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命令。”
看著地上的王天魁屍體,徐顧眉頭微蹙:
“看來,三公主失蹤案,牽扯不小,連我這個小嘍囉,都要費盡心思來針對。
“不過,只是垂死掙扎罷了。三公主已經被救出,清算只是時間問題。”
目前來看,三公主還有點能量。
跟著她混,短時間不會有問題。
若是,之後三公主被扳倒,自己也應該有一定的自保之力,跑路也輕松。
“拜神教余孽,試圖報復鎮邪司,王玄使與敵纏鬥,不幸殉職。”
徐顧無比可惜道。
躲在外面的吳成秀,聽到此話,連滾帶爬的跑來,看著場上的兩具屍體,不由深吸一口氣。
這麽快就結束了?
來者真的是足牧府鎮邪司司長,王天魁嗎?
就這點實力,還敢來趾高氣揚的來找麻煩?
真是得了雞毛當令箭啊!
敢招惹徐大人!
……
事件發酵的很快。
很快就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京城鎮邪司。
“大人!藍田縣來訊。拜神教試圖報復鎮邪司,王玄使與敵人戰鬥,不幸犧牲了。”
正著喝茶水的周舵然,手上動作一滯,眸中傳來一陣錯愕。
“這麽快?”
張江河派他的得意門生王天魁,去往藍田縣,目的幾乎沒有遮掩。
就是去殺徐顧的。
他聽柯常傑,說過徐顧的妖孽,所以,並不擔心徐顧。
但也的確沒有想到,徐顧下手這般乾脆。
算算時間,王天魁只是剛到,就被徐顧給殺了。
“這就是後天道種嗎?柯常傑真是好運氣!倒是有些期待,他成長後的表現!”
周舵然頗有些羨慕,這樣的存在,未來成就,皆不可限量。
只要稍稍磨練一番,就是人中龍鳳。
“拜神教!傍上了神會後,真是愈發猖狂了!”
“連我鎮邪司的玄使,都敢殺!”
“找死!”
會議上,周舵然告知其他地使,王玄使已經被拜神教斬殺。
其他地使,當即大怒,紛紛怒喝出聲。
張江河臉色變了又變。
哪裡有這麽巧的事情。
可……
以王天魁的實力,完全不是徐顧可以斬殺的。
難道徐顧身旁,有柯常傑的人手,在暗中保護?
也不像啊。
現在,柯常傑因為調查三公主被綁的案子,遭到各方勢力的打壓,已然自身難保。
難道真是王天魁倒霉,碰到了某個發瘋的拜神教長老?
“接下來,藍田縣的事情,怎麽處理?連王天魁貳等玄使,都身隕了。”
“派出一位地使吧。”
“若真有至寶道碎出世,哪怕是壹等玄使前去,也難鎮住場子。”
“哪裡能這般輕松,說派出一位地使,就派出一位地使。派出一位地使,就會有一州之地,處在危險之中。
“若真有至寶出世,這點損失,也能承受。可就怕這是拜神教的陷阱。”
“藍田縣偏僻貧瘠,無需在意,在等些時日,等消息確定一些,再做決斷。實在不行,就將這至寶,讓給足牧府。”
眾人討論。
並不是特別急迫。
之前,遇到這種事情,他們多半不會參與。
只是象征性的維護秩序。
不讓,妖邪動搖大夏根基,
大肆屠戮生靈。 至寶出世,有人搶奪,這很正常。
他們鎮邪司,勢力遠不如從前,也不可能非常霸道的將所有寶物,都收入囊中。
只是,徐顧在藍田縣,惹出了一些風波。
外加上,死了一名貳等玄使。
才不得不重視。
張江河見周舵然不著急,他自然也不會催。
“徐玄使能力出眾,想要在大戰爆發後,庇護藍田縣,或奪得至寶,雖有些難度。
“但若只是調查這事是否為拜神教的陰謀,應該不難。”
張江河不動聲色道:
“至於,其他勢力的壓力,我鎮邪司都死了一個貳等玄使,也能夠交待了。”
他的如意算盤很簡單。
一旦真有至寶出世。
藍田縣必然成為人間煉獄,無數高手湧現,到時候,只要拖住,不讓派人,及時去保護徐顧。
徐顧必死無疑!
