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爺,余鐵家就在這裡。”
余鐵家門口,一個瘦弱男子掐媚的跟一個官兵頭子說道。
“李二狗你混蛋,你個狗娘養的,我真是瞎了眼了嫁給你。”
張姐從外面衝了過來,瘋狂的打著李二狗的腦袋。
只見兩名官兵直接架住張姐,不讓他上前。
李二狗撇了一眼後,繼續說道:“你個娘們家家的懂什麽!官爺,你看我的賞錢什麽時候給我?”
那官兵頭子沒有理李二狗,給了周圍兩人一個眼神示意,那倆人便提著武器衝進了余鐵家裡。
隨著一陣哐當亂響,在余鐵家裡被翻了個底朝天后,那兩人又出來了。
“家裡沒人!”
那官兵頭子轉頭陰暗的看著李二狗,李二狗心裡一涼,連忙解釋道:“這真是余鐵他家,我也不知道為何他那媳婦不在家裡。”
隨後,他來到張姐身邊,質問張姐:“一定是你個娘們通風報信,讓她逃跑了是不是!”
張姐死死的瞪著李二狗,一句話也不說。
這時,那官兵拔出劍來,一劍穿心,李二狗的胸口被刺穿。
張姐看著眼前的李二狗睜大雙眼直挺挺的躺了下去,眼中充滿了驚恐和害怕。
“說吧,她哪去了,說了饒你不死。”
張姐只是看著躺在地上死不瞑目的李二狗,依舊是不說話。
突然,張姐伸出手,想要搶奪身邊官兵的武器。
奈何,那官兵死死的握著武器,張姐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搶奪武器。
只見官兵頭子抬手一劍。
張姐捂著脖子,鮮血順著她的雙手噴湧而出。
張姐,卒。
官兵掃視了一眼周圍:“你,去外面的軍營,通知他們,準備屠城!”
“這鎮子上,一人都不準放過,為了陛下的聲譽,所以這些人全部都得死,如果讓我發現誰心軟了,那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他頓了頓,接著給眼前剩下這些人,分成了八組。
“你們,各自選一個方向,務必擊殺余鐵的媳婦。”
“是!”
說罷,八個小組,每組十人,各種朝著一個方向騎馬趕去。
目標,方蓉!
……
逃離的方蓉,沒過多久就在追上,好在,她躲在人群中逃離官兵的追捕。
不過之後,方蓉一直被官兵所通緝。
但是冥冥之中好像有天意一般,總被她巧妙化解,逃脫掉。
但是危險依舊不斷,方蓉已經記不清逃脫官兵的抓捕幾次了。
這次,她雖然逃脫了官兵的抓捕,但是身體受了十分嚴重的傷。
她拖著受傷的身體,忍著身體上的疼痛,捂著肚子,悄悄爬進一處豪華住宅,企圖躲避官兵的抓捕。
“嗯?”
豪宅院子中間,一個上半身赤裸,身上有著各種藍色紋路的男人睜開雙眼。
“噓!”
方蓉忍著疼痛朝著男人做出噓的手勢。
男人神識布開,很快就知道了發生了什麽。
不過他也沒在意,閉上眼繼續修煉,完全不管豪宅內那個女人。
“咚咚咚。”
安靜沒多久,門外傳來激烈的敲門聲。
男人皺起眉頭,撇了一眼方蓉後,毅然走到門口。
“有沒有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
男人搖搖頭。
官兵伸頭進去看了幾眼。
有些狐疑道:“你讓開,
讓我們進去搜搜看。” 男子平靜的看著說話那人,再次搖搖頭。
然後官兵看見男人那個樣子,舉起武器。
但是下一秒,他們全部定在原地,無法控制自己的肉體。
“滾。”
隨後,那些官兵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擊飛出去。
男人輕輕關上了門。
那些官兵站起身面面相覷,最終,灰溜溜的離開了。
男人回到院子,此時方蓉已經昏迷過去。
男人剛剛打坐好閉上眼,又睜開眼,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他又起身來到方蓉身邊。
掏出一個丹藥喂到方蓉嘴裡。
“天命體質,有點意思。”
……
“嗯?我這是在哪?”
第二日,方蓉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床上。
她檢查了自己的身體。
她大驚失色,一臉的慌張。
她的動靜,驚醒了一旁的阿婆。
“咦,醒啦?”
“你是誰!你對我做了什麽!”
阿婆安撫著方蓉。
最終,在阿婆的訴說下,方蓉了解了事情的始末。
她留下了淚水。
原來,她傷勢太重,直接導致了流產,她與余鐵愛情的結晶沒了。
如果不是這房子的主人喂了她一個不知道什麽丹藥,救了她一命,她估計也命不久矣。
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後,方蓉如同行屍走肉般,走到院子裡,像男人道謝後,便準備離去。
這時,男人沒睜眼, 卻開口道:“想要拜我為師嘛?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是目前的你沒能力改變現狀。”
方蓉回過頭,兩眼無神的看著那個雷萬:“你能讓我報仇嘛?”
“能。”
“那你能讓我成為天底下最厲害的人嘛?”
“能。”
雷萬頓了頓,補了一句:“只要你想,就能。”
方蓉露出希冀的眼神。
“那,我能再見到我想見到那人。”
雷萬稍微一調查,已經完全知道了方蓉的事情,也知道了她想見到的那人是誰。
“現在不能,但是未來,也許能,全看你自己。”
這下,方蓉帶著怨恨,對著雷萬拜師學藝。
……
余鐵不遠萬裡,終於回到了自己的家鄉。
但是,看著眼前這滿目瘡痍的城鎮,他心跳加快。
心裡出現了不祥的預感,連忙朝著家的方向趕去。
“千萬別出事!”
然而,當他來到自己門口前,生活並不能如他所願。
看著自家毀了一半的房子,他發瘋似的衝進廢墟裡,似乎想要從裡面挖出什麽來。
許久,他的雙手已經布滿鮮血,但是他沒有見到他那個想要再見到的人。
他哭了。
這時,一個一身破爛的人一搖一擺的從旁邊路過。
他連忙上去拉著那人。
“人呢,這個鎮子上的人呢!”
那人看著余鐵,臉上露出傻笑。
“嘿嘿,死了,全都死了,他們全都死了,所有人都死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