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防狼之心不可無,但是唐門未免太過謹慎了。
久而久之,這樣的管理模式,就不利於唐門發展了。
職位選拔任人唯親,隻關注是不是家族中的人,而不去考慮是否有真才實學。
這樣的管理模式,唐門能越來越強大,那就怪了。
唐門也從最強大的門派,一步一步慢慢落寞,成一個二流門派。
可悲,可歎啊。
近幾百年來,唐門在江湖上的威懾力,已經遠不如從前了。
在人們的傳聞中,也有一些修士,對唐門持之以鼻。
現在的唐門,在世人眼中的印象,無非就是自命清高了。
他們都會認為,唐門都沒有以前強大了,那還裝什麽神秘呢?
各大門派,見唐門在不停的落魄,都誤以為唐門的暗器與毒過時,也就對唐門失去探索的心思。
與其研究唐門的暗器和毒,倒還不如把自家的功法練好。
還好是因為這個,不然真要與其他門派開戰,唐門當前的實力,根本就不夠看的。
過去,就讓它成為過去吧,回憶曾經都沒有用了。
唐門的強大,已然是歷史。
平淡無奇的一天,只因一件愛心的小時,故事正式開始了。
一個看上去四五十歲的中年人,身穿樸素白袍,衣服上口的左端,有一個類似於徽章的東西。
這像徽章的牌子上,雕刻這兩個字,唐門。
此人留著一撮山羊胡,眉宇之間透露著,集大成者的從容,那是一種,武林強者的自信。
唐門德高望重的唐藍長老,在巡遊之時,偶遇一個遺棄的嬰兒。
唐藍,前不久剛晉升為唐門長老,是唐門自創建以來,最年輕的長老,才五十歲不到。
今天也是閑著沒事,唐藍才出來散散心,不知不覺,走得離唐門越來越遠。
不曾想在鄉間小樹林之中,居然聽到了一聲,嬰兒的哭喊聲。
唐藍生性善良,雖然出於唐門這種不近人情的地方,但他還是心生憐憫,決定瞧上一番。
行走江湖,唐門的人最忌諱就是暴露身份。
所以,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唐藍還是警惕地觀察四周,袖口中的暗器,早早握好。
一旦有異常情況出現,唐藍會毫不猶豫的使用暗器,把可能會對自己產生威脅的人擊殺。
以暗器為主要攻擊手段的唐門,如果被人偷襲,那是很糟糕的。
唐門弟子被人偷襲,傳出去,無論是對外,還是對唐門內部,都會是一種莫大的恥笑。
身為唐門長老的唐藍,有這些舉動,也屬實再正常不過。
當唐藍緩緩靠近,哭喊聲的聲援時,附近還是沒有任何異常。
唐藍依然沒有松懈,但嬰兒可愛的模樣,不禁讓唐藍內心動容。
小嬰兒,那又光又滑的腦袋上,一根頭髮也沒有。
白裡透紅的小臉蛋上,嵌著一雙忽閃忽閃的大眼睛。
漂亮的眼睛,像白水銀裡養著兩丸黑水銀,透著那股機靈勁兒。
就甭提了,嬰兒那外表,多招人喜愛!
唐藍瞅見嬰兒可憐,內心中萌生出了這樣一個想法,把這個嬰兒帶回唐門。
反正都沒人要,就這樣把嬰兒遺棄在外面,太可憐了。
唐藍歎息了一聲,自言自語地道:“也罷,我把你帶回唐門,日後的成長,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就這樣,
唐藍帶著繈褓中的嬰兒,回到了唐門。 唐藍不枉為唐門長老,內功極為深厚。
他提氣輕身,抱著懷中的嬰兒,以最佳的速度,朝著唐門趕回去。
唐門門外,高聳入雲的山峰,重巒疊起的山脈,每座山之間都有著極大的落差。
戲雨過後,滴翠峽幾百米高的岩壁上,一股粗大的水柱從深谷上空飛過河岸。
水頭猛烈地砸在河邊的岩石上,濺起的水花,像炸彈爆破。
一簇簇水花, 向四面飛濺在狹窄的河谷中形成了白色煙霧,活似橫跨河面高空的“白龍”。
唐藍早已習慣這美景,不再沉醉,大步直徑走向外門。
“回到唐門了,得帶著這個小家夥,好好休息一番”,唐藍慈祥地道。
唐家堡城門,城門宏偉高大。
任誰也想不到,數貿高山裡面,坐落著這樣一個門派。
遠看是堅固無比的石柱砌成,近看發現,原來是數千萬竹子排成。
這些竹子也不知道什麽材質的,遠遠望上去,很像是石頭。
雖是竹子,但看著堅不可摧。
唐門城牆的竹子,比一般的竹子要堅硬上許多。
據說這竹子,是經唐門獨家秘方處理過的。
門上赫然兩個字——唐門。
仔細看卻發現,這兩個字,是由不同暗器組合而成的。
唐門這是把暗器玩活了,用不同的暗器,來組成“唐門”二字。
當唐藍,走到門口的時候,被守衛攔下了。
“唐一、唐二,你倆這是做甚”?唐藍問。
“拜見唐藍長老”,唐二和唐一,半弓著身子問好。
唐藍微笑地說:“你們兩個小輩,倒還有些禮數,好了,讓我進去吧”。
————————————————
作家致讀者的話:
因為怕麻煩,所以我對書中的一些跑龍套的人物,就啟用很簡單的名字了。
大家看著,不要覺得好笑就行。
反正都是龍套,就隨便起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