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七法】
說明:飛龍無影,殺人無蹤。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若問器與法之巔,舍我其誰!
記載七種頂尖暗器使用手法,與上百種暗器打造方法。凡練至大成者,暗器一出,明勁逆斬暗勁亦是等閑!
【置換/複製】
‘臥艸,這是為我量身定做的嗎?’
蘇未時有些震驚的一把抓起書冊,細細翻看。
這門【飛龍七法】專精暗器,且又細述暗器製造之法。
自己是鐵匠,打造暗器一點問題都沒有。
而且,這【飛龍七法】側重的是手法的鍛煉,瘸腿毫無影響。
蘇未時趕緊服下一顆清心靜神丹,開始研究功法。
同時手裡也在不停的動作,根據書冊上的說明,嘗試各種手法。
經過近兩個小時的練習,蘇未時更加覺得,這門武功,非常適合自己修煉。
第二天,蘇未時照例前往武館跟隨鐵風練習鐵鷹拳。
在鐵風的悉心指導下,蘇未時已經完全熟悉了鐵鷹拳法,一招一式之間,也多了幾分氣勢。
或許是拜入鐵拳武館的緣故,三水幫再也沒有出現在蘇未時面前。
下午蘇未時還是回來開店,售賣鐵器,同時不斷精進自己的鐵匠技藝。
大澤鎮的鎮民,也習慣了這個只在下午開店的小鐵匠。
修煉【寒蟬長壽功】、【飛龍七法】、【鐵鷹拳】,再加上製造暗器和打鐵,蘇未時把每天的時間都安排的滿滿的。
也幸虧他有強身補氣丸,否則身體還真是承受不住。
半個月後,丹藥消耗一空,牆角的鐵礦石被他置換完,鐵錠也不夠用了,蘇未時決定再去一趟青山集,采購些物資。
相比於第一次到青山集,如今三門功法在身的蘇未時,已然不是誰都可以拿捏的小菜雞了。
即使沒有實戰過,蘇未時也知道,就算是面對三個手腳齊全的壯漢,也能輕松贏下。
當然,若是對方會武功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畢竟他還沒有與武者真正交手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車到青山集。
蘇未時付過車費,定了一間客房,改容換貌後,前往青山集內的幾大藥鋪,分批分量的購買所需要的藥材。
銀兩很快花光,他得想辦法賺取些銀子了。
方法當然還是跟上次一樣,去黑市售賣自己偷偷打造的刀劍。
在這個武者至上的世界,刀劍永遠都是暢銷貨,只要手裡有,就不愁賣不出去。
正準備上床休息之時,意識中突然有了一種奇異的悸動之感。
‘有情況。’
蘇未時迅速反應。
這是寒蟬鳴覺給他的示警。
蘇未時趕緊開啟了寒蟬鳴覺,按照【寒蟬長壽功】的經脈圖運氣。
此時的他,感應之能已經變地前所未有的強大,就連一根針落在地上也能清晰可聞,對氣血的消耗也就自然更大了。
兩個人的對話,清晰地傳入了蘇未時的耳中。
聲音來自左側的第三間房間。
“你準備好了沒有?”
“今晚上可是盛會,我早就準備好了,不過這入場令牌可真是夠貴的,一個就要一兩銀子!”
聽到這番對話,蘇未時頓感好奇,氣息盡量壓低,防止被對方感應到被寒蟬鳴覺監視。
寒蟬鳴覺雖然能夠增強聽力等五感,示警探查信息,卻也很容易暴露自己的存在。
像鐵拳武館的鐵風等一些資深入勁武者,都是能察覺到寒蟬鳴覺的存在的。
“青山密會一年一次,能搞定就不錯了,你沒看見外面的那些人,連令牌都沒搞到嗎?”
“也是。要是咱們能在青山密會裡拜師找個好靠山,或者遇到隻大肥羊,別說一兩銀子,十兩銀子也是物超所值!”
蘇未時眉頭一挑。
‘青山密會?’
為了防止體力消耗過大,蘇未時又吞下一顆強身補氣丸,維持著寒蟬鳴覺的開啟。
偷聽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蘇未時對青山密會仍是似懂非懂。
為了獲得足夠的信息,蘇未時易容待發,決定跟蹤監視二人。
天色漸晚,交談的二人終於離開了房間。
‘也許,我該賭一把了!’
武者之道,在於勇往直前,若是退縮怯弱,就算是天賦異稟,也難成大器!
即使蘇未時平日裡謹小慎微百般小心,但其心中,也是有著一顆武者的不屈之心!
那二人一高一矮,寒蟬鳴覺清晰地感應到,他們的身上透露出一股子血腥味。
‘這股血腥味,至少殺了二十個人!’
蘇未時心中有了明悟,知道這兩個家夥可能不是什麽好鳥,刻意拉遠了距離,以免被他們發現。
有寒蟬鳴覺在, 他堅信自己不會跟丟。
奇怪的是,這二人一直在鎮上的各條街道繞圈子,似乎並沒有確定的行進方向。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二人終於朝著青山集外走去,踏上了前往清河縣的官道。
蘇未時悄無聲息地尾隨著。
這兩個家夥的舉止如此詭秘,要去的地方,也一定非尋常之處。
“我就搞不懂了,青山密會的地點,為什麽非要選在荒山野嶺之中?”其中一人說道。
“當然是防止官軍圍剿了!畢竟青山密會裡面,可不止咱們兩兄弟有通緝令在身啊!所以前往青山密會的人,都是非常小心。”
“這路可真他娘的難走。”
聽聞,蘇未時明白這二人如此小心的原因,原來是兩個通緝犯,而他們口中所說的青山密會,竟然也是以通緝犯居多。
怪不得他們身上的血腥味如此濃。
不過既然是通緝犯,蘇未時也就沒什麽心理負擔了。乾掉二人,也算是為民除害。
月色下,蘇未時嘴角浮起淡定的笑容。
而自己跟了一路,偷聽了這麽久,這二人竟然都沒有發現,實力自然是強不到什麽地方。
蘇未時加快了步伐,與二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
三百步。
二百步。
一百步。
距離恰當!
只見蘇未時右手一抹,手掌以詭異的姿勢自胸前扭動而出,手指順勢向前一張,夜色中兩道寒光疾射而出。
被偷襲的二人,連叫喚一聲都沒來得及,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