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身體,喬以輕柔的起身想出去活動一下,卻不料陳清晨早就醒了,她閉著眼睛偏過頭小聲道:“你要走麽?”
喬以活動四肢道:“不是,活動一下,你好些沒?”
陳清晨輕輕點頭,“我是不是太傻了?讓你很為難。”
“為難倒沒有,被你嚇到是真的,女孩子太瘋狂了。”喬以拿紙巾幫她擦拭花掉的妝容。
陳清晨深深呼了口氣,“我想辭職,想出去走走。”
喬以停下動作,他一直在等這句話,聽到陳清晨說出來本該高興,不止為自己,也為陳清晨,可……
“現在不行,我不放心,你可不能再犯傻了,為我真不值。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喜歡我,可能是你還沒有真正的了解我,我是個沒啥本事還不安分的人,簡單來說就是花心的屌絲,別看我有喜歡的人了,還拒絕你,其實我對你、對阮總、對很多漂亮姑娘都有想法,只是有賊心沒賊膽而已,當你足夠了解我,可能還會看不起我呢。”
陳清晨終於露出一絲笑容,“我知道,你有時候看我和阮總色咪咪的。”
喬以羞愧的低下頭。
陳清晨繼續說:“但你已經很難得了,很多衣冠楚楚自稱專一的男人到處偷情,你能拒絕我,說明你至少比他們強。”
喬以更羞愧了,他能說他是怕文彌麽?一想起文彌,天大的色膽都得慫,要不早把陳清晨撲了。
“你還是不了解我,也不了解男人,現在我是不敢碰你,因為我怕失去喜歡的人,也許得到之後我就慢慢不在乎她了,到時候面對你,我肯定忍不住的。”
陳清晨臉紅了一下,“那你為什麽不讓我走?是想為以後做準備?”
喬以撓頭道:“你這麽一說還真有點,看吧,我的確不是好東西,不過目前真的是不放心。可讓你繼續留在我身邊,你也肯定很煎熬,這樣吧,我給你放個長假,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但我要知道你的去向,做了什麽,以免你再犯傻,等你真的想通了再辭職。”
“算了,看不到你我會更煎熬。”陳清晨翻身背對著喬以,“你不是說我不夠了解你麽,那我就等著看你到底怎麽不是個好東西,失望了自然就不喜歡你了。”
“欸,成。”喬以無奈一笑,“要不要吃喝?”
伺候完陳清晨,喬以睡在陪床上,想著文彌現在應該不再安寶貝身邊了,於是發消息問那兩個秘密,結果安寶貝似乎是睡了,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上午的課他讓李磊幫他混過去,送陳清晨回家安頓好又去學校混日子。
安寶貝的回復終於到了,可是答案讓人很失望,她說她被文彌套話了,警告她不許多嘴,一旦發現閨蜜沒得做,於是隻好放棄。
這是校花校草選美大賽過去的第二天,很多人還沒從熱度中走出來,那些排名靠前的帥哥美女紛紛給自己製造話題經營人設,比如校草對校花之一的花飛雪展開追求,但花飛雪回應冷淡,情節堪比最近大熱的戀愛劇。
安寶貝作為另一位校花,追求她的人也不少,或者說,追求她的人從來都很多,這個小美妞性格熱情開朗,給人一種不難追的感覺,她也經常和各種各樣的帥哥美女打的火熱,但真正的男友還沒出現過。
最火的還是喬以化妝後的血姬,各種由血姬肖像衍生出的小周邊幾乎隨處可見,讓那些黑心的小商家小賺了一筆,主要還是因為血姬太過低調,自選美後從未在任何場合任何形式露面,
才縱容了那些小商家的行為。 喬以走在校園裡越看越後怕,前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扒了他的皮,然後屠校,屠城也不是沒可能。
希望這三分鍾熱度快點過去吧。
晚自習,喬以躲在最後排呆了一會兒,用幻術製造一個他一直都在的假象就偷偷跑了。自從初中開始他的學習就跟不上了,天生的懶散性格導致學習越來越差,現在雖然上了大學,可知識水平連中等的高中生都不如,要不是家人不讓,真不如高中畢業就去打工。
正走著,喬以發現好像有個人跟著他,源靈一掃看到的人讓他不由心驚,是花飛雪。
難道她認出了喬以就是打了她哥的人?不應該啊,喬以平時的樣子和化妝後差別挺大的,文彌她們還要仔細看幾眼才能認出來。
正想著各種可能,花飛雪在身後叫了一聲:“血姬。”
喬以下意識的腳步一頓,要是平時他肯定不會這樣,主要是正在想問題一時反應跟不上,反應過來他假裝激動的看去,“血姬現身了?在哪兒在哪兒?”
花飛雪三兩步走到喬以面前,“果然是你。”
“啊?”喬以裝傻,“剛才是你叫血姬?她人呢?”
“你不就是?”花飛雪不客氣的捏住喬以下巴打量,“恐怕你不止是血姬,還是王家的頭馬喬以吧?打了我哥那個紫色頭髮也是你。”
“你在說什麽?血姬是女的,我可是男的。”喬以乾笑著揮開她的手,“莫名其妙的,欸,我想起來了,你是新當選的校花,校花妹妹不上課麽?”
喬以對自己的演技還是很有自信的, 憑借老實的長相和人設,從小說謊很少有被看破的時候,可惜今天就遇到了那個很少的時候。
花飛雪揪住他不放,“別裝了,你是不是奇怪我怎麽知道的?”
喬以繼續裝傻,“知道什麽?”
“我跟蹤過你的朋友,就是另一個校花,你知道的,用源靈監聽很方便,所以從你們的聊天中我知道了你就是血姬,真沒想到啊,迷倒全校的血姬居然會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男人扮的。”
“然後呢?”喬以的臉色漸漸冷下去,被花飛雪知道他就是打了她哥的人,別說劉家待不下去,易安也待不下去,還極有可能連累朋友。
如果只是發現了他自己,大不了再出去躲一陣子,反正莫大學那邊短時間不會有進展,躲三兩個月也沒關系,但朋友們不可能都躲出去,而且,阮香夢窩藏他,難辭其咎。
喬以很快就想到了殺人滅口,又狠不下心,他終究不是真正的壞人,隻好搜尋阿輕的記憶裡有什麽控制人或者抹消記憶的辦法。
但一個人的記憶太龐大,喬以不可能記住太多,最後還是在要不要滅口這個問題上猶豫。
花飛雪繼續說:“知道你叫喬以我也沒在意太多,我對我哥的事沒興趣,也早就忘了打他的人叫什麽名字,直到剛才,你的幻術和閃身法讓我聯想到一切。”
“那你打算抓我麽?你哥要不是欺人太甚,我也不願意惹他。”喬以暗暗調動源靈,殺人他是不敢,不過可以先打昏,帶走慢慢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