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縱橫兩個小心肝,喬以真是愛不釋手,哄陳清晨的時候都舍不得放下,只有上大小號怕熏著小寶貝才放下一會兒,上完馬上洗香香的才舍得去摟,兩個小時內在陳清晨和縱橫之間來回哄。
感覺盧薇應該洗完了,喬以發視頻請教平時該怎麽保養刀,結果屏幕顯示的畫面差點讓他噴鼻血,盧薇大概手上有水,拿手機的時候不小心就接起了。
她還躺在浴盆裡,水面的泡沫不多,不該被人看到的地方全都盡入喬以眼中……其實只有上半身。
然後盧薇驚叫了一聲,手一滑手機掉水裡了……這下好,剩下的也看到了。
不過屏幕馬上就黑了,不知道是進了水死機還是盧薇關掉了。
本來這也沒什麽,意外嘛,喬以當沒看到就好,尷尬一段時間也就過去了,但喬以擔心保養程序複雜不好記,還開了錄屏……嗯,天知地知,私密相冊知我知。
哎呀我真是太不厚道了。
這段劇情好像是被陳清晨看到了,當晚就隻圍了浴袍來到喬以房間,喬以正摟著縱橫雙刀說情話呢,嚇的差點沒把自己切腹了,閃身到樓頂各自冷靜了一會兒才回去。
快十一月了,冷是真冷啊。
接下來的幾天喬以和盧薇再沒聯系過對方,盧薇是單純的怕尷尬,喬以不僅尷尬,還害的盧薇損失了一部手機,想賠償吧人家不稀罕,火靈倒是拿的出手,這也沒法寄,於是各自沉寂。
王傑那邊最近跟喬以越來越不對付,幾乎整個王家人都知道了喬以目空一切桀驁不遜,有好幾次他倆都當眾吵起來,當然,喬以最後不得不低頭。這正好給了阮香夢拿下喬以的機會,差不多每天都要聯系喬以,這不三十一號晚上又佳人有約,要在夢之天堂回請喬以一頓飯。
按說今天都是月底最後一天,喬以該得的一點五也該到帳了,可都下午了錢還沒到,喬以實在沒錢,隻好讓陳清晨幫他化妝打扮,不怎麽心安理得的準備吃這頓軟飯。
約會中男方肯定是要先到的,喬以又準備了幾個新花樣提前到場。
等待阮香夢時,椅子還沒坐熱就聽到入口那邊一陣吵嚷,“滾開,你不知道我花少是什麽人麽?老子到要看看是哪個甲魚蛋敢佔我花少泡妞的專用場地。”
喬以不由好奇,聽這囂張的語氣,肯定是小說裡那種某二代來了,喬以一直以為起碼易安這座小城市不會有那些坑爹貨,沒想到今天還真碰上了。
現在想來,這樣的坑爹貨哪兒都會有,只是他以前沒錢來這種高檔地方,自然也就碰不到了,別說碰,以前聽別人說這種事他都以為是裝逼吹牛,真是檔次不同接觸的人也有不同啊。
哎呀怎麽辦怎麽辦?第一次親身經歷有點小激動,是要像狗腿子一樣趨炎附勢還是正氣凜然不卑不亢?後者是主角才能做的,喬以可不認為他是主角,鬱沉那樣的天才妖孽才有可能是主角,喬以這樣的就算了吧,運氣好了給主角做陪襯,運氣不好就是主角的一個經驗包,還是低級經驗包。
嗯……按喬以一向的風格,自然是忍讓的,對方要是好說話,趨炎附勢當狗腿也不是不行,退一步海闊天空嘛。
進入喬以視線的是個衣著花哨的俊俏青年,和他的自稱花少同音,年紀和喬以差不多大,懷裡摟著個不怎麽情願的漂亮女孩,上來以後一腳踹倒領班模樣的男人,摟著女孩氣勢洶洶的走過來。
花哨青年一指喬以還沒開口,
喬以先友好的打招呼,“你好,請……” “好個屁。”花哨青年一腳踹倒餐桌,“你丫哪兒冒出來的?不知道這地方是我花少專用的麽?”
看來不好說話啊,要正氣凜然的回懟麽?我一個王家手下小頭目誰都惹不起啊。
那個被踹倒的領班連滾帶爬的過來,拉住喬以小聲道:“這位客人真對不起,能不能請您換個地方用餐?以後但凡您來給您打六折……今天您的一切消費本店請了,您看行麽?”
喬以一向心軟脾氣好,不忍心為難領班,在領班的陪同下走了幾步問:“這人誰呀?什麽身份?”
鬧不好還是個罔顧法紀的二代,是的話就弄點證據給丫舉報了去,修煉的人要是去搜集貪官汙吏的證據太簡單了。
“你特麽連我花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訂這兒?”花哨青年把掉在地上的裝飾花瓶一腳踢向喬以。
喬以早就察覺,運起疾行法從容躲開,還拉了領班一把使他免遭殃及。
“呦,你也修煉源靈啊。”花哨青年放開女孩走過來提起喬以的衣領,“你是哪派哪門的?老子是易安中隊監察組花組長的兒子花飛雨。”
喬以眉頭一皺,怪不得零組風氣不正,這個花組長連兒子都關鍵不好,在崗位上恐怕也不盡職盡責。
領班嚇的準備扛起喬以跑路,同時比喬以還狗腿的向花飛雨談好求饒。喬以本來也想忍的,可他一想到自己為零組在前面賣命,這位花組長的兒子卻無視規定囂張跋扈的在普通人面前暴露就怒火難消。
喬以一擊把領班打暈甩開,用上火靈逼退花飛雨,“爺爺是四大家族王家的人。”
花飛雨捂著手憤恨道:“狗屁的四大家族,在零組面前一樣乖的像條狗,王宏那老東西在哪兒?馬上讓他過來給老子道歉,你特麽死定了你知道不?”
喬以怒不可遏,揮手從泳池裡召來一個大水球包裹花飛雨,一個水域絞殺讓他變成落水狗。這種不務正業的二代向來沒什麽本事,全靠身後的靠山撐腰,他的實力連溫源凌非這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都不如,毫不誇張的說,喬以一道氣刃能秒殺他幾十個。
“花少爺是吧?從現在開始老實本分做人能做到麽?”喬以撤回水球,蹲在花飛雨面前語重心長道:“回家看看網絡小說吧,你這樣的廢物二代很容易坑爹的,不是誰都怕你有權有勢,你要是聽勸我給你好好道個歉,保證不讓你太丟面子。。”
花飛雨吐了一地水,喘息了半天死死盯著喬以,“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瞧瞧,這種人從來都不聽勸。
花飛雨坐在地上抹了一把臉上的水,“連中隊長莫大學都得看我爸臉色,你個小小的四大家族敢惹我?本來你跪下咳三個響頭就能饒了你,現在,老子要讓你橫屍街頭,王宏那老東西要是敢包庇你,零組今天就滅了四大家族。”
唉?滅四大家族?那好啊,那就不用臥底了,這特麽哪是廢物二代,這是喬以的知音啊。
為了激勵知音,喬以用鞋底深深疼愛著知音的臉,“滅王家?老子告訴你,王家就沒把零組放在眼裡,惹毛了老子今天先讓你橫屍街頭,王家最不怕的就是殺人。”
唉,喬以真是被王家四堂的人玷汙了,以前他對誰都很溫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