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消極沒能讀懂她的口型,見伍壹壹掙脫開了他的手,一下就來氣了,把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宣示著他的主權。
在各種各樣的目光注視下,顏消極懷揣些許緊張的心情,帶著伍壹壹走進了學堂。
輕車熟路的找了個偏僻的角落和伍壹壹一塊坐下,看了眼時間,然後便從附身信使裡把早餐拿了出來。
“壹壹,抓緊時間吃點東西吧,還有七八分鍾。”
瞧著他拿出來的早餐,伍壹壹感到詫異,因為這些都不是她愛吃的。
“怎麽還有包子?”
“這是什麽?”伍壹壹又指了指楊皓傑買的紅棗湯問道。
“這是羊給你買的紅棗湯。”
“哦賀。”伍壹壹似乎感到了一絲驚訝,然後打開蓋子仔細的觀察著,還有鼻子嗅了嗅,也不知道是在幹嘛。
“怎麽了嗎?你不喜歡吃紅棗湯?”顏消極感到有些奇怪,因為在他的印象裡,伍壹壹應該不討厭紅棗才對。
“沒有啊。”像是為了證明什麽,伍壹壹端起紅棗湯小心翼翼的喝了起來。
楊皓傑買的這些早餐裡,就糯米雞和紅棗湯是伍壹壹願意吃的,一邊強迫著她吃下這些東西,一邊啃著包子喝著豆漿。
其他還剩下有面條腸粉之類的,顏消極都沒碰。
盡管顏消極都很喜歡吃,但是時間太趕了,他得抓緊時間。
畢竟顏消極還得雙線程操作,他得逼著伍壹壹把那些東西給吃下去,不然讓她按照平時的進餐速度,吃完那些東西恐怕得花個十幾二十分鍾。
等顏消極忙活的差不多了,時間也到了八點整,有著老妖婆之稱的丹藥課夫子齊正整,準時準點的踏進了學堂的大門。
在清北學院裡無論是那個分院都有七門必修課,它們分別是魂術應用課,魂術理論課,魂石工藝課,古代物品課,符籙課,丹藥課,契文課。
其中符籙課,丹藥課,契文課是最不討喜的,因為其實用價值較低,就業環境惡劣,而且學起來很費勁。
丹藥課的夫子是一個年長的老奶奶,已經有七十伍歲了。
她的頭髮都是發白的,綁著一條長長的馬尾,垂下來差不多剛好及腰。
身穿著一身白色的道袍,手持著一把拂塵,背後跟了一把飛劍,腰間別著個酒葫蘆。
如果不是因為一副醉態,齊正整看起來到也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但她就好像沒清醒過。
不出所料,齊正整今天也和往常一樣,臉色一片通紅,一副醉態,她大聲的喊著:“坐好,準備點名。”
盡管在座的所有人都不尊敬她,但也沒有人敢在她的課堂上搗亂。
眼神犀利的掃過在座的每一位學子,齊正整滿意的點了點頭,摸了摸她的拂塵,大喊一聲:“好,開始點名。”
點名的流程是被喊到名字的學子要站起來,回一聲“到。”
然後夫子再回一句“好了,坐下。”或者“好,下一個。”等類似的話,被點名的學子才可以坐下,才算完成。
連二連三的點名了有三四十人,過程都很順暢,直至點名到了伍壹壹的時候,才出現了變數。
伍壹壹站起身來,喊了一聲“到”但是齊正整卻是沒有回話,反而是用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伍壹壹看,神色嚴肅很是嚇人。
齊正整按道理是不應該有這種舉動的,因為這樣很不禮貌,夫子應該是為人師表的。
但正因為她是齊正整,
大家反而沒感覺到很意外,只是覺得奇怪,齊正整為什麽會一直盯著伍壹壹看。 在齊正整的帶動下,整個學堂的學子都把目光聚焦到了伍壹壹身上,這讓伍壹壹感到好不自在,情不自禁的繃緊了身子。
學堂中不再安靜,隨著這令人摸不著頭腦的現象,有不少人都在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顏消極皺起了眉頭,他原本對齊正整這個夫子並不喜歡也並不討厭,但是齊正整現在的這種做法改變了顏消極對她的看法。
他開始討厭齊正整了,因為齊正整現在的做法會讓伍壹壹很難堪。
顏消極足足忍了十幾秒,見齊正整還是沒有表態,他坐不住了,站起身來問道:“那個夫子,您有什麽問題嗎?”
面對著顏消極的問題,齊正整隔了好幾秒才有所回應,她陰沉著臉,仿佛因為醉酒而導致通紅的臉色也變淡了不少,她厲聲的呵斥:“坐下。”
顏消極沒有絲毫掩蓋眼神中的怒意,毫不示弱的和齊正整對視著,然後緩緩的落座了。
見伍壹壹還愣著沒動,顏消極頓時來了氣,強硬的拉著伍壹壹就要讓她坐下,伍壹壹沒什麽力氣,被顏消極一拉,她就往座位上一倒,被嚇的驚呼出聲,可是卻因為害怕,伍壹壹連著一聲驚呼,都還是壓低著嗓音的。
“你幹嘛!”說完,伍壹壹還試圖站起來,可是卻被顏消極牢牢地摁住了。
“你瘋啦?”伍壹壹小聲的說,她急的都快哭出來了。
顏消極的眼神凶的嚇人,他見不得伍壹壹這個樣子,伍壹壹受到驚嚇的樣子,會讓顏消極心裡面很不舒服。
伍壹壹也有點來氣了,她在生氣的時候,可不管顏消極有多凶,要不是現在人多,她都敢捶顏消極。
然而嘗試了幾次掙脫無果,伍壹壹的氣也消了不少,盡管覺得很不爽,還很委屈,但最終她還是選擇了乖巧的落座,她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顏消極拉拉扯扯的。
好在夫子也沒有因此而去刁難伍壹壹,沒過多久便開始繼續的點起名來了。
伍壹壹這時才松了一口氣,也不知道為什麽,當被齊正整盯著的時候,讓伍壹壹有種感覺,她就好像沒穿衣服一樣,被人給看光了。
仿佛連重生的秘密都暴露了,讓她當時一口大氣也不管喘。
雖說重生後,伍壹壹把她上輩子的修為也一起帶著過來了,學會的知識,練過的魂術都還能運用自如,但奈何上輩子伍壹壹就是個戰五渣。
別說夫子了,就算是個稍微正常點的高學年學子,伍壹壹都未必能打得過。
伍壹壹還驚魂未定呢,顏消極這邊就想和她說悄悄話,嚇得她馬上製止,在這個關頭,她可不想再有什麽引人注目的行為了。
從附身信使拿出紙張和筆來,伍壹壹打算給顏消極寫小紙條,學堂裡的課桌都是兩人坐的。
她和顏消極是同桌,兩人挨得近,寫小紙條無非也是左手遞給右手罷了,很是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