其他幾個地使,將目光落向周舵然。
鎮邪司主事不在,一些小事,都是這些駐京的地使們,商量著來。
而此事,明顯涉及兩股力量。
張江河背後的勢力,和周舵然,或者說是柯常傑背後的勢力。
他們這些無關人員,不會參與。
只看他們兩個爭鬥。
周舵然沉默片刻,道:
“張江河所言有理,不過,徐玄使終究是咱們鎮邪司,不可多得的人才,也不能就此折損,我建議派出張桐,前去輔助。”
“張桐……”張江河眉頭微蹙。
張桐是周舵然的門生。
實力不算太高,但,擅長追蹤之術和逃遁之術。
是覺得,關鍵時刻,能帶徐顧跑路嗎?
異想天開!
“這般也好。”張江河同意道。
同時,一陣歎息。
感慨柯常傑的好運,只是,去了一趟藍田縣,居然撿到了徐顧這樣的少年天驕。
他變強的速度,太快了。
都能趕上一些‘金枝玉葉’了。
見事情,已經討論出結果,一直沒有表態的劉鎮邊,罕見接話道:
“徐顧,斬殺拜神教長老五蛇道人,實力足夠。
“此次藍田縣之行,斬殺了大量妖邪和惡神。前不久,藍田縣民眾,才自發為他舉行萬民祭。功勞也足夠。
“應當晉升為貳等玄使。”
此話一出,場面陡然一靜。
按理說,徐顧有如此事跡,晉升為貳等玄使,也不算太過分。
可,徐顧才剛晉升為玄使啊!
年歲才十六吧?
十六歲的貳等玄使,這堪稱前所未有。
周舵然笑了,道:“理應如此,實力夠,功勞也夠,又出門在外,代表我們鎮邪司的門面,提拔為貳等玄使,也是應該。”
眾人看向張江河。
張江河沒有反駁。
在他看來,是幾等玄使,都不重要。
徐顧已經是死人了。
……
不只是京城鎮邪司。
其他地方,更真是震動不已。
“連王天魁都隕落了?”
“這怎麽可能!”
“究竟是誰動的手?拜神教?還是徐顧!”
“怎麽可能是徐顧,徐顧殺白狼王陳集,那一戰我觀看了,實力也就那樣,能殺五蛇道人已經到了頂!”
“拜神教,可真是愈發猖狂了啊!就不怕被鎮邪司圍剿?”
“他們都是一群瘋子,怕?怎麽可能!更能不要說,他們還登上了神會的快船!”
無數勢力,都陷入躁動,驚駭萬分。
“不過,徐顧好似被嚇到了,發出聲明,似乎不打算阻止至寶出世!”
“被嚇到?怎麽可能,這徐顧也是個小瘋子!他只是說不阻止至寶出世,但卻要用拜神教教眾來血祭!”
“只是打砸一些鎮邪司衙役,他都要發瘋滿街殺人,更不要說,拜神教這次這麽過火,敢殺王天魁!”
“什麽?要拿拜神教來血祭?他難道不知道,拜神教,是連在州城,都敢興風作浪的勢力嗎?”
“這不是找死,是什麽?”
“真以為殺了一個拜神教的長老,就天下無敵了?”
眾人議論紛紛,在得知徐顧不阻止至寶出世後,驚喜之余,則不由暗諷起徐顧不自量力!
而。
藍田縣的拜神教教眾,再得知這一消息後。
徹底傻眼。
“我們殺的王天魁,我們怎麽不知道?”
“究竟是誰,在誣陷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