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以輕歎,轉過身不看阮香夢,“不行啊軟軟姐,我就跟你坦白吧,我是因為你漂亮才把消息透露給你,誰見了你能沒想法呢,可我不能那樣想下去,這不合道義,所以我不能離你太近。”
“好了,這件事不提了,如果王家要對付劉家,我一定不會讓人傷害你,別的……就算了。”
說完這些,喬以不敢停留匆忙下樓,他怕再被阮香夢說幾句就同意留在劉家了,他可以加入劉家,但不是現在,否則計劃就得重新制定。
現在王家勢大,從這邊挑起爭端是最簡單的,加入劉家就得先提升劉家實力,再想辦法聯合田夏兩家,那就繞了遠路,也要花費太多時間精力和腦子。
下樓回到車裡,喬以正準備叫賭場的手下過來,看到有幾個消息未回復,打開一看全是陳清晨的,這妞簡直像個深閨怨婦一樣,隔一個半個小時就問喬以幾點回家,搞得喬以都不敢回家了,跟阮香夢都不可能在一起,更別說陳清晨了,還是清白之身的姑娘怎麽就不知道愛惜自己呢。
最後一個消息是半小時前發的,人家這麽晚了還等著他,喬以不關心一下也太說不過去了,於是回:你還沒睡?今晚跟王總有事,可能要到天亮,不回去了。
還沒等他給手下打電話,陳清晨立刻回過來:我在等你吃飯。
不是吧!真成深閨怨婦了?
可憐的傻姑娘啊,要是放在跟文彌解開誤會之前,說不定真就接受你了。
總歸是一點心意,喬以讓她不用熱菜直接打包帶過來,正好當一下司機,反正她白天晚上都是閑著的,熬個夜也沒什麽。
跟阮香夢點了一桌子洋菜,他倆沒吃幾口都浪費了,什麽松露鵝肝一份花老多錢了,吃又沒啥好吃的,還不如家常炒菜下飯呢。
等了十幾分鍾,陳清晨提著四個餐盒找到喬以,飯菜在手裡還有一點點余溫,想來這一晚上被陳清晨熱了好幾遍,她可能一口沒吃一直在等喬以。
車子開出夢中緣酒店,身在頂樓夢之天堂的阮香夢坐在了餐桌前,搖著一杯紅酒看向喬以離開的方向,而她對面坐著另一個人,一顆鋥光瓦亮的光頭在夜裡倍加顯眼。
“這小子實力也不算太強,至於讓你主動獻身?”
“說話注意點,我哪兒獻身了?”
“好吧,為什麽對他這麽上心?”
“還記得上個月咱倆見到零組那個有意思的實習生麽?”
“哦~那個請搭檔出手還得說半天好話的就是這小子?”
“沒錯,當時他還弱的誰都看不上眼,現在呢?才不到兩個月,連你我要勝他也得費些功夫。”
“嗯……這小子天份確實很好,也不至於讓你投懷送抱吧?就這他還拒絕了你,下一步怎麽辦?不會真的讓他佔便宜吧?”
“哼,想的美,到這一步為止了,他不抓心撓肝的想我才怪,要是肯為我所用也就罷了,要是不肯,有的是手段控制他。另外,你聽到他說的了吧?王家在買槍,咱們可不能坐等挨打。”
路上,喬以打開餐盒一聞還真有些餓了,雖然做的不說多好,但比起不怎麽中看更不中吃的洋菜……好吧有些洋菜還湊合,不過炒菜顯然更容易勾起食欲。
喬以夾一條肉絲喂給陳清晨,“慢點開,不急。你還沒吃吧?”
陳清晨幽怨道:“我一直在等你。”
喬以無奈的笑笑,又喂給她肉塊,“你說你圖什麽呢?我真有喜歡的人了,
你再這樣我可當渣男了,到時候傷透你的心。” “我到底比她差在哪兒了?”陳清晨吃下肉塊怨氣滿滿道:“你說你有喜歡的人了,可你在酒店跟誰待這麽晚?我不信是你喜歡的那個女孩子。”
這算是逼宮麽?喬以哭笑不得,又不能把真相說出來,“我只能告訴你,我是不會讓別的女人得到我的。”
陳清晨看著喬以大口扒飯,有點恨恨道:“那可未必,我在飯菜裡下藥了。”
喬以塞了滿滿一口飯目瞪狗呆的看向陳清晨,不知該咽還是該吐,“裡開王修……你開玩笑的吧?”
“吃吧,我不也吃了麽。”陳清晨今晚終於笑了一下。
“壞孩子,嚇人你還。”喬以松了一口氣,給陳清晨喂飯。
只聽陳清晨吃完淡淡道:“反正迷情藥誰吃都一樣。”
“額……”
至於麽至於麽?就我長這樣至於有女孩子處心積慮想要得到麽?
喬以都要以為自己有億萬家產,所以陳清晨才這麽倒貼,可他真沒有啊,那點房款就逼的家人過年都不一定回來。
難道是真愛?……或許是因為賭場吧,那一點五每月也不少錢呢。
找到王傑,他正跟兩個手下在商量事,見喬以來了馬上戛然而止。
到現在王傑還是對他有所保留,哪怕他從不隱瞞自己接觸阮香夢這件事,還是沒打探到初見那晚跟他們兄弟倆交易魂體的是什麽人,按說以王家現在的財力,完全不需要做這些事了。
“王哥,我沒來遲吧?”喬以笑嘻嘻的打招呼。
“沒有,剛收到地址,正準備出發呢。”王傑抽了抽鼻子,察覺喬以一身酒氣,“你跟阮香夢剛分開?”
喬以點頭,“是。”
王傑意味深長道:“一頓飯吃到現在,你跟她關系發展的挺快呀, 到哪一步了?”
喬以感覺出來了,王傑的話裡有懷疑喬以叛變的意思,還有一些嫉妒。也是,阮香夢這樣的人間絕色誰能沒有想法,從王傑的語氣和眼神就能看出他惦記阮香夢不是一天兩天了,不過阮香夢從沒給過他好臉色。
喬以淡然一笑,“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叛變了,到時候你一定要盡力追殺我,從現在開始,咱倆得傳一些不和睦的風聲出去,不過不能太明顯,要循序漸進。”
王傑拋給喬以一根雪茄,“這麽說,你要去劉家當臥底?”
喬以點燃用力吸了一口煙吐出去,“對,去了劉家我會把結識的朋友也帶過去壯大劉家,而王家要做的就是讓劉家認為他們有滅了王家的實力,這期間盡量暗中拉攏另外兩家,不能拉攏也得想辦法穩住,別讓他們壞了事。”
王傑凝視著喬以的眼睛,雪茄抽了三分之一才笑了一聲,“我才發現你有點可怕,可怕到不得不防著你。”
“你當然要防著我,而且時刻都要防著我,不然我怎麽投靠劉家?”喬以換上一副邪惡的表情道:“說真的我也等不及投靠阮香夢了,等拿下劉家,能不能把阮香夢交給我幾天?當然王哥你要是有那意思我就不摻和了。”
提起阮香夢,一直在琢磨喬以真實想法的王傑也露出了和喬以一樣的邪惡笑容,“早就看出你小子有那個想法了,說不定你加入劉家就能得償所願,傳言劉鶴早就讓粉弄的再起不能,你猜那娘們會不會還是個雛?”
喬以跟王傑對視一眼,默契的狂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