
作為當事人之一的蘇非若聽到喬以給她的回答就一直處於仿若失魂的狀態看著喬以,此刻見二人要動手才回過神來,欲言又止的笑了一下,“抱歉,給你添麻煩了。”
她又看向冷二公子,語氣冰冷道:“我不會再見他了,你滿意了吧?”
蘇非若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冷二公子用看死人的眼神淡淡瞥了眼喬以跟上。
喬以有點後悔,他剛才的話和舉動好像太絕情了點,沒好感歸沒好感,這麽做實在不像話,人家面都沒見過就願意不辭幸勞的幫他,還是兩次,無非就是愛開點玩笑,自己是不是太矯情了。
“欸那個,要我幫忙打架我一定去。”看著蘇非若無動於衷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喬以更加後悔,他好像傷了一個女孩子的心。
這提莫是怎麽話說的?明明相處沒多久,說朋友都有點勉強,怎麽就突然到了傷人心的地步?
腦子裡亂的很,喬以要了一大碗冰,吃完大腦清明了些,
覺得自己應該好好道個歉,結果消息和電話都過不去,蘇非若說不會再見他,把他的切聯系方式都刪了,重新加也加不上。 也好吧,本來就不是一路人。
下午兩點喬以有一個節目,是用流光表演的大變活人,台上放五個箱子,隨機挑選觀眾指定喬以出現在哪個箱子裡,箱子可以隨意挪動,放在台下也可以。
成功一次兩次觀眾雖然想不明白還是堅定的認為是喬以和托安排好的,可半個小時換了幾十個觀眾上來互動,誰都不敢這麽想了,有幾個看過相關解密視頻書籍的觀眾仔細檢查過,都是普通的箱子,台子下面都是石磚地面,也沒有暗道。
特別是最後一次,不光觀眾是懵的,喬以跟和他搭檔表演的許甜甜都懵了,當喬以推開他所在的那個箱子露面,另外四個箱子也同時被推開,裡面出來的人分別是文彌、安寶貝、董雪和李磊。
李磊高舉雙手做出剛睡醒伸懶腰的動作,突然一指人群中大叫,“放下,那是我們的行李,抓小偷!”
在後台,四人對喬以講述她們如何逃票坐火車來到京首,四人昨天直到深夜還是再沒搶到票,想起喬以說過自己逃票坐火車的經歷,決定也這麽來一次,沒給喬以說是想玩驚喜。
路上倒也沒什麽好說的,以他們的本事一般的困難輕松就能解決,就是一夜下來沒地方休息累的很,坐在火車上面用結界抵禦風也不是長久之計,太耗源靈了。
十一點多最後一站提前下來,等了半天等到一個黑車司機,司機是個搞傳銷的,見四人外地來就起了歹念,說要省油走近路把四人騙到他們的窩點,然後老窩就被四人端了,等警察快到時又威脅那個司機把四人送到文化街,這才有了四人風塵仆仆出現在箱子裡的驚喜。
喬以聽完感歎道:“真是鬥罷艱險又出發啊。”
李磊續,“又~出~發。”
二人合:“喇辣啊~喇啦拉……”
“閉嘴,唱的難聽死了。”三女拍打喬以和李磊,“你倆要西天取經啊是怎麽著?”
慶祥的人看著神經病一樣的幾人均感無語,喬以撓頭笑笑,互相介紹自己的朋友和慶祥的成員,介紹到章老頭時傳話說了章魚哥這個外號,安寶貝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指著章老頭重複章魚哥三個字,一邊笑還一邊拍腿,一下子就傳染了一片人。
章老頭氣的吹胡子瞪眼,喬以強忍著笑趕緊去道歉,說明大家這是親昵的稱呼,並沒有惡意;章老頭其實挺和藹的,也知道這個外號,有時候聽別人叫他外號還孩子氣的給別人起外號反擊。
可這次這麽多人都笑他的外號,他的臉上掛不住,氣的胸膛不住起伏,一把扯掉喬以的假發丟地上,咬牙切齒道:“紫毛怪!”
說罷氣鼓鼓的走了。
這老頭真是孩子氣的可愛呢,喬以小聲回應一句,“章魚哥。”
歡樂過後喬以帶著四人吃遍整條街,她們在火車上擔驚受怕的休息不好也吃不好,下了火車飯沒顧上吃還打了一架,早就困餓得不行了,吃飽喝足又帶她們回旅店休息。
李磊和董雪自然是一間房,不管房間裡一張床還是兩張床他倆都睡一起。
到安寶貝和文彌時,安寶貝背過身眼望天花板,“要不我還是單間吧,萬一某人半夜找某人約會,我在場多尷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