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倒霉,怕什麽來什麽。”何遠苦笑道。
盧薇俏臉一板道:“你少跟我裝,老實交代你的符靈煉化幾重了?”
何遠老實道:“八重。”
“哈,你小子猥瑣發育啊……”
盧薇跟何遠在老朋友聊天模式中交起手來,他們不需要試探彼此,因為早就熟悉了對方的招式,所以一開始就用上了全力。
比起他們,喬以更關注鬱沉那裡,他對鬱沉的活屍很感興趣,他的報告主要打算寫活屍。
零組派人來肯定不是讓他們觀察各門派的吃喝拉撒,而是搜集這些門派有沒有違法亂紀的行為,一旦搜集到可靠信息,某個門派或者世家必定要成為零組的主要打擊對象。
截至目前為止,喬以觀察到活屍的幾個特性是不會疲憊、無懼傷害、力大無窮,還有詭異莫測的恢復能力。
鬱沉的活屍這兩天不是沒有受過傷,但從不見有血流出,而且隔天再見,活屍就會恢復的完好如初。
當水新水晴給喬以搬來椅子讓他休息時,喬以偷偷問她們對鬱沉和活屍的了解,得到的信息也沒有多少,很多都是喬以知道的,不過也有很大的一個收獲。
即便是如今信息發達的時代,鬱沉所在的族落塔婭族依然很神秘,因為塔婭族相當的排外,倒不是不待見外人,而是外人很難了解他們真正的一面,每當有外人試圖了解塔婭族的內幕,總回遭到仇視,近年來命喪塔婭族的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這些死者觸犯的禁忌都是因為試圖參與塔婭族眾多習俗中的鬥屍會。
鬥屍會是幾百年前形成的集會,起因不詳,只知道每年的鬥屍會是在塔婭族的某個墓地群舉行,本來那是塔婭族中安葬恩愛夫妻的地方,後來他們在那裡通過鬥屍選舉族長。
在塔婭族,活屍分為長生、不朽、塔婭三個級別,長生屍即區別於容顏不改的普通活屍,達到了和活人一樣長久存在的屍體。
普通活屍在一定時間內需要換藥保養,否則最多兩三年就開始腐爛,長生屍則是幾十年才需要保養,除了沒有活人的生理特征,長生屍也可以看作活生生的人。
不朽屍可以做到不腐不化,當然不是像鑽石一樣一顆永流傳,而是不需要保養就可以存在百年以上,據水新了解,塔婭族存在最久的不朽屍達到了二百七十多年才開始腐爛。
塔婭屍這個稱謂就不好理解了,鬥屍會的最強者在成為族長後,族人不為活人舉行什麽慶典或者儀式,隻為族長的活屍舉行冠名儀式,把族長的活屍命名為塔婭,似乎是一種紀念儀式。
新的塔婭出現,前任塔婭就成了儀式的主祭,具體怎樣只有塔婭族的少數人才知道,很多因為姻親成為了塔婭族人的人是沒資格參加的,包括其子嗣。
這些信息將成為喬以報告裡最精彩的部分,但他知道零組對了解習俗沒有什麽興趣,所以要想完成報告還得多了解活屍。
鬱沉的對手是薛洋,他很倒霉,第一場遇到了克星緬兒,雖然緬兒隻吞了一小部分血蛇,可薛洋還是因為心疼他的心肝寶貝主動認輸。
得到復活機會的薛洋第二場可算是揚眉吐氣贏得不少人的關注喝彩,結果第三場就碰上了最強的鬱沉。
如薛洋所說,他的血魂在緬兒之前從未被吸收過,活屍也一樣,即便活屍把血魂撕碎了揉成團放在嘴裡嚼,血魂還是能從活屍牙縫裡鑽出來恢復如初。
但這不代表薛洋本人也有如小強般頑強的生命力,
活屍本身的防禦力就很強,血魂咬上去跟吃秤砣差不多,在力氣上血魂也不如活屍,所以薛洋只能依靠血魂的抵擋不斷躲避活屍。 血魂一次次被撕碎,又一次次迅速凝聚,與活屍之間誰都奈何不了誰,這是表面上的,但人人都看得出,薛洋明顯佔了下風,失敗已成定局。
另一邊的何遠跟盧薇的戰鬥頗具武俠氣息之余也不缺豪情,結界上到處可見劍氣縱橫留下的印痕,可見打鬥之激烈,二人卻始終談笑風生,只是何遠的笑容逐漸變的苦澀。
何遠跟盧薇是老對手,他從第一次見盧薇就被壓了一頭,從二人的對話可以看出何遠長進了不少,開始隱隱能跟盧薇達到勢均力敵,隨著時間推移,何遠壓力越來越重,盧薇正好相反,這女人像活屍一樣不知疲憊,還越戰越勇,何遠已經大的很艱難了。
終於在盧薇放了個大招破開八重符靈的防禦後,何遠不甘又服氣的認輸了,那招叫蓮華劍意,劍氣仿若盛開的蓮花般綻放,何遠抵擋不住又躲避不開,要不是盧薇及時收招,何遠恐怕要碎成一地。
第三場的比試全部結束後,眾人都準備回去休整,也有不少人意猶未盡的談論明天的比試。
夜色還早,很多人都不想太早休息,三五成群的遊覽上跡奇淵,盧薇本來是要好好拷問喬以什麽時候掌握的氣,喬以拿發燒做擋箭牌得以逃過一劫。
剛到房間門口,水新和水晴意外的早早就要離開,喬以雖然不介意讓她們侍寢,不過他到底不是流氓,做不出那種事,就客氣的跟她們互道晚安。
體力消耗巨大加上發燒,喬以一進門就準備躺下睡覺,農村孩子體質好,一般的感冒發燒睡一覺起來也就沒事了,所以他就沒跟二女要退燒藥。
剛躺下他的上方就出現一個漩渦波紋,喬以認出那是上跡奇淵的一種空間術法,良川和老代主都施展過。
漩渦裡出來一張紙和一塊二指寬的白玉小牌,那張紙是一份書面通知,大意是經上跡奇淵與各門派師長協定,明天的比武取消,改為一場為期三天的爭奪賽。
爭奪賽爭奪的是喬以得到的這種玉牌,每人一塊分發在今天的十二位勝者手裡;所有人,包括之前輸掉的所有人都可以參加,輸掉的人中其中一些也隨機發給一塊玉牌。
地點在上跡奇淵最南方一塊無人居住的陸地上,陸地上方有一隻金烏作為指標,所有人由北進入,達到最南端邊緣。任何人得到四塊玉牌就視為勝出,然後按先後順序排名。
爭奪期間一切需求自理,不得致人死亡和殘疾,進入陸地後可以自願放棄退出,這三天內各派師長會輪流使用術法監視整個陸地。
關於那些老家夥玩這個花樣喬以沒什麽表示,反正跟趙宇打完他真的可以放棄退出了,玉牌白送出去也可以,只是最後一點讓他特別氣憤,開始時間就是收到通知的那一刻。
你妹的,我還沒開始休息呢,我還病著呢,說都不說一聲就來這麽一出,好歹休息一夜再開始啊。
算了,反正也沒打算繼續參加,第一個找上他搶奪的人要是態度還可以,那他就是第一個幸運兒,將免費獲得玉牌一塊,只要付出幫忙關好門的代價。
正這麽想著,喬以的房門被人敲響,很急促的樣子。
“來的這麽快,都看出我是軟柿子了?”喬以嘀咕著下床開門,這人還知道敲門,挺有禮貌的,那麽這個人就是幸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