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鍾乳!”
李昱拿起第一個透明玉瓶,看著裡面淡黃色的液體,也忍不住驚呼一聲。
這一瓶千年鍾乳目測至少有五十滴,之前拍賣會的時候曾說過一滴千年鍾乳價值一萬兩黃金。
這是好寶貝,李昱拿起玉瓶輕輕的放在了玲兒的手心中說道:
“這五十滴千年鍾乳足夠進行一次洗經伐髓,並且還會增長一些修煉資質,給玲兒用正好。”
看著玲兒要說話的李昱連忙伸出手指放在玲兒紅潤的嘴唇上,接著說道:
“不許拒絕,我之前服用過洗髓丹,這些千年鍾乳對我完全沒有效果,玲兒可以放心使用。”
聽到李昱說的話,玲兒點了點頭,伸出小香舌如同小貓一般舔了舔李昱放在唇邊的手指。
李昱白了她一眼換來了一個俏皮的嬌笑,接著拿起第二個玉瓶,打開瓶塞,傾斜瓶身倒出一顆暗紅色,龍眼大小的丹藥。
“系統,鑒定!”
“叮,鑒定完畢:血鳳丹,位列地階下品。”
“功效:蘊含鳳凰血脈的靈鳥精血輔以眾多寶藥煉製而成,有著生死人肉白骨的功效。”
還好這系統有鑒定功能,要不然單看這丹藥的顏色,還以為是毒丹呢。
生死人肉白骨,這等於是多了一條性命,收起來以後能用的到,最後一個玉瓶了,李昱現在好像是在開盲盒一般,有點刺激。
李昱拿起玉瓶微微晃了晃,聽見細微的聲響,如同水滴碰撞玉瓶發出的,是液體。
“系統,鑒定!”
“叮,鑒定完畢:宗師境六重龍龜精血一滴。”
“功效:內涵微弱真龍血脈,吸收後可增加肉身強度,錘煉經脈,凝煉真氣,也可用於煉丹。”
好寶貝,但是自己麾下暫時還沒有煉丹師,只能留著自己吸收了,正好可以借助這滴精血突破先天境。
盲盒都開完了,李昱看著系統空間中剩下的玉盒,眼神充滿了火熱,這蛟龍元非大宗師不能煉化。
自己麾下並沒有大宗師強者,自己修煉到大宗師境需要的時間太長了,看來這蛟龍元只能先放在系統空間中了,得找一個利益最大化的方法了。
這算是一次一波肥,回去後,這些寶物對於李昱的勢力會有很大的提升。
次日清晨,凌雲樓門口,李昱付清了住宿吃飯的費用後,拉著玲兒的玉手登上了馬車。
雄霸受的傷經過一天的恢復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李昱決定今天就上路回幽郡。
就在李昱三人返回幽郡的途中,在距離幽郡上萬公裡遠的武城可是格外的熱鬧。
武城,秦王府,整座府邸極為規整,從高空俯視,就像一個正方形一般。
王府內部,華麗的樓閣被一條小溪環繞,浮萍滿地,碧綠而明淨。
那飛簷上的兩條蛟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似欲騰空飛去。
好大的一座宮殿似的建築,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
在湛藍的天空下,王府那金黃色的琉璃瓦重簷殿頂,顯得格外輝煌。
大皇子李翟是當朝武皇與皇后所生的嫡長子,十五歲就被武王封為秦王並且允許不用就藩,先天性佔據大義。
是目前繼承武皇之位呼聲最高的王子,其外祖父是當朝丞相,門生故吏遍布朝堂。
王府書房中,李翟靜靜得看著一封簡報,身前跪著一位黑衣人。
看完簡報的李翟隨手把這份簡報放在一旁的燭台上,
任由簡報被焚燒殆盡,接著對跪在地上的黑衣人說道: “此時先不必理會,老六發展的好,急得不是我這做大哥的,想必以老二霸道的性子必然會打壓老六。
況且就算老二不出手老四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對於老六強了原本屬於他的鍾離家的支持,這老四一定記恨在心。”
說完對著黑依然揮了揮手,然後繼續處理奏折。
