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噠!
無數木劍撞擊的聲音在練武場中回響,令狐衝與梁發激戰正酣。雙方的攻守態勢已經互換了兩次,雙方劍招之快,甚至寧中則都無法看全,只有嶽不群能看清所有招式。
梁發換手奇襲的策略的確生效了,但令狐衝不愧為天才主角,在自己尚未適應的距離下被梁發猛攻到接近絕境,突然使出一招“浪子回頭”,梁發無法預判後著,被令狐衝一劍逼退。
令狐衝就此使出快劍,一口氣壓製了梁發,但梁發的守勢嚴密,無隙可乘,擋住了令狐衝的所有劍招。令狐衝快速出了太多招,體力有所不繼,攻勢慢了下來,梁發趁機還擊,雙方再次回到互有攻守的局面。
此時梁發已經使出了全力,接近於強弩之末,但令狐衝的劍招開始無法連貫,露出了一點疲態。梁發心想:竟然是靠體力耗出了優勢,果然有氧運動沒有白做!
梁發不會錯過這個時機,跨上一步右手舉起長劍瞄準令狐衝,是“有鳳來儀”的起手勢。
令狐衝突然側身躲開梁發劍鋒所指,猛地回身,要再次使出那招“浪子回頭”。
這時雙方劍招突變,原來雙方剛才的半招都是虛招,梁發的後手是“白雲出岫”,從左到右橫砍,令狐衝的則是“蒼松迎客”,木劍從上至下刺去。
圍觀的華山派弟子都驚呼出聲,這兩下變招實在是詭奇絕倫,出於意料之外。
“蒼松迎客”的起手更長,令狐衝的劍尖還在半空,梁發的木劍已經砍到了令狐衝的左頸!
就在同一瞬間,令狐衝再次變招,反手左掌擊出,觸碰到了梁發胸口。
雙方就此停住,令狐衝搖頭道:“三師弟,是我輸了。”梁發躬身道:“大師哥,承讓了。”
嶽不群看得明白,雖然雙方是同時命中,但換成真劍的話,令狐衝被砍中脖頸必死無疑,而倉促下所出的一掌卻未必能將梁發震死。
嶽不群頗為滿意,不僅因為二人的成長超出預期,這一戰也激發了二人的潛力。
嶽不群說道:“發兒這半年進步神速,可見勤學苦練必定有成,不過只是見效的早晚不同。但是我華山派講究以氣禦劍,氣功的修煉也不可放下。衝兒半招之差,可知敗在了哪裡?”
令狐衝答道:“弟子知道。之前想要靠快劍取勝的時候就已經敗了。”
嶽不群點頭道:“不錯,如今發兒與你相差無幾,如果快劍不能取勝,只是徒費體力。再不加倍苦練,這大師兄的位置坐得穩麽?”
“是!”二人躬身行禮,隨後退下。
令狐衝生性豁達,並沒放在心上。華山派弟子關系甚好,梁發對令狐衝也並無惡感,畢竟原著裡自己掛掉之後其他人都開開心心去洛陽王家了,只有令狐衝有所反應。
第二場半決賽,施戴子一番苦戰,勉強戰勝了勞德諾。
決賽毫無懸念,三十招之後,梁發將施戴子的木劍擊飛,施戴子只能束手認輸。
嶽不群走上前來,對眾弟子朗聲說道:“今年比劍與以往不同,發兒是第一名,你們當與他一樣刻苦修煉,都曉得麽?”一邊盯住了令狐衝。
令狐衝有點尷尬,弟子們齊聲答道:“是!”
嶽不群轉向梁發,說道:“發兒,你想好了沒有?”
梁發一愣,瞬間回憶起來,原來每年比劍的勝者可以向師父要一件東西,視作獎勵。
之前令狐衝所要的都是某個劍招,還有一次是一把寶劍,這次輪到自己,應該要什麽東西?
梁發胡思亂想著,許多念頭快速閃過,其中一個出現的時候,眼前再次出現了強烈的金色光點!
梁發毫不遲疑,幾乎是脫口說出:“師父,弟子想要您寫一封信。”
嶽不群說道:“哦,那很好。是要去哪個門派切磋,還是想到江湖上歷練?”
“不是的,師父。”
“哦?那是什麽?”
“衡山派劉正風劉師叔……有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