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七點,喬以前往預訂好的夢中緣酒店,他包下的是頂樓的夢之天堂,是這家酒店最大的特色。
整個樓頂被設計成美妙的空中花園,讓人仿佛置身天堂,在花叢中用餐、在泳池裡戲水、在吊床上懶懶的躺著,還可以欣賞整片夜空,就算風大下雨也能升起透明穹頂,絲毫不影響用餐環境。
要是請的是文彌就好了,看她還說不說喬以呆悶。
在細節上做了些調整,喬以讓服務生都下去準備,自己則藏起來等待阮香夢到來。
八點過一會兒,阮香夢獨自來到樓頂的夢之天堂,看著眼前一片昏暗有些迷茫,說好了請她吃飯,怎麽一個人都沒有,連燈光也不開。
喬以給服務生發了信號,不一會兒腳下的花朵仿佛夜空的繁星一樣亮起,繽紛的花瓣飄搖落下,藏在暗處的小提琴女郎拉動琴弦走出來,圍繞阮香夢編織一幅有聲的美麗景觀。
喬以催動火靈,點亮了錯落在花朵路中間的杯蠟,現身在餐桌前,“請今夜最美的女士入座。”
阮香夢穿了身完美凸顯她身材的黑色連衣裙,精致的妝容在曼妙景致下顯得無比動人,她下意識的捂嘴看向喬以,她不敢相信這些是喬以為她準備的,這是要表白還是求婚?
喬以伸出手邀請,阮香夢款款走來,喬以給她拉開座位請她坐下,然後在指尖凝聚一點火苗,點燃餐桌上造型精致的蠟燭。
給服務生發信號上菜,喬以倒上兩杯紅酒,遞給阮香夢微笑舉杯,“軟軟姐,滿意麽?”
“太隆重了吧?”阮香夢碰杯放在嘴邊嘗了一點,“我都要懷疑你要向我表白了。”
“對軟軟姐隆重是應該的,誰叫我是你弟弟呢。”喬以等提前做好的菜都擺上來,揮退服務生和小提琴女郎,雙手捧起來伸到阮香夢面前,“猜猜我要送你什麽禮物。”
阮香夢想了一會兒頑皮一笑,“難道是你的心?”
“呵呵,和心有關啦,不過是心意。”喬以捧著的雙手慢慢凝聚出一絲火苗,火苗慢慢變旺,直到盛滿雙手,“是火靈,軟軟姐喜歡麽?”
“火靈?你居然有火靈?”阮香夢驚到了,她們真幻門的人也去了上跡奇淵,她自然是知道火靈的,也知道火靈的珍貴程度,那是多少門派和富豪套關系出大價錢都換不來的。
“是啊,我得到了兩絲火靈,送給軟軟姐一絲。”喬以故作神秘道:“你可千萬別讓王家人知道了,我跟他們說就得到一絲,就這他們還跟我硬要走一點,要是被他們知道我有兩絲,他們一定以為我有更多,那非把我剩下的都要走不可。”
“這……太貴重了,姐姐不能要。”阮香夢盡管十分不舍,還是斷然拒絕了,“你送姐姐一次浪漫的晚餐就足夠了,姐姐已經好幾年沒有感受這種浪漫美好的氛圍了。”
喬以捧著雙手不發一語,如果阮香夢不接受,他就一直捧著。
僵持良久,阮香夢無奈一笑,“給我一個接受你的理由。”
喬以微笑的臉上有了一絲難受,“我肩膀困死了。”
“好吧,姐姐收了,欠你一個大人情,你想要什麽?”阮香夢雖然接受,卻不著急吸收。
喬以多想說當然要你了,美的讓人失去理智的女人誰見了不起色心,但他沒有表現出絲毫,只是說:“要堅持不住了,而且菜也涼了。”
“真拿你沒辦法。”阮香夢輕笑著開始吸收,她是門派裡扎實練出來的,
底子本來就好,又修煉了多年實力不俗,哪怕第一次吸收火靈也比喬以盧薇這樣的快很多,十多分鍾就完整吸收了一絲火靈,不過她可能是強行壓製熱量,細膩肉嫩的肌膚上滲出不少汗珠。 喬以對著紅酒杯手指一挑,冰桶裡冰過的大半瓶紅酒仿若一條紅絲綢飛出來,帶著絲絲涼氣撫過阮香夢絕美的臉頰,抹去她臉上的每一滴汗珠,並把涼意從脖頸帶到雙肩及至雙臂雙手,最後回到酒瓶裡。
其實他本不必要這麽做,現在的夜晚已經有涼意了,稍微一會兒阮香夢就能涼下來,但是女孩子出汗容易弄花妝,看的出來阮香夢今晚比平時更用心的化妝了,喬以怎麽讓她的心意白費。
阮香夢紅唇微張驚訝道:“用紅酒幫我洗臉,你是怎麽做到的?魔術?”
