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台,喬以剛退場就有不少人圍過來攀談,喬以又低頭彎腰衝眾人擺手逃離,領號碼牌的時候那個男生故意不松手要跟喬以多說幾句話,喬以一把奪走,登記了號碼和背景音樂,蒙上絲巾拿著外套跑回座位。
真提莫失算,早知道打扮成別人了,哪怕打扮成個醜女也不至於弄出這麽多尷尬事。
阮香夢瘋狂搖晃著喬以的手臂興奮道:“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驚豔了全場?答應我,以後天天女裝好不好?”
喬以四下看看,發現沒人注意到,惡狠狠的瞪她一眼,還好阮香夢聲音不大,他又披著陳清晨的外套,在昏暗的燈光下沒有引起太多人注意,前後排的也隻掃了一眼就看台上了。
剛下來的安寶貝隔山探海的要跟喬以握手,“姐妹,美貌上我還沒服過誰,今天碰上你我算服了,認識一下吧,我叫安寶貝。”
喬以跟她握了一下,然後文彌李磊也來握手,報上名字,喬以握了文彌的手,打掉李磊的手。
被她們一鬧周圍的人都知道喬以是剛才驚豔了全場的那個,紛紛過來握手認識,喬以無奈,指指自己的嘴擺擺手,示意自己是啞巴,又胡亂比劃幾個手勢把眾人趕回座位,然後把頭整個包住。
阮香夢善解人意的解釋道:“我妹妹因為嗓子問題一直很內向,大家就別再給她施加心理壓力了。”
周圍的人一看阮香夢美貌不比喬以差多少,又把注意力轉到阮香夢身上,“哇,老師你好漂亮,你們家基因太厲害了。”
“老師你是教什麽的?我以後天天去聽你的課。”
“老師有沒有男朋友啊?”
喬以趕走他們,不讓阮香夢跟他們握手,眾人意興闌珊的坐回去,但還是有不少人關注他和阮香夢。
安寶貝擠過來抱了抱喬以,“姐妹不用自卑,是人都有一點小缺陷的,你這屬於天妒紅顏,咱們交個朋友吧,誰敢看不起你我們四人組替你揍丫的,你叫什麽名字?”
“他叫……”阮香夢越俎代庖的說了兩個字被喬以攔住,在安寶貝手上寫下顏輕兩個字。
“顏輕?顏值的顏輕重的輕?”
喬以點頭,指指台上示意一號選手要上台了,讓她回到座位上去。
安寶貝卻拿出手機道:“加個好友吧。”
喬以用她的手機打了幾個字:結束以後,先看選手表演。
“還挺高冷。”安寶貝悻悻的坐回去。
高冷毛線,我提莫隻想找地縫鑽進去。
本來喬以打算就這樣裹著頭躲到自己上台,完了就立刻回去換回男兒本色,可一號選手的名字讓他不得不矚目,因為主持人說:“女生組一號選手花飛雪上台表演,請男生組一號選手白偉做準備。”
花飛雪,花飛雨……沒這麽巧吧?查到的信息裡花飛雨的妹妹就叫花飛雪,喬以看向盛氣凌人上台的一號選手,果然就是花飛雨的妹妹。
花飛雪和她哥差不多一個德行,傲慢囂張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歌舞表演完,主持人還要說幾句引導氣氛,花飛雪卻冷冰冰的擠出一絲笑容,說了句“謝謝大家支持我”就直接下台。
主持人尷尬的笑笑,“冰山美人,正符合咱們美麗凍人的主題。接下來有請男生組一號選手,白偉。”
可能是氣氛使然,安寶貝她們好像忘了喬以這碼事,信息也不發了,專注的跟隨眾人歡呼雀躍。
輪到文彌的時候,她跟安寶貝作為非親屬姐妹花排在同一個號,
