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前,喬以給莉莉絲和塞西爾編織好來到艾薇家的記憶,包括互相認識,所以兩人起床沒有意外自己會在這裡,也熟悉的跟研究了一夜催眠術的艾薇和安德魯打招呼。
上午新聞是馬斯頓酒店三位客人失蹤,床上均有血液。
這幾天說什麽也不能讓莉莉絲亂跑,這裡是艾薇的家,不能把麻煩引到這裡來,安德魯跟莉莉絲商量:如果你非要出去,我只能把你送去鄉下,那個地方沒有網絡只有做不完的農活,並且一周只有一班車。
如此莉莉絲安分下來,平靜了漫長的半個小時,她開始從每個人身上找樂子,跟艾薇和安德魯討論經驗,在塞西爾烤餅乾時幫倒忙……
當喬以看見她走過來就知道安生不了,心生一計騙她去幫忙製作假皮,聽說那將是一張人臉,莉莉絲有些害怕又有點興奮,居然認真的去做。
安德魯說過莉莉絲十九歲就嫁給已至中年但沉穩有魅力的安德魯父親,生下伊迪絲兩年安德魯父親去世,留下一筆可觀的遺產,莉莉絲出了學校從未上過班,靠遺產養活自己和伊迪絲。
那時候安德魯已經開始寫東西掙錢,遺產花完安德魯定期寄錢給莉莉絲,這導致莉莉絲心理上一直長不大,從她要求別人不能把她叫老就能看出來,她拒絕承認自己長大了。
製作假皮很漫長很枯燥,特別是前期,需要長時間全神貫注的投入,阿輕以前都是直接用人皮或者獸皮做,那個能省不少事。
從雅拉森林回來喬以和阿輕研究了近兩個月用現代材料做了一張假皮,免去了浸泡去味的環節,但時效只有幾小時就乾皺不能用了,這次可以再嘗試不同材料增加時效。
莉莉絲忙起來喬以反倒閑了,偶爾指導她下一步要怎麽做,然後在不打擾安德魯和艾薇調情時看看艾薇製作東西,像看天書一樣。
最後喬以迷上了做甜點,這可比炒菜簡單多了,他的老師是塞西爾夫人,在其指導下第一次做的就很成功。
“太甜了小子,你聽吧,我的血糖在控訴你。”塞西爾夫人用鏟子打喬以頭。
“好的,塞西爾老師。”
安德魯自己做了個蝙蝠俠眼罩來跟喬以擺酷,喬以的回答是:“很酷,安德魯,但是你擋住半邊臉我還是能認出你。”
“我就知道父親騙我。”安德魯落寞的走了。
兩天過去,分魂輾轉附身多人大致摸清了這個黑巫師團勢力,喬以說伊迪絲的情況不是很糟糕,安德魯他們沒有太緊張,選擇相信喬以的能力。
深夜,喬以和安德魯貼上假皮完全變成另一個人,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沒人能認出他倆,喬以唯一的破綻就是項鏈和耳機,這是沒辦法的事。
二人摸到黑巫師團老巢輕易就潛進去了,分魂發現這些人沒一個厲害的,頂尖戰鬥力也就六級實力,當然這是對於喬以而言。
要是僅僅如此喬以直接打上門碾壓過去就行了,但是他們的火力太充足,還是得謹慎行事。
安德魯本來不用跟著,以他的實力說是累贅也不為過,可誰叫喬以不懂外語呢,查看人家記憶的時候他們肚子部位都沒有字幕,這太可氣了。
於是喬以讓一個分魂附在安德魯身上負責動手。
這座私人住所挺大,看守也挺嚴密,不過對喬以和分魂來說都是空氣,很快就在這裡絕大多數人身上留下死氣,這裡面大半功勞還是那兩個分魂的。
搞定了地面上的,
二人閃身進入地下密室,地下要比地上嚴密的多,走幾步就面對面站著兩人提著槍,跟衛兵似的,喬以和安德魯大搖大擺的走過去誰也看不見他倆。 在一道門前,喬以停下腳步謹慎的散出源靈查探,分魂把這裡每一處都查探過了,唯獨這裡沒有,分魂感應到裡面的存在很強,好像還感應到了分魂的存在,為防萬一沒有輕舉妄動。
裡面是個西式靈堂,一口漂亮的棺材裡躺著個穿著婚紗死相極其難看的美女,她的屍體已經被斂容師盡量修複,此刻被冷凍在棺材裡。
棺材前方站著個很英俊的男人,看著牆上的巨大婚紗照神傷不已,他的右手摟著婚紗美女的魂體,分魂感應到的強大存在就是她。
喬以總感覺這兩人在哪兒見過,應該不是見過真人,好像是海報。
安德魯傳話給喬以,“是羅伯茨和安娜。”
喬以迷惑,這倆又是誰?
安德魯馬上想到喬以很可能不知道,再次解釋,“他們是很有名氣的演員,兩年前他們因戲生愛很快結婚,婚禮當晚安娜離奇失蹤,再出現是四周以後,全身紅果躺在路中間,死狀極其難看,各大新聞都報道過。”
喬以也想起為什麽感覺見過了,這倆是很有名氣,很多大商場有他倆代言的產品,喬以還看過兩集他倆合作的那部戲,只是他不追星,連國內的明星也不認識多少,看劇也是看完就算,從不注意演員,所以沒啥印象。
看來這裡邊還有其它內情,喬以自知推理能力太弱,跟安德魯直接閃身進去。
安娜看樣子有七級實力,比分魂厲害一些,可喬以覺得打起來安娜連五六級的戰鬥力都沒有,身後多了兩人她竟然毫無察覺,想必那次感應到分魂也是無意之間。
根據這幾天的了解喬以猜測這個國家並沒有如零組一類的部門,也不懂修煉吸收源靈,魂體的強大全靠吞食,更別提什麽招式。
難怪他們的恐怖片幾乎都是吃腦子的喪屍。
“很抱歉打擾你們恩愛,不過你們惹錯人了。”喬以用幻術掩飾自己原本的聲音, 隻讓人聽見翻譯機的聲音。
羅伯茨和安娜轉身看見兩個陌生人,大吃一驚之下一個張牙舞爪的撲過來,一個從懷裡掏出槍。
喬以一閃奪過羅伯茨的槍,拉出他的魂體揉成團,懶洋洋的跟安德魯說:“你來對付她,就當實戰練手了。”
他發現命運什麽的很愛整他,凡是他做了準備的事,做起來都簡單的很,沒做準備的反而困難重重,還一波接著一波。
要早知道安娜是個花架子他還用花心思在酒店做戲?假皮也不是必要的。
花架子歸花架子,到底還是七級的血瞳,光蠻力也不是還不到五級的安德魯能抗住的,每一次對抗安德魯都很吃力。
對了,這兩口子合作那部戲裡,安娜是個女拳手,打的還有模有樣,正是跟沒好好學幾天的安德魯旗鼓相當。
安德魯的格鬥思維本質上還是西方式的,喬以教給他的東西用起來很生硬,就像一個老司機習慣了單手握方向盤,你非要他雙手握,他可能需要很久才能適應。
“你想怎麽打就怎麽打,忘記我教你的打法。”
安德魯被安娜打倒以後一閃保持安全距離,手裡的刀變成西洋劍,然而他的對手安娜換了目標撲向喬以,凶狠的來搶喬以手中羅伯茨的魂體珠子。
“打敗他再來找我。”喬以釋放結界擋住安娜,任她如何捶打也不能破開。
“你們休想再抓住我,總有一天我會殺光你們。”安娜迅速退後,一按門邊的通話器大叫,“有人入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