心中卻想到,父皇病重後,一直是由本王監國,但是太子身份父皇卻遲遲不肯給他。
李翟對他的父皇多少是有些怨恨的,這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現在朝堂的壓力都在他的身上。
身後還有兩個步步緊逼的弟弟,如今這六弟又有一些潛龍在淵的意思,容不得他不多想。
也正如大皇子李翟所料,此時的韓王也就是二皇子李哲接到有關他的六弟李昱的簡報後,立刻喚來了他的門客周淵。
這周淵可不簡單,是武城周家的二公子,雖然修煉天賦不佳,但其三歲就傳有神童之名,過目不忘,聰慧過人。
李哲和這周淵是從小一塊玩到大的,小的時候周淵體弱被欺負多虧了李哲幫忙打回去。
李哲的舅舅那可是當朝的鎮西將軍,李哲從小就被舅舅親自教導,再加上天資非凡,同齡人就沒有能打的過他的,也養成了目空一切的毛病。
這就養成了這一文一武的兩種性格,李哲霸道,周淵君子,兩人之間天作之合。
沒一會兒,這周淵就不緊不慢的走進書房,隨便找了一個躺椅就直接躺下了,也不見外,看著眼前慵懶略微有些浪蕩的周淵,李哲也頗為無奈的說道:
“我說你小子這浪蕩性子能不能改改,怪不得小時候總被欺負呢。”
周淵半眯著眼睛也不答話,只是抬手示意了一下。
李哲無奈的撇撇嘴起身把簡報遞到周淵的手中然後說道:
“給我想個法子,遏製一下我這六弟,別讓他飛得太高!”
周淵掃了一眼簡報後,眼睛緩緩閉上,略微思索了以下,開口說道:
“哲兒哥,這事很簡單,幽郡位於燕州,如今正是三月,草原各大部落冬季剛過,正是缺少糧食的時候,必然會南下劫掠。”
說完之後睜開眼睛偷瞄了李哲一眼,看其沒有生氣,接著說道:
“哲兒哥可以私下秘密許諾大部落首領一些好處,促使他們攻入幽郡即可。”
李哲聽後思考了一下說道:“幽郡距離草原中間還隔著一個范陽郡,讓草原部落攻入幽郡恐怕不現實。”
“嘿嘿,就是要不現實,哲兒哥可許下重利,讓草原各部落聯合進攻。
這樣范陽郡岌岌可危,你說六弟身為大武的幽王會堅守不出嗎?
一旦他堅守不出了,他新招募的那些士兵會怎麽看他,燕州的所有勢力又會怎麽看他。
可是一旦他選擇出兵了,那就要做好犧牲的準備了,這是一個陽謀,無論出兵與否,其勢力都會被削弱。”
李哲聽後冷哼一聲:“還是你小子滑頭, 什麽損招都能想出來。”說完看著周淵大笑起來。
兩人的談話無比的順利,誰都沒有心思去想一旦草原各部大規模入侵後,會對燕州百姓有多大的損失,或許這些在他們眼中如同螻蟻一般不值得多想。
而與大皇子的按兵不動,二皇子的暗中使壞不同。
在趙王府內,四皇子李乾看完簡報後正在劈裡啪啦的摔著東西以發泄心中的憤恨。
李乾一邊摔一邊大罵李昱。
在書房外侍候的太監,侍女們大氣都不敢出,這四皇子性格暴虐,又獨斷專行,動不動就杖斃下人是整個武城都出了名的。
如今他這麽暴怒,誰敢多說一句啊。
又過了一會兒,書房內變得平靜,一個小太監仗著自己平日裡深得李乾的恩寵,大膽的推開了書房大門,走了進去。
還未等這小太監說話,就被怒火中燒的李乾一腳踢出了門外,連帶著書房的大門都踢碎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嚇得門外的太監侍女們匍匐在地上不敢抬頭。
李乾出來直接拉著一位侍女走回了書房,不一會就傳來了一陣陣聲音,又過了半刻鍾,聲音漸漸平息,穿戴整齊的李乾神清氣爽的走出了書房。
也沒讓太監侍女們跟著,而是穿過後院走到了一處偏僻的小院中,推門走進小院,自言自語的說道:
“給青衣樓送去五十萬兩黃金,懸賞我六弟的頭顱,順便在派出一些手下參與刺殺。”
說完後李乾轉身離開,空間傳來了“領旨!”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