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墓壁後面的通道,陳瀟就感覺四周突然變得模糊起來,馮十三和胖子的身影越走越遠,陳瀟想要大喊,嘴裡像是堵了什麽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沒一會兒的時間,徹底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陳瀟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正在胖子懷裡,陳瀟張了張嘴,發出虛弱的聲音,胖子一低頭大喜,開口道“瀟子,你醒了,感覺怎麽樣。”
陳瀟掙扎著起來,胖子連忙扶著陳瀟,就看到倆人正在一件長方形的墓室之內,旁邊是馮十三、蝶跟她的倆個手下。
陳瀟揉了揉額頭,問道“我這是怎麽了?頭疼的厲害。”
胖子剛要開口,馮十三說道“你中毒了,青銅燈芯裡面摻了天星子,燃燒時,就成了有毒氣體。”
陳瀟點了點頭,隨即疑惑道“不應該啊!為什麽你們沒事,就我一個人中招了。”
胖子笑道“牛鼻子說,這是一種混合神經毒素,咱們之前在陪葬室哪裡的毒氣就是這種毒的引子,所以就你一個人中招了,還好牛鼻子的解毒丹能解,不然,你真交代了。”
陳瀟恍然,隨即問道“那我們現在是?”
胖子朝四周怒了努嘴“到頭了,生門的通道連接著這個墓室,可這裡面空蕩蕩的,啥也沒有,就四面的四塊墓壁,所以,都杵在這了。”
陳瀟聞言朝四處查看,馮十三開口道“別廢功夫了,我們就差掘地三尺了,四周沒有機關,這裡也沒有有人來過的痕跡。
也不知道當年的考古隊究竟是怎麽走的,為什麽看不到他們的痕跡了。”
陳瀟想了想說道“會不會我們一開始就找錯了方向,你們看啊,我們自從進到八卦陣那個墓室之後,就徹底失去了痕跡。
所以,當年的考古隊可能沒有進八卦陣,反而聽從碑文上面的勸告退出去了。”
馮十三皺眉思索道“你這也說不通啊!要是退出去了,他們為什麽都失蹤了。”
陳瀟一噎,確實,要是人退出來了,為什麽會失蹤,人去哪裡了。
這時,蝶站了起來怒道“我不管這些,你們趕緊給我找無字天書,我的那些手下可不能白死,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胖子聞言直撇嘴“小娘皮,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你的手下都是被你賣了的,說實在的,你可夠狠的。”
陳瀟見蝶處在爆發的邊緣,連忙拉了拉胖子,開口道“目前確實就是這麽個情況,你也看到了,墓室到這裡就到頭了,至於你的那些手下,我只看到幾道黑影將他們卷走了,具體的沒看清。”
蝶咬了咬牙,一臉的不甘心。
馮十三出來打圓場,開口道“我看這樣吧!老是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咱們先退出去,去其他地方看看,或許會有線索。”
一行人收拾了一番,順著通道往外面走去,剛來到八卦陣的墓室,從外面的墓道內嘩啦啦的湧進來一群人,能有十來個,這些人個個全副武裝,進來二話不說,用槍指著所有人。
眾人大驚失色,蝶沉著臉問道“你們是誰?居然敢來搶老娘的飯碗。”
剛說完,人群分開,從墓道內走出來一人,陳瀟看的清楚,居然是應該在外面躺屍的馬老二。
陳瀟三人面面相覷,胖子嘀咕“馬老二不是應該快掛了嗎?他是怎麽下來的。”
這時,馬老二走到蝶的身邊,冷聲道“臭婊子,下手還挺狠,怎麽樣,沒想到吧!”
蝶沉聲道“這是怎麽回事?”
馬老二摸了摸自己的臉,
邪魅一笑“看來你還什麽都不知道呢。” 說著,馬老二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上來幾個人將蝶跟她手下的槍械下了,緊接著被五花大綁起來。
馬老二上前一把揪住蝶的頭髮,冷笑道“真是踏馬的廢物,你這雇傭兵是怎麽乾的,給你這麽多信息, 連陳家的小子都交給你了,居然連正主都找不到,你要不是這麽廢,我也不至於暴露,就你這樣的還想拿尾款,簡直是白日做夢。”
說完一把將蝶按在地上,扭頭笑眯眯的道“瀟少爺,我們又見面了。”
陳瀟冷冷的盯著馬老二,沒言語。
此時,蝶在地上掙扎,嘴裡喊道“你敢算計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馬老二不屑一笑“就你?”
說著讓人給蝶的嘴巴堵上,來到陳瀟這裡,上下看了看,嘿嘿一樂“你說,我應該跟陳星辰那個老家夥怎麽說,說你為了找他,來到太行山地宮差點送了命,還是說,你將你家傳的無字天書都給扔了。”
陳瀟瞳孔一縮,咬牙切齒“踏馬的馬老二,你居然騙我。”
馬老二聞言哈哈大笑,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多新鮮,我都騙了你二十年了,你才發現嗎?”
說完又是一陣大笑,邊笑邊捂著肚子“你可真蠢,和你父親一樣蠢,想知道你父親在哪裡嗎?我就不告訴你,哈哈哈。”
陳瀟怒吼一聲,舉著工兵鏟剛衝過去,就被馬老二身後的手下一腳踹飛,胖子喊道“瀟子。”
說著來到陳瀟這裡,陳瀟捂著胸口,劇烈的喘息,被馬老二氣的雙眼通紅,恨不得一刀將他砍死。
馬老二冷笑一聲“喊你一聲少爺,你就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等下再來收拾你。”
說著揮了揮手,讓人將陳瀟三人都給綁了,胖子和陳瀟還欲要掙扎,馮十三示意了個眼神,讓他們先靜觀其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