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手下那裡得知李凱在哪兒,喬以調整出一副輕浮樣兒摟著陳清晨的腰讓她在自己臉上顯眼的地方印一個口紅印。
李凱看樣子也沒睡醒,聽到喬以說“這妞不錯,以後跟我了”時馬上睡意全無,“你要玩她可以,帶走可不行……”
喬以一邊違背良心一邊暗爽的摸著陳清晨道:“我知道,王總那邊我去談。我要的東西準備的怎樣了?”
李凱打了個電話,告訴喬以準備的差不多了,喬以直接問他該找誰,然後就摟著陳清晨離開。
李凱說的那個人是跟胡莉莉玩過牌的皮衣女,通過陳清晨喬以才知道皮衣女外號叫閃電女,擁有閃電一般的手速和眼力,手下們都叫她閃姐,在賭場除了李凱就屬她地位高,也是李凱唯一不敢惦記的女人。
出了賭場李磊他們又催了幾次,喬以開車把陳清晨拉到家那邊,說明情況讓她找人把燒壞的東西放到樓下,該修的修,該打掃的打掃,有什麽情況再聯系他。
走出一會兒安寶貝又打來讓他請客才想起來陳清晨也沒吃呢,於是趕緊打過去讓她先吃飯,再加了好友發了錢過去給工人付錢。
這些天下來王傑給的那張卡已經花出去過半了,這還是喬以不愛買亂七八糟的東西,但凡他過的精致一點,現在恐怕連一萬都剩不下。
這次去楓山主要目的是把何遠介紹給李磊認識,喬以提前打給何遠,結果楓山迎來旅遊旺期,何遠正忙著呢。
也沒什麽,只要李磊知道何遠平時在哪兒就行。
喬以到的時候李磊三人正在遊客用餐區,他雖然來過幾次楓山,卻從沒去過遊客用餐區,那麽多遊客用源靈感應找也很費勁,於是讓李磊出來接一下。
多虧了這個舉動,喬以無形中免去了一個大麻煩。
李磊一見喬以就臉色一變,“我去,你昨晚在哪兒過的夜?”
喬以莫名其妙道:“為啥這麽問?”
難道李磊已經知道他家著火了?現在網絡這麽發達,說不定是哪個鄰居拍了視頻發出來,正好被李磊刷到了,不過喬以明明洗漱過了,他是怎麽看出來的?
李磊不說話,把手機放在喬以左邊臉前指著屏幕給他看,屏幕大約照出喬以模樣的同時也照出他左邊臉上熱辣的櫻口紅唇。
該死的,合理休息真是太重要了,喬以到現在腦子還有點木,才想起為了做戲給李凱看讓陳清晨印下的唇印還沒擦,怪不得一路上回頭率那麽高,他還以為是自己變好看了。
“磊子你救我一命啊。”喬以趕緊蹭掉口紅印。
李磊拍拍喬以肩膀道:“你要是喜歡外人我就不多嘴了,可你喜歡的是二彌,我不想咱們四個關系破裂,收斂點吧。”
“想哪兒去了。”喬以擦乾淨仔細檢查,“我是做戲給別人看才弄的,別的什麽都沒有。”
李磊深知喬以不是亂搞的人,也知道喬以現在的處境,於是道:“我懂,身不由己嘛。”
找到文彌和安寶貝的時候菜已經上了,二人為懲罰喬以嚴重遲到,親切的暴打了他一頓,李磊明明知道內情還是義無反顧的加入討伐大軍,下手那叫一個狠。
說笑打鬧著吃完飯,四人一起把楓山所有項目玩了個遍,以前喬以家境差,沒多少零花,又不好意思老佔朋友便宜,他們也為了照顧喬以的心情,很多項目都沒玩過,現在知道喬以有了工作,可以心安理得的讓他支付所有花費了。
期間喬以著重給李磊指出幾個地方,
把何遠的情況介紹給他,也算是完成了這次出來的目的。 當四人在人工湖上體驗木筏時,王傑久違的給喬以打來電話,說他家老爺子回來了,今晚要見喬以。
他本想把陳清晨的事說出來,但文彌就在跟前,隻好等晚上再說。
電話一個接著一個,剛掛了王傑的,陳清晨又打來匯報情況,家裡叫人清理完了,正在維修和刷牆,喬以問了全部費用,不夠的錢發過去,告訴她可以回家了,工人乾完把錢結了不用驗收,不放心也可以去新房那邊住,鑰匙就在門口藏著。
“又有工作了?”文彌和安寶貝撩水潑喬以,“我們還不知道你做的什麽工作呢,瞧那派頭跟個老板似的。”
喬以呵呵賠笑,“我就是個小員工,這不晚上不能陪你們了。”
三人紛紛表示體諒,然後圍毆喬以。
傍晚吃過晚飯,喬以告訴李磊不妨在楓山住一晚,這裡修煉一天要抵過別處兩三天,說不定何遠不忙了還能指導他一點。
於是三人住下,喬以逗留一會兒借機多吸收了一點紫氣,不出意外今晚的表現就決定了他能得到多少權利,保險一點更好。
路過家裡的時候喬以用源靈查看了一下,發現陳清晨還沒走,毀壞的地方都修好了,陳清晨在指揮工人刷牆。
這個女人,該說她敬業還是膽小呢,說了會管她的。
喬以買了點飲料和煙慰問工人,告訴他們忙完把門關好就行了,今天弄不完明天再來也行。然後強製要求陳清晨回家休息,她可能中午都沒吃飯。但陳清晨不敢回家,非要跟著喬以,看來塵埃落定之前她是怎樣都不放心了。
時間還早,喬以帶她去吃飯,順便利用這段時間把趙宇的信息看了些,然後前往王傑通知的地點。
在一棟暴發戶氣息十足的私人住宅前,喬以給王傑打過去說他到了,守門的壯漢才肯放他進去。
這是一座沒什麽藝術講究的豪宅,構造裝飾完全符合了流氓混混豪橫跋扈的粗鄙審美。
喬以下車就看到王傑出來,他衝車裡招手道:“清晨,來。”
陳清晨下車畏懼的看了王傑一眼,站在喬以身後。
“抱住我,親密點。”喬以小聲說完,調整出輕浮的樣子摟住陳清晨的腰肢,然後跟王傑打招呼,“王總,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哼哼,你讓我虧了一千多萬,哪兒那麽容易放過你。”王傑回答著喬以,目光卻留在陳清晨身上。
“哦,對了。這是賭場的人,送我怎麽樣?”
王傑沒回答喬以,冷冷注視著陳清晨,“我記得你是做帳的。”
陳清晨更加畏懼,低著頭沉默不語。
看了一會兒,王傑才把視線轉到喬以身上,“一個女人罷了,你要就給你。不過,你也太不把王家放在眼裡了,帶個女人是來消遣來了?就算老爺子看上你,你也別太放肆。”
“沒有沒有,就是因為尊重你,我才特地帶來請示王總嘛。”喬以收斂了些,拍拍陳清晨的臀部,“還不去車裡等著?沒看到王總不高興?”
支開陳清晨,喬以輕笑著抽出和給李凱一樣多的火靈,“知道王總疼我,我怎麽能不識抬舉?眼下也就這點火靈能拿的出手,不知道王總看不看得上?”
王傑縱然家財萬貫勢力龐大,火靈這種東西他怕也只是聽說過,當即臉色舒展道:“你居然有火靈?”
喬以表現出幾分肉疼道:“多虧出差的時候交了幾個朋友才能得到一絲火靈,這禮物不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