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嶽不群帶領其他弟子也來到了劉府,梁發出來迎接時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新面孔林平之。梁發不由得心裡一驚,心想自己前幾天只顧著想辦法解決田伯光了,完全沒理林平之這邊,不過看起來這條線的走向目前還是和原著一樣。
梁發上前躬身一拜:“師父。”
嶽不群點頭道:“發兒,你動身後不久你劉師叔便送來了信,早知便晚些一同動身了。這幾個月過的如何?聽說你誅殺了田伯光,雖然並非你一人之功,但也給為師面上增光。”
梁發答道:“多謝師父掛念,弟子在劉師叔家過的甚好。至於誅殺田伯光純屬僥幸,也多虧了大師哥和天松師叔。”
嶽不群又問道:“那件事如何了?”
梁發一怔,頓時反應了過來,嶽不群說的是求親一事,但劉正風起初拒絕,自己攤牌後態度又模棱兩可,實在難以回答。
梁發說道:“劉師叔看了師父的信很是高興,說道將來要與師父詳談。”這樣未來發生什麽都有得解釋,也模棱兩可地圓了過去。
嶽不群道:“好,那此事先放一邊,等金盆洗手之後再與你劉師叔商量此事。平之,過來,這是你三師哥。”
“三師哥。”這時林平之轉了過來,向梁發躬身行禮。梁發連忙答禮。
嶽不群道:“平之是我方才新收的弟子,他家本是福州福威鏢局林家,但青城派為前代之怨大舉來攻,上個月竟將他滿門殘殺。種種機緣巧合,如今入在我華山派門下。”
隨後梁發又和其他師兄弟稍微聊了聊,便知道了前一天的經過。原來除了曲非煙沒有出現給余滄海搗亂,林平之一邊的世界線並沒有太大差別。
前一天晚上林平之化裝進入劉府被識破,隨後被木高峰、余滄海爭奪,木高峰奪得了林平之,但嶽不群突然出現,用紫霞神功逼退了木高峰,將林平之收錄門牆,但林震南夫婦被發現時死去已久。
梁發暗想,那麽林震南“福州向陽巷老宅”的遺言沒能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這樣最好,辟邪劍法也不會出現,以後省了很多事。
等一下,原著裡林震南夫婦是金盆洗手之後才死的,為什麽現在就涼透了?
青城派下手太重了?倒也不能排除可能性。但會不會是木高峰做的?原著也是他最後找到了林震南夫婦,辟邪劍譜的所在會不會被他逼問出來?雖然原著裡二人沒有說,但那是因為木高峰中途被令狐衝用嶽不群嚇走,現在沒有令狐衝干涉就難說了。
梁發越想越不放心,但是根本無從驗證,只能以後找個機會去福州毀掉劍譜了。畢竟辟邪劍譜藏在房梁上,沒有那麽容易發現,希望木高峰找不到。
天色已晚,嶽不群和眾華山弟子去歇息了,梁發卻沒有返回自己的住處。梁發走出劉府,看著衡陽城大街上行人如雲,嵩山派是否已經在周邊布置人手了?梁發暗中觀察了許久,也沒有見到任何蹤跡,也許嵩山派當天才會出現。
距離金盆洗手,只有最後一個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