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給個解釋吧?為什麽時間已到,出口通道卻還未開啟。”
“不會是你們佛門設計坑害我們這些後輩吧?”
佛門方丈雙手合十。
“施主放心,老衲絕不是這種人。施主請再耐心等待一天,時間一到,各位後輩必會走出。”
“好,我們就給你佛門一個面子,我勸你別耍把戲,一天就一天,如果一天后,出口通道還未出現,別怪我們拆了你們佛門!”
佛門方丈笑著衝眾人點點頭,不過心裡卻滿是擔憂。
也不知道佛子怎麽樣了,渡過這一劫沒?希望那位叫王唯楚的小友,真的能給予幫助吧。
……
王唯楚順著紅衣女子的視線看向佛子。
“佛子,你認識他?還有余鐵是誰。”
佛子搖搖頭,看著紅衣女子,內心有著一絲波動。
“我不認識。”
眾人交頭接耳之際,紅衣女子朝著佛子走來。
見到紅衣女子臉上的笑容,眾人內心舒緩了些。
雖然不知佛子與她是什麽關系,不過好在看樣子應該不是惡劣的關系。
可是漸漸的,眾人發現紅衣女的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冷漠,甚至,帶著一絲怨恨看著佛子。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紅衣女子身上湧出。
渡劫期!
渡劫期的威壓,只是微微擴散。
眾人便低下了頭,不敢凝視紅衣女子。
“前輩,如果你要找佛子的話,我等與你無冤無仇,可否讓我們離去。”
一位修士硬著頭皮說道。
紅衣女子點點頭:“可以,爾等想要離去那就走吧,周圍要等不會為難你們,今天是我出關之日,我也不想手上見血。”
提問之人見此,舒了一口氣:“那晚輩告辭。”
接下來,眾人紛紛離去,大部分人帶著憐憫的眼神看著佛子。
眾人離去的時候,看著四周的妖獸對他們投來目光,全都小心翼翼。
很快,幾十人幾乎走光,只剩下十二人。
便是王唯楚,周言澤,韓靈紗,佛子四個小隊。
“言澤,我們也走吧?”
“渡劫期,我們擋不住的。”
周言澤兩位師兄好心勸道。
周言澤搖搖頭:“兩位師兄想要離去,那便離去吧。我之前說過要保下佛子,便不會出爾反爾,我輩劍修,自當問心無愧。”
兩位師兄見勸阻無果,只會無奈的離去。
雖然周言澤是他們西極劍宗重要的天才,但是他們也無比愛惜自己的生命,這種必死的局面他們可不會輕易付出生命做無意義的事情。
怪不得,周言澤他師父,時常念叨著,周言澤是個癡兒,遇事總是缺根筋。
不過,也正是因為周言澤遇事缺根筋,喜歡死磕到底,是個十足的劍癡,才會有如今的劍道天賦。
見周言澤的兩位師兄也走後,佛子也轉頭對著自己的師兄說道:“兩位師兄也請離去吧,我想,師父說的因果就在這裡了,師兄們沒必要為我搭上性命,記得替我向向師父老人家告別。”
佛子兩位師兄相視一眼,衝著佛子雙手合十:“那師兄便離去了,師弟,保重。”
說罷,便也離去。
當兩人路過紅衣女子的時候,只聽紅衣女子突然開口道:“呵,佛門還是一如既往的道貌盎然。”
聽到這番話,佛子兩位師兄心裡一震,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同時加快了離去的表情。 不過好在,紅衣女子只是開口說了一句話,卻一個正眼都沒有瞧過他們兩人,也並未動手。
見到周言澤兩位師兄,跟佛子兩位師兄都安然離去。
靈秀門韓靈紗的兩位師姐也朝著韓靈紗開口道。
“師妹,我們……”
韓靈紗靜靜的撇了一眼她倆:“你們要是敢離去,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嘛?”
“這……”
“師妹,可是我兩留下也沒有什麽用處。”
韓靈紗只是默默地看著兩人。
最終,兩人不再開口,露出絕望的眼神,默默地站在韓靈紗身旁。
王唯楚見到這一幕,轉頭看向青蘿與牛山。
但是他還未開口,青蘿搶先開口道:“別說了,我是不會走的,你的命是我的。”
王唯楚尷尬一笑,這什麽狼虎之詞。
牛山也憨厚的說道:“楚哥,我跟你一起。”
“其實我就是想讓你們留下幫我。”
青蘿聽完後,直接一拳錘在王唯楚胸口。
“找打!”
三人的氛圍使得周圍其他人眼中帶著羨慕。
就連紅衣女子也微微看向王唯楚。
原因無他,這人太吵了。
王唯楚一把摟過周言澤的肩膀。
“周兄放心吧,她要是真想殺佛子,早動手了。”
周言澤聞言眼睛一亮,是啊,如果渡劫期修士想殺築基期修士, 直接動手就行了,至於跟眼前這位一樣磨磨唧唧嘛?
眾人心裡微微輕松了些。
王唯楚擋在眾人面前,此時,眾人看不見王唯楚的表情。
全然不知,此刻的王唯楚神情有多嚴肅。
剛剛所說,只是他猜測的。
在剛剛眾人紛紛離去的時候,他終於想起來自己在哪見過眼前這紅衣女子了。
剛剛所說之話,不過是安慰眾人罷了,在他的記憶力,紅衣女子可謂是殺人成癮,妥妥的邪教大反派。
至於王唯楚所看到的記憶,既不是前身記憶,也不是自身記憶。
而是自己獲得煉獄雷體法修煉之法時,看到的那一段記憶。
那是在煉獄雷體法創始人還未成名之前。
曾有一女子上門拜師,正是眼前這紅衣女子。
那女子拜師學藝後,正式踏上修仙路。
小有所成,築基期便離去。
後來,煉獄雷體法創始人只是聽聞,有一女子,在凡人國度大開殺戒,直接滅了一個國家。
再後來,那個男人再次遇到該女子之時,她渾身是血,周圍躺著許多修仙者的屍體。
因為念及師徒之情,那個男人並未對女子出手,放任他離去。
後來,女子的名聲越來越大,不過盡是罵名。
男子每次聽聞她的消息,都站在原地直搖頭,也不知是否後悔當初收她為徒,傳授她功法仙法。
也不知是否是因為該女子的緣故,那個男人此生除了她以外,從未收過其他人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