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呆在華山派?這我可不懂了。”不戒和尚看向梁發,一臉茫然。
梁發說道:“我又想了想,若是想讓大師哥娶你女兒,只要他還在華山派就絕無可能。首先大師哥的心上人還是小師妹,何況他身為大弟子,又是未來的華山派掌門人。”在這個世界裡令狐衝沒有被罰面壁,因此林平之和嶽靈珊完全沒有走到一起。
“那你說讓他離開華山派,如何做到?”
梁發微微一笑,說道:“如果如今的華山派是他事實上的殺父仇人,他還會呆在本派麽?”
不戒和尚大吃一驚:“你說什麽?”
梁發盯著不戒和尚,繼續說道:“二十五年前華山派劍氣相爭的事,你有沒有聽過?”
……
不戒和尚聽得目瞪口呆,擦了擦汗,說道:“我明白了,我回去就去辦。”
梁發點點頭,說道:“既然是確有其事,那並不算是騙他,如今只需要你我再推一把。可以準備讓你女兒還俗了,另外回去再和你老婆商量一下,多練習幾遍。只需要讓他產生疑心,千萬不要露出馬腳。”
梁發看著不戒和尚遠去的背影,心裡還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令狐衝。原著中令狐衝雖然不是壞人,但各種降智操作直接間接害死許多人,實在不能算個好主角,只是有各種主角運氣外掛加持,而現在的設計是自己可以給他的最好結局。如今梁發內力增強之後信心大增,基本已經不再把保命作為第一要務放在心上。
抱歉了大師哥,儀琳就留給你了,但是任盈盈和小師妹,都由我收下了!嗯……師娘的話以後看情況再說。
十幾天后,令狐衝正在華山腳下的一個小酒館喝酒,不戒和尚走了過來,搬開一把椅子坐到了對面。
“請。”令狐衝本來生性也不拘束,如原著一樣,不管對面是乞丐還是采花大盜,和誰都能喝到一起。看起來這大和尚是習武之人,令狐衝也並不為怪。
“小子,你是令狐衝吧?我是不戒和尚。之前你在衡陽城外救了我女兒,我敬你一杯。”
“哦?儀琳師妹……是你的女兒?”令狐衝端起酒杯,有些驚訝。他頓時想起來之前聽陸大有提起過,但並沒放在心上。
“你父親是華山派的麽?”
“我是孤兒,被我師父和師娘撫養長大。”
“哦?那可怪了,令狐……不會這麽巧吧?”不戒和尚瞪大眼睛,仔細端詳令狐衝。
令狐衝被看得不太自在,不戒和尚又說道:“你當真和華山派上一代那位令狐師傅毫無關系麽?奇怪,真是奇怪。”
令狐衝說道:“敝派上一代如今只有師父師娘二人,並沒有什麽令狐師傅。”
不戒和尚歎道:“唉,我都忘記了,他二十多年前已經因為瘟疫去世了,看來是我認錯了。不說這個了,喝酒喝酒。”
當年華山派掩蓋同門相殘真相的說法就是由於瘟疫一夜之間折損二十多位高手,嶽不群不久前也向華山弟子公開說過。不戒和尚受梁發指點,對令狐衝的身世旁敲側擊,已經成功使令狐衝產生了疑心。
第二天令狐衝再次來到酒館,不戒和尚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