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楓揭開壇蓋,大口喝了一口,一臉陶醉的道:“好酒!” 然後白楓再把酒遞給瘋尊。
瘋尊也是迫不及待的接過白楓的美酒,大口灌了口。
白楓眼巴巴的看著瘋尊,期待他誇讚他的好酒。
那料瘋尊剛喝入口中就一口噴出,並且是對著白楓當空噴出。白楓毫無意外的濕了一臉。
“你幹什麽?美酒不是你這樣浪費法的。”白楓大怒,噴了一臉他不要緊,但浪費了他的酒就是不對的了,讓他極其心痛。
“咯咯咯咯......”靈兒銀鈴般的笑聲傳出。
“哈哈哈......”趙軍們也是大笑,白楓的狼狽模樣,以及他表情變化,的確是很搞笑。
“這是什麽美酒?與尿一般的酒也能稱作美酒?我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是真正的美酒!”瘋尊道,把白楓心愛的酒朝他扔去。同時他手上冒出一小瓶酒。
白楓小心的接過他的心肝寶貝,望著瘋尊手上的瓶子歎道:“這酒瓶太漂亮了啦!”
精靈小巧,紫光閃爍。
紫金為瓶!
“我就是因為它漂亮才弄來裝酒的。”瘋尊得意的道。
說出去會讓無數修行人震驚,太他.媽暴殄天物了,這是典型的暴發戶行為。
紫金是極其珍貴的金屬,鍛造高階拳套不可或少的主材料,而他卻是哪來裝酒。
只是白楓這些土包子沒見過世面,不知道它的珍貴。
瓶蓋被打開了,一股清純的幽香溢出,暖人心房,就是靈兒這種從不喝酒的都被這股清新的酒香吸引,更不用說是白楓這種酒蟲了。
白楓隨手扔開自己心愛的“美酒”,然後一把從瘋尊手中搶過讓他垂涎欲滴的美酒,說道:“我不信這是美酒,我得檢驗檢驗。”
“慢著,這酒勁極烈,你酒品不行就不要多喝。”瘋尊阻止道。
“我是千杯不醉,你這點酒還不夠我喂酒蟲。”白楓不在意的道,迫不及待的往嘴裡灌了口。
“好酒!”白楓滿意的道,感覺現在輕飄飄的,像要羽化成仙一般,“耶!我怎麽頭有點暈?”
哐當!
白楓倒在了地上,瘋尊趕緊接住他的美酒,打趣道:“你千杯不醉?現在你是一杯就倒!”
“你......你能讓我喝一口嗎?”靈兒禁不住誘惑,紅著小臉請求道。
瘋尊第一眼就看出這個小女孩甚是不凡,對她也極其有好感,就道:“你也看到你哥哥喝一口就醉了,你不能多喝知道嗎?”
“嗯。”
瘋尊遞過酒瓶,靈兒接過,小心翼翼的在瓶口啜了一口,然後就飄飄然了,極其幸福的倒下,扶在白楓身上,做著她的美夢。
“這妮子!”瘋尊感歎,同樣抓住了下落的酒瓶。
“前輩,我們能不能......”趙軍們舔著嘴唇,那表情在明顯不過,他們是想喝這無與倫比的美酒。
“你們想都不要想,我這酒有限,我自己都不夠喝。”瘋尊立刻握緊自己的寶貝,似害怕他們要來搶一般。
“我走了,免得你們打我酒的主意!”說完瘋尊就閃身出洞,消失在黑暗中。
白楓這一夜沒有做他的春秋美夢,在深度睡眠中,他意識進入到意識空間,一遍一遍的觀摩那光影揮舞,瘋魔三刀!
現在刻印下的記憶,白楓頭腦不會再先前一樣刺痛。他深深的體悟,模仿,光影不斷的重複,白楓也在一旁跟著模仿,
著刀招極其簡單,主要是體會那種瘋魔般的氣質。 白楓是體質差,修煉天賦不行,但不能說他資質差了,相反,白楓領悟能力極強,在他無數變得體悟中,終於抓到了那一絲精髓,快,準,狠,一往無前!
一夜的修煉讓白楓也小有所成,這要是瘋尊知道的話,怕是要驚掉大牙,他就是害怕白楓學不會,才費大力刻在白楓意識空間中,且一月不散。就是現實中的那些妖孽天才,要體悟到瘋魔三刀的精髓,也要他數遍演示。
“哎呦!我怎麽頭暈乎乎的?”白楓轉醒,搖著頭嚷道。他一夜研究刀法,心神消耗極大,也就會有他現在的反應。
這時的天已近大明,夜晚的幽寂深林是群獸亂舞的時候,只是白楓們深處山洞中沒有體會到其中的危險,與夜晚相比,白天的幽寂深林少了一份喧囂,多了一絲寧靜,幽寂深林的早晨,空氣濕潤,清新。
疲憊的侍衛們經過一夜休息調整,早上聞著這清新的空氣,精神也是大振。
“少爺,你醒了。”趙軍上前問道。
“嗯。”白楓懶散的回道。
“咦,靈兒趴在我身上睡了一夜?”白楓驚奇道,他準備起來,卻發現他身上還壓著一個人。
“哎呦!靈兒還流夢口水!”白楓大叫,他發現他胸膛一團水漬,而靈兒的嘴就在那裡。
白楓的大叫驚醒了靈兒, 靈兒抬頭揉著眼睛,好奇的問道:“怎麽了?那壞蛋又來了嗎?”
“那壞蛋沒有來,只是有個小調皮差點用口水淹死我。”白楓指著胸膛的的水漬說道。
靈兒摸了一下她可愛的小嘴,發現那裡還有口水銜著,頓時大囧,低著頭小生的說道:“那不是我的。”
是誰的口水大家都明白,白楓也不在多問,而是好奇加自戀的問道:“靈兒,你怎麽會趴在我身上呢?是不是感到我的胸膛特別寬大,健碩,就不由自主的迷戀上我的胸膛呢?”
“寬大,健碩我沒有感覺到,只是枕著我頭好痛!”靈兒道。
白楓無語,笑容被頓住。
“我昨天好像是喝了一小口酒,然後就不知道了。”靈兒努力的回想著,道。
“酒,你一個女孩子怎麽能喝酒呢?”白楓責怪道。
“你都喝得,我怎麽不能喝?”靈兒紅著臉爭辯,但她還是有所畏懼,也有些羞澀,這要是讓母親知道,不知道會怎麽說她,她本是不喝酒,對酒沒有興趣的,只因昨晚的酒太迷人了她才忍不住要著喝一口。
“那老頭呢?”白楓突然發現山洞沒有瘋尊的身影,就追問道。
“昨晚他就走了。”趙軍答道。
“走了?那我的酒也走了?”白楓苦惱道,“他太無情了,竟然不給我留一瓶酒就走了。”
趙軍無語,你還喝了一大口呢,我們連一滴都沒有喝到,更不用說一瓶了。
“好了,少爺起來吃點東西了上路吧!”孫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