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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周目女帝:這劇情不對勁!》第七章 劇情之外的變故
  寬敞的馬車中,李雲升一直在仔細感受這四周的動靜。

  他可以確認的是,自己的身體絕對發生了一些變化。

  只是,究竟是什麽原因引起的這個變化,現在還不得而知。

  他的思緒再次拉回剛剛穿越而來的時候,仔細回憶起每一個細節。

  當時,感覺有一股莫名的氣流湧入自己的體內。

  那時候剛剛穿越,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可是現在想來,穿越而來時的那股力量和在未央宮感受到的體內流轉的力量相同。

  也就是說,它是真實存在的。

  “劉權!”

  正在趕車的劉權身子微微後仰。

  “相爺,什麽事?”

  李雲升打開車門,湊到劉權身旁,低聲問道。

  “我穿——”

  穿越二字,差點脫口而出,他急忙話鋒一轉。

  “三天前,你給端來那碗藥的時候,我當時躺在床上,有什麽異常嗎?”

  “異常……”

  劉權陷入思索,隨即表情變得有些神秘。

  他猶豫了一下,卻是欲言又止,半天沒有說話。

  可是這逃不過李雲升的眼睛,他能夠清晰的看到劉權情緒的變化。

  “看到什麽就說什麽。”

  劉權聲音也壓低了一些。

  “相爺,我剛進屋的時候,看到好像有一道白霧正往您眉心鑽呢。”

  李雲升暗道:果然!

  這和他的感覺差不過,只不過,當時他還處於昏迷狀態,所以並沒有看到所謂的白霧。

  “那白霧長什麽樣子,你怎麽不早說?”

  劉權稍稍拉了拉韁繩,車速慢了一些。

  “相爺,那白霧‘嗖的一下’就鑽到您腦袋裡了,我一直以為自己看花眼了。”

  “然後呢?”

  “然後?”劉權不明所以,“然後相爺就醒了。”

  其實,有句話他一直藏在心裡沒敢說。

  他這幾天一直懷疑相爺是被什麽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不然怎麽會變得有些奇怪。

  之前相爺無論去哪都是騎馬,可是現在走到哪都是坐馬車。

  還有,之前相爺經常去妙音樓聽蘇婉婉彈曲,可是這三日也始終沒有提起蘇婉婉。

  所以,眼前的相爺是不是被陰穢之物奪舍了?

  那,相爺還是相爺嗎?

  劉權越想心裡越覺得可怕,好似身後的李雲升睜著一雙猩紅血眼,正在冷冷地盯著他。

  他的喉嚨有些發乾,試探性地問道。

  “相爺,那白霧是什麽東西啊?”

  “哪有什麽白霧,你看花眼了。”

  砰。

  李雲升關上車門,又坐回了車裡。

  情況有些複雜,劉權看到的那道白霧,又是什麽東西?

  自己的書裡,沒有什麽白霧啊。

  他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沒有任何異常。

  未知的東西是最可怕的,他不知道這具身體還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首先,李雲升和現代世界的他長得一模一樣,簡直就是古代版的自己。

  書中,李雲升雖然是個反派,可是他的容貌絕對稱的上豐神如玉。

  他承認,自己當初塑造這個角色形象的時候,帶入了一下自己英俊的模樣。

  可是,就只是代入了一下,竟然真的長得一模一樣。

  其次,自己穿越過來,體內多了一種未知的東西。

  還有,中毒這件事,

也是書中沒有的。  他掌握的劇情之外,出現了一個又一個的變故。

  因為他對於原有劇情做出的干涉和改變,使得劇情也漸漸發生了相應的變化。

  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外。

  原本高高在上的創世神心態,此刻一點點被消磨掉了。

  ……

  刑部。

  “相爺,到了。”

  李雲升的思緒劉權被拉了回來,開門下車。

  他挺了挺腰,脊椎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響聲。

  坐馬車,真是遭罪。

  作為一個現代人,即便是融合了原身的記憶,可是依舊有許多不習慣。

  就比如這早朝,他的書中並沒有詳細的描寫。

  他印象中,武官騎馬,文官坐轎是古代官員的上朝時標配。

  可今天早朝臨出門的那一刻,他才想起來原身的記憶中是騎馬上朝。

  不論是文官還是武官,上朝時都普遍騎馬,除非老的騎不動馬了。

  從皇帝到宰相再到文人學士,幾乎人人都以騎馬為樂趣。

  不管是上朝還是日常生活,能騎馬時大家更喜歡騎馬。

  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如果坐人力抬杠的轎子出門,路上遇到同僚朋友,八成會以為是身體不舒服。

  因此作為一個年齡適中、身體健康良好的大楚人,騎馬出行才是日常選擇。

  晨交五鼓,坊門開啟,家奴牽馬。

  騎著精心打扮的駿馬去上朝,這才是大楚官員正確的上朝方式。

  可他不會騎馬,作為一個現代人,除了影視劇中所見,自己從沒有真正接觸過馬。

  早晨一出門,看著那高頭大馬,他立即心生退意。

  他在電視上看到的那種封閉式的轎子,在這裡也並不是沒有,但是極少。

  一般,只有皇后、公主這一級別的才用。

  除此之外,在崇尚陽剛之氣的大楚,如果不是年齡太大,出行時基本上都選擇騎馬。

  要指望在大楚街道看見一具類似於八抬大橋的東西,可能性很小很小。

  作為一個現代人,他對於被人抬著坐轎子這種事,心理上還是有些不適應。

  最終,他退而求其次,選擇了馬車。

  反正自己體弱多病,已經是人盡皆知。

  當朝宰輔,就算是坐轎子上早朝,誰敢多說什麽。

  他之所以立即來找費宿,就是想要拿到解藥。

  如今費宿已經被鎖拿下獄,自己就可以和對方談條件了。

  誰都怕死,費宿也不例外。

  如果能活命,他相信費宿會做出明智的選擇。

  刑部大堂。

  刑部尚書崔琰正在親自審理費宿,作為李黨的一員,他自然知道該怎麽辦。

  費宿一黨,牽扯的越多越好。

  把這些人拉下馬,空出來的位置,李相就可以安排自己人坐上去。

  到那時,朝中還有誰敢跟他們李黨唱反調。

  崔琰剛剛敲響驚堂木,見李雲升走進大堂,立即起身。

  “李相。”

  費宿手腳都帶著鐐銬,聽到李相二字,隨即轉頭。

  “李雲升,你還想親自坐堂不成?”

  李雲升沒有理會這個將死之人,而是看向崔琰。

  “你們都下去吧,我有些話要單獨和他說。”

  聞言,崔琰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即屏退左右,隨後自己也退出了大堂。

  大堂內,只剩下了李雲升和費宿二人。

  看著跪在地上狼狽至極的費宿,他居高臨下地問道。

  “解藥呢?”

  費宿一臉疑惑,抬頭道。

  “什麽解藥?”

  李雲升心裡咯噔一下,因為天賦技能反饋:【疑惑、怨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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