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句,其身如鐵,其莖如槍。
這倆句很好理解,這些蔓藤比鋼鐵都硬,周圍的觸手就是它的根莖,這些根莖行動迅速,像長槍一樣,可以輕易將人洞穿。
第三句,刀槍不入,水火不侵。
從這倆句來看,劉伯溫當時應該用了不少辦法,這些蔓藤不懼刀槍和水火,說明,一般的辦法傷害不了它。”
胖子罵道“踏馬的,這究竟是什麽邪性玩意。”
陳瀟見馮十三一直在低頭沉思,問道“十三,你有什麽看法?”
馮十三說道“我覺得不正常,按理來說,馬老二和那些雇傭兵的屍體這怪物都不放過,我們三個大活人在這裡折騰了半天,它居然不攻擊我們,這就不合理,我們一定漏掉了什麽。”
陳瀟和胖子聞言驚出一身冷汗,才反應過來,這怪物可是嗜血的,幸虧沒有襲擊,不然三人此刻屍體都涼了。
胖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其他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咱們應該想想該怎麽出去,食物和清水就這麽多,咱們撐不了多久。”
陳瀟無奈道“這不是已經在想辦法了嘛!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穩住,不能亂了陣腳。”
馮十三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來說說我的看法,你們聽聽看。
首先,咱們這一次來這的主要目的,是為了尋找失蹤的考古隊,從現有的線索來看,盜洞裡面有一具屍骨,這裡有三具,一共就是四個人,而當年考古隊一共七個人,除掉馬老二和你我的父親,剛剛好全齊了,這就說明了,你我的父親肯定是逃了出去,現在在哪,不知道,為什麽失蹤,也不知道。
第二點,這裡雖然來過人,但那副神棺顯然沒有被開過,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個黑色的小塔裡面應該就是無字天書。
第三點,馬老二肯定對你撒了謊,他說他是半道受了傷,但顯然他來過這裡,不然石碑上面的機關他不會知道,也不會對這裡這麽了解,要不是蝶殺了他,我還真要費點手腳解決他。
其實不管是蝶也好,還是馬老二也罷,在幕後操縱這一切的黑手,他是誰?在當年又是扮演著什麽角色?我們父親無故失蹤,是不是和他有著什麽關系。
第四點,當年你爹已經退隱,卻突然召集人手來這裡,顯然是發現了什麽,那麽他是發現了什麽?如果說是無字天書,那為什麽他不開棺拿走呢?顯然他不是為了這個而來。”
陳瀟皺著眉頭聽完,想了想,說道“那麽我來總結一下,首先,這一次咱們來這的主要目的基本已經達到了,這裡有四具當年考古隊的屍體,加上馬老二一共是五個人。
從之前馬老二的隻言片語和這裡的種種跡象來看,我爹和馮叔真的還活著,這算是個好消息。”
陳瀟說完,思索了一會兒又道“目前來說,我還是有很多問題和疑惑想不通。
首先就是我爹他們為什麽來這裡,如果說是為了無字天書,那為什麽不帶走它,這顯然就不合理,肯定是有什麽別的原因,只是我們還不知道罷了。
第二點,馬老二和蝶的幕後黑手是誰?他既然能知道無字天書,說明他見過,甚至,他的手裡搞不好就有,要知道無字天書可不止一份,如果黑色小塔裡面是無字天書,那麽我們手裡就已經有倆份了。
第三點,那個幕後黑手又是找雇傭兵,又是找馬老二,這麽心心念念無字天書,他找無字天書要做什麽?裡面的文字又是什麽意思?
凡事有因就有果,
能解開這些疑惑,差不多就能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胖子聽的直咧嘴,苦笑道“我說倆位,你們合計了半天,對我們是不是能出去,有個毛用啊,眼下是要能出去才行,不然你那些疑惑知道了又能怎樣,還不是要帶進棺材裡。
哦!不對,在這死了,連棺材都沒有,直接被吸成人幹了。”
陳瀟攤了攤手“現在就是這麽個情況,要麽原路返回,要麽就是從頭頂上面被開的洞口出去,但是橋被毀了,從倆邊的長度來看最少上百米,憑我們現有的裝備根本過不去, 所以是死路。
而頭頂上方的洞口離著地底少說也有六七十米,繩子到是夠長了,但你扔不上去,所以還是死路。”
胖子一臉鬱悶,都是死路,你說幹嘛。
馮十三思索道“我覺得還是我的方法可行,借助蔓藤之力。”
陳瀟苦笑道“我覺得你那不是借助蔓藤,而是去給它加餐。”
說完見馮十三皺眉不語,陳瀟又道“我不知道你剛才有沒有注意,當那副棺材炸裂時,根本沒有傷到蔓藤,充其量只是將它打散了,你們看看地上,有蔓藤的枯枝嗎?
所以,蔓藤畏懼這個小塔可能性微乎其微,太冒險了,就算要借助蔓藤之力,也要想一個萬全之策才行。”
馮十三眼中精光一閃,抬頭說道“它剛才不攻擊我們一定是有原因的,這玩意連死屍都不放過,怎麽可能會放過我們,所以,問題在我們身上,快把身上的東西都拿出來看看。”
陳瀟聞言一愣,想了想點頭,和胖子倆人將身上的東西都給掏了出來,放在地上。
三人翻看著,除了裝備物資之外,就是香煙打火機,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東西。
這時,馮十三撿起一顆黑褐色的晶體,疑惑道“我記得這是蟻酸,這是誰帶進來的。”
陳瀟舉起手臂,開口道“我帶的,我是準備帶點回去研究一下,就隨手揣了點在兜裡,要不是剛才掏東西,都把它給忘了。”
馮十三點了點頭,看著地上的東西,思索起來,半響後,突然說道“我想,我已經知道為什麽蔓藤不攻擊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