兩個穿著精美晚禮服的美女也引起了台下不小的歡呼,她們本就學過一點舞蹈,在一眾女選手裡不論樣貌還是舞蹈都是能進前五的。 然後是李磊,這小子表演的是歌舞雙神邁克爾傑克遜的經典,看樣子也是下苦工練過,只是禮堂的舞台不可能給他安排釘子讓他傾斜四十五度角,也就意思一下。
後台的喬以打字告訴主持人他是啞巴不能說話,讓主持人直接放他下去,結果主持人在喬以上場之前說了一堆煽情的話,引的觀眾更加賣力的故障,口哨聲此起彼伏。
大爺的,喬以真想把背景音樂改成男兒當自強,絕了丫們的幻想。
喬以提著縱橫雙刀上場,台下又爆發掌聲,輕佻的話語連綿不斷,不知道他們知道喬以其實是個男人之後會不會感覺人生無味去自殺。
音樂起,喬以一身血色輕紗如羽翼輕搖,環佩伶仃似血陽浴火;雙刀舞動時,美豔而不失凌厲;輾轉騰挪間,凜冽並隨霸氣。
這本是一套學自盧薇的絕殺刀法,可到了觀眾眼裡卻成了娉婷的舞步,說到底還是血姬的魅力太大,無愧當時九大國公認第一絕色的稱號。
表演完,喬以怕主持人再鬧么蛾子,鞠了個躬就低頭跑下台,隻留台下一聲聲血姬我愛你的呼喊。
嘖嘖,這場面,要是前世看到了,依著他扭曲的病嬌心理,非把全場殺個乾淨不可。
在主持人和觀眾回味剛才的表演時,趙宇擋住喬以自信道:“如果我得了男生組第一,你能跟我在台上跳支舞麽?”
喬以才不理他,收好縱橫雙刀就要去找陳清晨回家,他怕這地方再呆一會兒,很多人要逼著他去變性,太提莫可怕了。
阮香夢卻攔著不讓走,“再等等,小宇表演完我跟你們一起走。”
於是,隻好再等等。
趙宇上台就搶過主持人的話筒,“大家好,我是趙宇,在上台之前我在心底發了一個誓言,如果我能得到男生組第一,就在這個舞台上向一個女孩兒表白,我希望大家能給我更多的支持,更多的勇氣。”
我呸, 老子又不攪基,表你妹夫。
喬以自然知道丫要跟誰表白,不過他也沒放心上,趙宇固然高大帥氣,可在男生組裡他頂多排前十,李磊還隱隱壓他一頭呢。
但表演開始喬以就發現不對了,女觀眾全體花癡也就算了,男觀眾裡支持他的也佔多數,就連喬以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這就是最大的不正常,自從上次和解,喬以雖說看在阮香夢的份兒上懶得跟他計較,心底還是有些討厭的,說一眼都不想看也不過分,不至於他跳個霹靂舞就看他順眼了。
喬以運轉紫氣,果然是用了幻術,他給阮香夢傳話道:“咱大侄兒可不地道啊,居然耍手段。”
阮香夢笑笑,“哎呀,你這做長輩的讓讓他怎麽了,再說你是女生組的,他又跟你搶不著。”
這倒也是,他拿了女生組第一才好呢。
喬以忽然想到一個惡作劇,碰碰阮香夢的肩膀,“噯噯,你不是說我給咱大侄兒留電話你就跟我接吻,還算不算數?”
阮香夢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你開玩笑的吧?你是開玩笑的,對吧?”
“反正我是當真了。”喬以邪惡一笑,偷偷在手機上打了幾個字。
等到趙宇下台路過時,喬以把手機上的字給他看,趙宇驚喜的跟中了一個億彩票似的,差點沒蹦起來,鄭重的點點頭小跑回座位。
阮香夢機械的目送趙宇回到座位,不可思議的問喬以,“你真給了?”
喬以神秘一笑不說話,他給趙宇看的內容是:散場去小廣場,雕像下有紙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