“這瓶酒將因此變得更加甜美。”喬以先拍個馬屁,然後操控泳池裡的水變化成一男一女兩個人形,在水面上跳了一段優雅的舞蹈。
安寶貝和文彌學過一段時間舞蹈,主要是為了完成社團任務表演節目,喬以就悲催的被拉去當舞伴,勉強算會一點,再加上下午專門記住一段跳舞視頻,用來表演給阮香夢看。
光用水人表演未免單調了些,喬以打開事先準備好的音樂,起身來到阮香夢身邊,像一個紳士那樣半躬著腰伸出一隻手,“今夜最美的女士,可否賞光?”
“看來我沒理由拒絕。”阮香夢嫣然輕笑,牽著喬以的手來到花叢中間。
與此同時,幾對水人在喬以的操控下來到二人身邊擺好姿勢,跟隨音樂節拍開始一場小型的舞會。
阮香夢舞步嫻熟姿態輕盈,盡管喬以用水人將舞蹈視頻裡冠軍組合的舞姿完美複刻下來,卻還是比不上阮香夢一半,反觀喬以的舞步就生澀雜亂多了,那畫面就像一個專業的舞蹈老師在教學生一樣。
阮香夢不時被喬以的錯誤逗樂,“這是你第幾次陪女孩子跳舞?”
“算是第二次吧,以前被同學拉去在學校表演節目學了一點, 然後再沒跳過。”喬以加著小心避免踩到阮香夢那一腳,“讓軟軟姐見笑了。”
“不會,我反而覺得你這樣很可愛。”阮香夢更加貼近喬以,幾乎要靠在喬以懷裡了,“你知道麽,我騙了你。”
喬以被阮香夢身上的香味弄的心猿意馬,差點又踩到她,“騙我什麽了?”
“其實我沒有弟弟。”阮香夢躲著喬以疑惑的目光,聲音低了下去,“你不是像我弟弟,而是像我丈夫。”
“啊?”喬以驚了一下,舞步完全亂了,急忙調整回來。
“你應該知道,我丈夫是劉家大少爺,他是個花花公子,你那晚和現在的打扮其實是像他。我那時候被掌門介紹給劉家,為了兩家的關系更長久,我就像個沒見過的世面的傻姑娘,一下子就被風流帥氣的他迷住了。”
“結婚後我才知道他上癮很久了,幾次勸他去戒,可是根本戒不了,你知道麽,第一次見他上癮的樣子嚇壞我了,跟戀愛時的體貼浪漫完全不一樣,脾氣暴躁,見到誰都動手打。”
“那一刻開始,我對他的心死了,完全失望了。那晚見到你,我仿佛回到了戀愛的時候,可我知道你不是他,也不能把你當成他,所以我叫你弟弟,把我死去心說成死去的弟弟。”
阮香夢忽然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在想什麽,喬以被這些話弄的心思很亂,她這是什麽意思?兩次的真情流露哪次是真哪次是假?又為什麽要說這些?難道真的像胡莉莉說的那樣,阮香夢孤單寂寞,想出軌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