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外,兩方人馬展開激烈的交鋒,一時間場上真氣縱橫,宗師之威,開山裂石不在話下,兩方宗師境強者加在一起一共有十六位。
雙方實力強悍,訓練有素,在半空中互相衝殺下,時不時的便能夠聽見兵刃刺入體內的悶響聲,血灑當場。
七位黑袍神秘人對上九位劫殺的宗師異常吃力,尤其是九位宗師中有一位是宗師境九重的劍宗,手中使著一柄地階下品青色長劍。
劍氣縱橫之下,幾乎每一劍都讓與其對戰的黑袍人頗為狼狽,身上全是傷痕,一身黑袍破破爛爛的。
“吟!”
又是驚天一劍,這一劍降臨之下,幸虧那黑袍人身形一閃,只是斬斷了他的左臂,並且粉碎了穿在身上的黑袍,露出一位頭戴紅色面具,一身紅衣的白發老者。
劫殺的宗師不約而同停止了進攻,看向紅衣老者的瞳孔一縮,隨後咬牙切齒的狠聲說道:
“你們是血魔教的?”
很顯然,這些劫殺他們的人與這血魔教有著大仇恨。
“呵呵,既然暴露了,兄弟們,為了聖教,殺!”
略帶沙啞的聲音從斷臂老者的嘴中傳出,接著血魔教的七位宗師不約而同的撕下黑袍,露出血色面具和一身紅衣,殺氣縱橫的撲向劫殺他們的宗師。
諸如一些歷經千年的古老勢力記載中就能夠知道,在大武歷一零二四年時,九州大旱,一股名為血魔教的勢力在大武崛起,席卷九州,險些覆滅了當時的大武皇朝,後來大武底蘊盡出在加上各大世家和宗門的幫助才攻入血魔教總壇。
沒想到,歷經幾百年後,這股勢力又重現人間了。
血魔教徒漏出了真身後,反而更加肆無忌憚了起來,反觀劫殺的隊伍一時間到時束手束腳的,兩方勢力竟然奇跡般的打了個平手。
“血魔不死,聖教永生!吾等死後,血魔大人定會復活我等,為了聖教!殺!”
“不好,諸位小心~”為首的劍宗看出來情況有變,連忙提醒各位宗師,但是還未等他說完,只見血魔教領頭的斷臂老者一聲怒吼,然後直接衝向人群,隨便的抓住一個宗師,然後一陣驚天爆炸聲響起。
劫殺的九位宗師中有一位藍袍中年人躲避不及,直接被斷臂老者抓到手臂,隨著斷臂老者的自爆,這位宗師也無可避免的被炸的屍骨無存。
這就是血魔教的可怕之處,他們自稱自己是聖教,教內有一種特殊的秘法,可以吸收武者和各種妖獸,妖魔的血液讓吸收者快速提升修為,此方過於傷天害理,再加上他們非凡的洗腦,短時間內就能拉起一批宗師境的隊伍。
隨著領頭的斷臂老者自爆後,血魔教剩下的六位宗師也不甘落後,一個個衝進人群自爆,轟轟轟,一連六聲巨響過後,方圓五裡的地方充滿了灰塵。
又等了一會兒,灰塵散盡,此時在半空中只剩下了五位宗師境強者,而且這五位各個帶傷,為首的劍宗還損失掉了一條左臂。
原本寬敞的官道上到處都是坑坑窪窪,如同一片廢墟。
“早就聽聞這血魔教內除了吸血秘法外還有一種提升自爆威力的秘技,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殺敵一千,自損八百,這樣的魔教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還請諸位返回後向身後的勢力匯報,血魔教復出的消息。”
“青衣大人放心,這血魔教蠱惑人心的本領當真可怕,今日過後吾等必會向組織匯報,這等魔教人人得而誅之!”
身後剩下的四位宗師抱拳對著劍宗保證道。
就在此時,天空變得更加灰暗,遠處傳來一陣陣狂暴的威壓,青衣劍宗看著遠處灰暗的天空緩緩的說道:
“改變天象,看來是有大宗師之間的戰鬥了,如此說來這蛟龍元不在這些人身上,搜索一下這裡後,咱們就可以回去複命了。”
而在洛城的北面,兩方人馬正在對持中,一道血色身影上說道:
“桀桀,今日我血魔教左右使在這,讓我看看都有哪些勢力膽敢埋伏我血魔教,靖康王府的百裡純陽,祁連山莊的祁天象,洛州薑家的薑毅然,好好好,日後就等著吾聖教無盡的報復吧。”
“哼!血魔教禍亂人間,人人得而誅之,況且大武追殺了你們幾百年,不知現在你所謂的聖教還有幾分實力?老夫早想領教一下了。”
答話的是靖康王府的百裡純陽,他是現任靖康王百裡千秋的父親,以大宗師的壽元來說正當壯年,靖康王府一項以戰功論英雄,說話間自然硬氣。
“好,看來今日是不能善了了,桀桀,正好老夫也許久未品嘗大宗師的血液了,想必是非常美味!”
能修煉到大宗師的武者心智極為堅定,自然不會被三言兩語給嚇退,看著血魔教二人飛過來的身影,祁連山莊的老莊主祁天象主動說道:
“血魔教左右使以左為首,百裡老鬼和薑老魔,你二人速殺那血魔教右使,至於這血魔教左使就由老夫牽製住,你們殺完再來幫老夫,蛟龍元我三家平分!”
百裡純陽和薑毅然對視一眼點點頭,道了一聲好,然後二人對著血魔教右使撲去。
而祁天象則是腳尖踏空對著血魔左使爆射而去,在半空中取出一柄黑色長刀,隨後體內玄冥真氣爆發而出,附在刀身之上,真氣自黑色長刀延展足足有四十多米。
祁天象手持真氣巨刀,自俯衝之勢以力劈華山之式威壓而下,刀氣縱橫之間竟使得空氣中響起了一連串的氣爆之聲。
感受到遠處傳來的磅礴刀氣,血魔左使體內迸發出血色真氣,雙掌並攏,自下而上揮出,半空中出現一雙真氣巨掌。
“轟!”
長刀傾然而下,狠狠地砸在真氣巨掌上,玄冥真氣與血色真氣剛一接觸,就發生了“呲呲”的聲響,兩股詭異的真氣都在不斷的腐蝕著對方。
最後隨著“砰!”得一聲巨響,長刀與巨掌憑空炸裂,一股強烈的余波衝擊這二人的身軀,使得二人憑空後退百米,但是仔細看去,就能發現祁天象以上擊下,仍然被震飛百米,而血魔左使隻退了五十米,兩人之間高下立判。
“哈哈,痛快,祁天象,今日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讓本左使嘗嘗你的血液是不是香的!”
說完一陣音爆聲從腳下傳來,如同一條血色長虹對著祁天象撲去,空氣中隱約只見還能聞到一股血腥的氣息。
“來就來,當老夫怕你啊,玄冥斬!”
祁天象說完長刀指天,一聲大喝,體內玄冥真氣如同不要錢一般向著長刀灌注,一柄五十米長的墨色長刀指向天空,真氣刀身上纏繞著一條黑水玄蛇,每一片鱗片都是如此的清晰,墨色長刀臨空劈下,與此同時,玄蛇的尾巴攜帶者驚天偉力向著血色長虹砸下。
“砰!砰!”
兩聲巨響,被爆炸余波拋飛的祁天象發出一聲悶哼,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嘴角處浮現一抹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