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吳成秀無比震撼。
尤其,在他和山神交手過後,他更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山神的強大!
那是一種不可敵的恐怖壓迫感。
比他所見過的所有詭物妖邪,都要強出無數倍!
給他一種無解的感覺。
這山神,絕對不是抱元境二層!
至少也是三層!甚至更高。
絕對不是常人能夠應對的。
而此刻,疑似棄子的鎮邪使徐顧,居然在追著山神砍。
強大無比的山神,在徐顧面前,竟根本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這位鎮邪使大人,究竟什麽來頭?真是被放棄了嗎?”吳成秀深吸一口氣,只是緊接著,所有震驚都轉變為了擔憂。
此刻,
在神龕之後,兩大團陰影,逐漸蔓延開來。
洶湧磅礴的氣勢,令人心悸。
地面的沙礫都在顫抖。
突然,他看到一大團黑氣縱橫,這些黑氣隻瞬間,就將四周徹底籠罩,黑暗侵蝕一切。
而在這黑霧中央,一道怪異的影子,呈現出無比畸形的姿態,出現在眾人跟前。
十數個手臂以一種非常扭曲的形態,糾纏在一起,散發著非常瘮人的陰氣。
“扒皮道人的真身!他不是抱元境一層,而是二層!”
吳成秀顫抖道。
若只是如此,他還不至於驚懼。
在扒皮道人身後,還有一道人影,全身乾癟生蛆,但一身紅嫁衣,臉上一半的情緒,是極度的怨毒,另一半則是魅惑和興奮。
“你殺了我的夫君,那就只能由你代替他了!”
瘮人的聲音,從金蠶婆婆中擠出。
說著,她整個人都急速膨脹起來,背後出現了好幾個肉團鼓包,那是一個個人頭,從交橫縱錯的肉縫中鑽出,對著人在獰笑。
濃鬱的陰氣和怨氣,在四周不可驅散的縈繞著。
這時,場上的動靜太大,但所有賓客早就已經四處奔逃。
也就只剩下一些膽子大的妖邪和精怪,藏在一邊,偷偷觀看。
盡管震驚於自家無敵的山神大人,被徐顧追著砍,但在看到扒皮道人和金蠶婆婆強勢出面救場,都不由松了一口氣。
“小鬼,你完了!”
感受著一切,山神大笑出聲,終於不再狼狽奔逃,一蓬劇毒烏光炸開,烏光中躥出無數狼頭一般的惡靈,迎著徐顧的面門而上。
“我故意的。”徐顧神色不變,嘴角一勾,腳下一蹬,手中繡刀炸開無數靈光,化作推動力,急速衝到山神的攻勢前,一刀劃出。
“轟!”
徐顧收刀,看都沒看山神一眼,便猶如撲食的猛虎,落向扒皮道人和金蠶婆婆。
草地上。
“為什麽……”
山神渾身是血,被徐顧一刀砍成兩半,血肉模糊,刀氣縱橫間,打碎了他不知道多少骨塊。
那一刀,無比鋒利,勢不可擋。
先是崩碎了他的攻勢,然後,落在他的胸膛上,他的胸膛,猶如被一座山碾壓一樣,在第一時間,崩碎成無數塊,變形,擠壓,粉碎,整個胸膛都直接沒了半個。
而鋒利的刀氣,卻並未衰減,從上而下,將他一分為二。
周圍一時間鴉雀無聲,大家都沒想到,勝負竟然來得這麽快。
身為一方無敵的山神,居然,就這麽被徐顧一刀砍成了兩半?
生機在急速流逝?
怎麽會這樣!
之前,
山神雖然在被吊打,可不是還能扛嗎? “他一直有隱藏實力!之所以這般做,只是為了引出扒皮道人和金蠶婆婆!”
注意到這一幕,吳成秀吞咽口水,張大嘴巴,沒想到徐顧竟然強大到了這種程度。
這根本就是砍山神,如同砍瓜切菜!
“真是廢物!”
“逃!”
金蠶婆婆和扒皮道人兩人,全都被驚悚,亡魂大冒,瘋了一般的逃竄。
然後。
下一瞬,
爆鳴聲響起。
扒皮道人甚至來不及反應,畸形詭異的巨大如皮球的身軀,便驟然凹陷,一個深深的刀印。
巨大的力量衝刷之下,皮肉上好似濺起一層層的波浪。
“不!”
難以想象的痛苦,充斥他的全身,響起無比淒厲的慘叫聲。
“現在知道疼痛了?你扒人皮時,不是很享受嗎?”
徐顧冷哼一聲,手中的繡刀重重斬下,但卻不是刀刃,而是刀背。
他自然不會讓對方就那麽輕易的解脫。
既然,選擇了這條禍害一方的妖邪之路,那就要做好被折磨的這一天!
“那些賤民,也配和我相提並……啊!!!”
話還未完,徐顧一隻腳,猛然踹在他的身軀之上,恐怖的真元傾瀉衝刷而出。
無數血肉直接崩碎。
扒皮道人身後的手臂,因劇烈的疼痛,猙獰的舞動,在地面劃出深深的痕跡。
他那由無數張人臉縫合在一起的臉上,閃爍著無比幽怨和憤恨,以及難以想象的驚懼情緒。
“你和那些百姓比,屁都不算。”徐顧瞥了他一眼,手中的繡刀,如狂風驟雨般,重重砍下,帶著陣陣勁風呼嘯。
卷起無數血肉和陰氣。
頃刻之間,扒皮道人就化為了一灘爛泥,意識已經模糊,劇烈的疼痛急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給撕碎。
“小子,交給你來折磨。別給我整死了。”
徐顧對遠處面色蒼白的吳成秀喊道。
聽到徐顧的喊話,吳成秀竟然嚇了一跳,本能的往後後退半步,面露驚恐。
“呃……”
徐顧一陣無言。
自己這麽光榮偉岸的身影,你居然被嚇到了?
吳成秀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變色道:“徐……大人,還有金蠶婆婆!不能讓他給逃了!”
話音未落, 金蠶婆婆的聲音,便直接傳來。
無比瘮人和陰寒。
“我記住你了,待我回拜神教,請長老出手,定要你生不如……”“嘭!”
話未說完。
徐顧手中的刀,已經甩出,速度快到所有人都來不及反應。
在徐顧身旁的吳成秀,更是都看不清楚那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動作。
但,他卻知道,這一刀打在了馬上就能遁走的金蠶婆婆身上。
下一瞬。
巨大的炸裂聲響起。
身穿嫁衣,瘋狂逃竄的金蠶婆婆,頭顱突兀崩碎。
身軀重重倒地。
不過,意識卻並未消散。
無比的怨氣縱橫,想要化作漫天黑霧,向著遠處繼續逃竄。
其中,更是夾雜著難以想象的恐懼。
對徐顧的恐懼。
“既然選擇前來殺你們,怎麽會讓你們逃掉?”
徐顧的話語響起,身影更是如同瞬移般,落到金蠶婆婆的身軀附近,拔起繡刀,刀刃上縈繞無比霸道的煞氣,朝著漫天黑氣席卷。
淒厲的慘叫聲再度響起。
而徐顧則神色平靜,若有所思:“我似乎高估你們了。也高估藍田縣內的其他妖邪了。
“那麽從今日起,藍田縣所有妖邪,但凡敢作惡,殺無赦!尤其是拜神教眾!”
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的實力究竟如何。
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弱。
那麽自然不會再讓拜神教繼續鬧下去了。
從現在起,藍田縣,他徐顧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