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章,練刀
很快,一套刀法練完,魯飛正準備問問付大明,看看自己刀法那裡練得不對。
這才看到不遠處幾個教練手機都不玩了,訓練的幾個也不訓練,都過來圍觀。
這讓魯飛不由皺眉。
搞什麽?
老子可是交了錢學習刀法的,你們這是到動物園了?
看到魯飛皺眉,幾個人當即退開了一些。
普通人或許看不出厲害,但他們可是專業的武術教練。
就魯飛那幾下子,絕對是個猛人狠人大高手。
他們這一圈加在一起也不夠對方收拾。
魯飛見狀一愣,旋即醒悟到是自己剛才練刀的時候太過專注,沒有注意收力。
這讓魯飛有些尷尬。
清了清嗓子,魯飛也沒想到什麽能緩解現場情況的說辭。
這時一個三十多歲的少婦走了過來。
一身運動服。
看到自家武館的訓練場裡這個古怪的狀況,有些疑惑。
“怎麽了?”
“白姐,這、這位來踢館的。”一個教練當即上前道。
“踢館?”少婦眉頭一皺。
魯飛聞言不由翻了個白眼,他踢個蛋的館。
“這位是武館的學員,剛才在練習我教授的刀法。”負責魯飛的付大明連忙解釋道。
畢竟他要是再不說話,一會兒指不定要鬧出什麽事情來。
聽到這話,白姐點了點頭,嫌棄的看了眼沒搞清楚狀況瞎匯報的員工。
“今天衛生你打掃。”做出了懲罰之後,倒也沒有再追究什麽。
這讓被懲罰的那名員工不由松了口氣。
魯飛倒也沒有再糾結什麽,謝過付大明之後,又問了幾招他在練習時遇到的問題。
這心意六和刀簡單歸簡單,可練起來明顯感覺比魯飛自己瞎練的那刺扎八法要有效果一些。
付大明雖然意外於魯飛的實力,但既然對方是學員,交了學費,而且他也確實打算把刀法教給魯飛,自然也不會藏私。
而且說實話,他總共也沒有學的很精通,藏也藏不了什麽。
魯飛的疑惑有的得到了解答,有的沒有,不過想了想後,魯飛再次開始練習刀法。
至於剛才自己練刀讓一眾教練圍觀的事情,他還記得,所以這次就尤其注意收了力。
不過一招一式之間卻也可見不凡。
這讓出來的白姐看到後,眼中閃過一抹訝色。
難怪會被人說是來踢館的,有這樣的實力,在她這裡當個教練都綽綽有余。
白姐想了想後,直接拿了把刀上前,一刀直刺向魯飛。
魯飛被突然攻擊,詫異之余,差點一刀劈上去,好在很快察覺到對方只是跟他過過招,這才連忙收斂。
白姐直刀刺出,招式還沒有完全用出,就感覺自己仿佛被猛獸盯上,生死一線。
頭皮發麻,好像觸電一般。
不過很快,威脅感消失,但也讓白姐驚疑不定的停下攻擊,神色複雜的看向眼前的青年。
什麽情況?
她自三歲開始練武,到今天差不多三十二年,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
魯飛出刀格開對方的刀,意外於對方停頓在那裡。
什麽情況?
你說打就打,不想打就擺爛了?
不過看對方還是挺漂亮的,80分的顏值,加上那股子英姿颯爽的成熟女人風韻,實在是讓魯飛這樣的小年輕有些招架不住。
只能很快收回目光。
但就在這時,白姐卻突然再次出刀。
魯飛不由皺眉,不過到底沒有狠到辣手摧花的程度,跟白姐過了幾招。
不過與白姐的過招,卻也讓魯飛對剛學的刀法多了幾分明悟。
原來這招還能這麽用。
不得不說,就算是練得再怎麽高明的刀法,最終也只能鍛煉身體,只有真正的跟人過招,甚至跟人狠鬥一番,在刀法上才能有更多更大的進步。
起碼魯飛就是如此。至於說會不會有些天才舉一反三,只是練練刀法就成為了絕世高手,這種情況魯飛不知道有沒有,更不敢自大的將這種可能性否定。
不過幾招過後,魯飛就失了跟這位白姐玩下去的心情。
陪小孩子玩幾下就是了,這女人明顯開始有點兒不依不饒的跡象。
所以魯飛刀身一拍白姐手中鋼刀的刀背,將其手中鋼刀拍落。
沒有再理會對方,準備收拾收拾,明天再來練習。
“你站住!”被打落鋼刀,白姐手掌一疼。
她雖然是女人,但到底練武幾十年,被人這麽輕描淡寫的打掉武器,自覺臉面上很掛不住。
魯飛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
哦?
你說讓我站住我就站住麽?
原來我用走的,現在我用跑的。
想到這裡,魯飛直接小跑離開。
女人,麻煩。
白姐看到魯飛回頭看來時的不屑目光,尤其這小子如避虎豹的逃跑,讓白姐的肺都快氣炸了。
頗具規模的車燈上下起伏。
“大明!這小子叫什麽!”白姐當即扭頭看向魯飛的教練付大明。
付大明一臉苦澀,他今天才剛剛認識魯飛,雖然得了一筆提成不錯,但得面對老板的怒火,實在是太讓他心驚了。
不會工作不保吧?
“這位學員叫魯飛,下午過來說是學刀法,交了3680塊。”付大明道,妄圖用魯飛繳納的學費,讓白姐稍微收斂一些。
聽到是自家武館的學員,白姐的惱火確實是收斂了一些,但很快卻又臉色生硬起來。
“恩,你晚上也留下來打掃衛生。”
說完,白姐氣衝衝的離開。
她會生氣,除了魯飛完全對她不屑一顧之外,還有自己三十多年苦練,竟然在魯飛手裡走不了一招的懊悔。
白姐能看出來,之前魯飛跟她對練的幾招,根本就是在敷衍,後來不想敷衍了,直接就把她的刀打掉。
一點兒沒有男人氣度,但……為什麽這青年的實力卻能這麽強?
白姐不由產生了一絲好奇。
魯飛離開武館,看了看身上武館的練功服,他匆匆離開,也就來得及拿上自己的衣服。
這怎麽搞?
想了想後,魯飛找了個廁所,把練功服換掉。
準備今天晚上用洗衣機洗一下,明天繼續穿。
而就在魯飛在路邊等公交車的時候。
一輛白色的車子在魯飛面前停了下來。
車窗緩緩落下,正是白姐。
“上車。”對方不容置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