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城堡”內好一番彎彎繞繞。
張烈則是像仆人一般,給劉銘簡單的介紹著這個“城堡”。
整個“城堡”分成三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用作平時歌舞會,慶功會,娛樂場所;第二個是近衛的住處,第三處才是張雄的本人主的地方。
劉銘也不得不驚,這古代皇帝住的估計也就這樣了吧,上這麽多的保險,這個張雄是有多怕死啊?
客廳內,大約有著十數人在張雄的身後。
與此同時,竟然有著更多的人突然圍殺上來,這其中有蛻變者,也有普通的衛士。
“大,大哥,你這是什麽意思?”
“哼,別叫我大哥,你這個廢物,說,這個人到底是誰?”張雄臉色非常的難看,他知道,這其中一定有著貓膩,但是說不出問題所在,因此也只能先下手為強。
身在這個位置,他不敢隨意賭。
“有點意思,到不完全是一個草包,還知道事先埋伏下人!”
劉銘言語之間似乎對張雄頗為諷刺。
“外來者,說,你到底想幹什麽?”
張雄此刻已經出現在了衛隊的中間位置,面色凝重看著劉銘質問道。
“做特效藥生意啊!”
“哼,我可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生意,看來你一點都不了解我們這!”
眼見如此,劉銘也不再繞彎子了,“其實也沒什麽,隻想問你一個的問題,回答得好了,可以不死!”
張雄聽到這話,頓時大笑起來,“小子,你怕是沒有搞清楚情況吧,別以為你躲在昂貴的鎧甲內,就可以藐視我們這麽多人,我這裡有著能夠把你鎧甲打爛的武器!”
“最後問你一遍,你,到底是誰,有何居心?”
劉銘頗為無奈,為什麽要這樣呢?其實他真的只是想問一個問題,就是沒有人信,那就只能以理服人,以德感化了。
順發之間,一道道寒光掃射而來的人身軀的分離,武器的頃刻被斬斷。
憑借著液態生命金屬帶來的幾乎不死之身軀,他根本的在乎有多少子彈招呼在他的身上,他的任務就是砍,砍到這群人害怕,反正他沒有心理負擔。
說起來,他對這個世界其實也沒有什麽歸屬感,他的任務就是變強,變得更強。
須臾之間,鮮血徹底染紅了這原本看起來乾淨,整潔的豪華客廳,昂貴用具紛紛破碎。
整個客廳也徹底成為了劉銘的個人秀,他一人在和這三十多人交戰,外面還有著更多的人衝來。
鮮血濺滿了客廳,也濺滿了劉銘的鎧甲。
但是這都不礙事,洗洗就完了。
“不,不行啊,大人,我們根本無法攻破他的鎧甲,但他已經殺了我們這麽多人,這樣下去,我們會被殺光的的!”
劉雄見狀,面色陰沉,怒喝道,“來,給我上破甲槍!”
片刻之間,又有四人被斬殺,而且那屍首都是不完整的,基本上不是被劈成兩半,就是腦袋砍掉。
“嘭!”
一聲爆炸般的聲音響起,來自液態生命金屬的示警讓他習慣性躍起躲過了攻擊,但是有些人就沒有這麽幸運了,在那威力強大穿甲彈下瞬間被打爆,而且還不是一人,是數人。
張烈那個倒霉蛋就是其中一人。
劉銘知道,這樣殺下去,好像也沒有什麽意思,擒賊先擒王,於是,他借助著反重力推進裝置的飛行能力,朝張雄抓去。
張雄見狀,
雙目瞪大如銅鈴般,一把從邊上抓來一人,擋在身前,自己則是往後退去。 劉銘沒有停下,右腳借助來自飛行的力量,如同鐵鞭一般,一擊爆踢,將那人打飛了出去,同時加快速度,飛到了張雄前方。
“張區主,就這麽走了,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雙刀張開,一滴滴鮮紅血液順著刀尖落下,現在劉銘如同殺神一般的,他完全有自信,這裡的人,沒有誰是他的對手。
“你,以為我是好欺的不成?”
張雄雙目通紅的盯著劉銘,與此同時,他的身軀竟然開始膨脹,撐裂了衣服。
“是!”
劉銘點了點頭,看起來殺得還不夠多啊,這家夥竟然還要和他打,不過也對,能夠撐起這麽大家業的人,肯定不會束手就擒的。
“奇怪的能力,但是終究只是只是停留在中階水平,而且,就算你變異成為異種獸,我也能將你砍了。”
他的雙刀相互碰撞在一起,濺起陣陣火花,“你想想清楚了,接下來你的每一個的舉動都有可能葬送你擁有的一切,而我,其實並不是來殺人的,但你想我殺人,我會把你們殺得一個不剩!”
那膨脹的肌肉突然開始放緩了,劉銘心裡暗喜,看來這個家夥在乎的是自己的打下這片“江山”啊,找到弱點,那就好辦了。
“你死了,你現在有的這些都會被後來者所霸佔,你甘心嗎?”
當劉銘說完之後,張雄再度變得遲疑了起來,特別是雙眼有了遲疑。
張雄警惕的試探性問道,“你,真的不是來殺人的?”
“當然,殺人對我有什麽好處?是你太過於警覺,造成了這一切,原本你的這些手下都可以不用死的!”劉銘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好像在說,你才是造成這一切罪魁禍首。
張雄聽到這話,那有些蠟黃的臉頰,不自主的抽搐了起來,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區主大人, 此人不可信!”
正在這時候,那個叫孫福的侍衛領隊,上前道。
“小東西,要不是我手下留情,剛剛你已經被我殺三次了,”然後又指著其他人,“還有你們,如果我真的痛下殺手,你們這些人至少還要死一半!”
孫福聞言,看了看身上的傷,每一處只要對方再用力一些,都足以讓他死亡,再看看死去的人,那都是屍首分家。
他明白,眼前這個外來者似乎真的已經手下留情了。
孫福不再說話,退到一邊,張雄面色掙扎,他不知道該怎麽了。
最終,經過一番心裡鬥爭,他還是開口問道,“你想要知道什麽?”
“超凡液的來路!”
“你們,先下去吧!”
聽到這話,張雄臉色大變,準備支開所有人。
“可是.......“
孫福還想問什麽,但看到張雄臉色,他也不再堅持,帶著傷殘的眾人離開了。
看人離開之後,張雄這才開口問道,“你為什麽知道那個東西和我有關?”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按照對方的心思,明顯不可能猜不到的!
劉銘指了指因為剛剛發生亂鬥,已經死亡的張烈。
“這個混帳,我恨不得將他抽筋扒皮,”張雄惡狠狠看著張烈,臉色極為難看,“這個混帳為什麽會招惹到你?”但是話音剛落,就明白了答案,“也對,你身著鎧甲這麽扎眼,肯定是被他盯上了。”
眼看著情況差不多,劉銘開口道,“你的問題問完了,是不是該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