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顧的話語,無比霸道。
霸道到令這些修士們,生理不適。
可,
卻無人膽敢說半個不字。
甚至,不敢表露出任何不悅。
世界的規則就是強者為尊,弱肉強食!
徐顧能屠滅拜神教的據點,斬殺數個拜神教長老。
已經證明了他的強大!
更不要說,徐顧的天資和背景,更加驚人!
即便是眾人背後的勢力,也不敢輕易得罪!
“得意什麽,等至寶出世,大修士遍地走,你還敢這般狂傲?”
“小人得志!”
“知道你很強,你就不能低調一點?一定要這麽狂?”
“等著瞧!狂傲之人,絕對走不遠!”
眾修士也僅僅隻敢在心中腹誹了。
對此,徐顧自是不會在乎。
系統在手,舉世皆敵又如何?
至於,至寶出世後,來此搶奪的大修士?他的詭值罷了!
血祭開始。
一群特殊職業的修士,身穿詭異長袍,畫著濃妝,在場上以無比誇張的幅度,扭曲身軀,跳著瘮人的舞蹈。
煙霧彌漫。
四周還有專門奏樂的修士。
對於大夏的修士們而言,血祭,並不是什麽陌生的詞匯。
隨著儀式的進行。
場上的拜神教血肉,在劇烈顫抖,迅速腐敗,畸變,滋生蛆蟲。
血肉內部,無比精純的血肉之力,則如無數紅色光點,飄蕩空中,聚合在一起,化作一道紅光,直衝天際。
隨即消散在天地間。
整個藍田縣,都好似在跟著律動。
就這樣,血祭持續了整整一上午。
幾乎每時每刻,都有拜神教的余孽,被一刀砍殺,化作血祭所需資材的一部分。
所有修士,都在期待著。
期待召出至寶道碎!
終於。
沒讓眾人失望。
一陣劇烈的震動,不止從何起,然後迅速席卷整個藍田縣。
“地龍翻身?”
“還是有大妖邪出世?”
“怎麽回事?徐大人說,最近可能會不太平,不會真的有大妖邪要出世吧?”
“出世就出事吧!有徐大人在,天就塌不了!”
一些不知情的尋常人,全都被驚動,被嚇得不輕。
也幸虧徐顧剛叮囑過他們,最近會有些不太平,不然,必定要引發一定的躁動。
“這股動靜,這股氣息,錯不了,的確要有道碎出世!”
“快通知宗門!”
“趕緊傳書幫會!”
“道碎即將出世,我等也要趕緊撤離!
“這可是能夠讓大修士參悟大道本質,領悟神丹真意的至寶!前來奪寶者,比定強大,且多不勝數!”
場面一片躁動。
喧嘩無比,好似過年一般。
他們這段時間,可真是憋屈壞了!
本以為,這算是個美差,能在藍田縣為非作歹,打打牙祭,可誰能料到,藍田縣竟然來了個徐顧這樣的魔鬼!
猛的一批!
一言不合就特麽的砍人!
跟個瘋子一樣!
……
茶會。
一座冰冷陰森的低下冰窟中,內部滿是女子屍體,已經被凍成冰雕,她們身體殘缺,像是生前,被硬生生撕咬下來一部分血肉死的,眸中滿是絕望。
“老祖,消息是真的,藍田縣的那道‘道碎’出世。
” 冰窟外,傳來一道謹慎緊張的聲音。
“道碎?成就神丹的契機?”
冰窟內,先是傳來一道疑惑聲,緊接著,則是狂放的大笑聲:
“百年了,也該我開山老人,成就神丹真人了!”
一個老者走出,周遭寒氣籠罩,刹那間,水霧化作飛雪,飛雪凝成冰霜。
隨著開山老人的出關,整個茶會,都猶如提前進入冬天,寒氣肆虐。
“備車,去藍田縣。”
老者大手探出,像是抓小雞一般,直接抓起眼前通報消息的茶會會長,急迫道。
“老祖,距離道碎出世,還有一段時間。”茶會會長連忙道,旋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疊卷宗:“只是,藍田縣的一些信息。包括可能會威脅老祖奪寶的各路人馬信息。”
“有心了。”
開山老人接過卷宗,興奮的神色,從眸中淡去,開始邊走,邊翻閱卷宗。
很快,他的眸中就泛起了冷意:
“徐顧,好霸道的小子!”
“要對他動手嗎?”茶會會長動容,低聲道。
開山老人搖頭:“他實力不弱,最起碼也有抱元境八層,若真朝氣蓬勃,是少年之軀,這樣的人物,霸道一些也正常。
“只要,不擋我的道路,隨他怎麽霸道!讓其他人,同這個徐顧去玩吧。
“有的是老家夥,不吃他這一套!”
……
這樣的情況,不止一處。
馬幫,白豚幫,足牧府知府府上,白葵軍,城隍府……
各方勢力,都在上演這種情景。
就連州城,也有一些勢力,聞訊而動。
道碎,內部藏著成就神丹真人境的契機,容不得他們不重視。
……
拜神教。
州城中的一處據點。
內的名長老,勃然大怒,近乎癲狂,大喝出聲:
“徐顧!真是找死!居然敢屠我教據點, 拿我教教眾舉行血祭,膽子不是一丁點的肥!”
“快去請李老出山。”
“徐顧要死,藍田縣也同樣沒有必要存在了!”
“管你背後是誰,惹我拜神教,天王老子來了,也要死!”
“不!我要讓他生不如死!”
一眾教眾,全都面露猙獰,張牙舞爪,恨不得立馬將徐顧給吞吃。
……
京城鎮邪司。
留守的地使們,照例開會。
“消息得到確認,的確是道碎!要派地使前往搶奪嗎?”
“一塊道碎而已,何須這番大動乾戈?”
“現在,柯常傑在調查三公主被綁架的案件,京城並不安定,不適合抽調走太多力量。”
“派一位壹等玄使,配合徐顧,鎮守藍田縣即可。不要讓藍田縣、甚至是足牧府生靈塗炭即可,道碎什麽的,並不重要。”
幾個地使,彼此交換意見,認真討論。
“哼!只能這樣了,徐顧早就自作主張,說咱們鎮邪司不插手道碎的爭奪!”
張江河冷哼道。
話語滿是敵意。
“誰給他的權力!這等大事,居然連過問我等,都不願意!還要讓壹等玄使配合他?!”張江河盯著周舵然,目光不善。
周舵然淡漠道:“當今聖上。”
張江河明顯一怔,有些語塞。
“既然如此,此事便這般定下。張地使,可有人選?”
劉鎮邊化身端水大師,對張江河笑道。
張江河不由嘴角揚起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