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的實力,應該在法力境中期,徐顧若是豁出去,殺她不難。
尤其,美人煞隕落,柳眉將遭到嚴重反噬。
“正所謂趁她病,要她命?”
徐顧想到此處,微微搖頭,現在時機還不成熟。
只是稍作思考,就放棄了去殺柳眉。
柳眉是清風觀三師姐,黃月道人看重的資糧,若是死了,黃月道人必然大怒。
要知道,連柳眉從他手中奪寶,都不敢真身前來。
他到時候多半要暴露。
現在他這麽弱,根本無力抵抗黃月道人的怒火。
尤其還被迫服下了蠱丹!
“先去盜寶,提升實力。”徐顧知道事情輕重。
若是清風觀寶庫內的資材,全都被自己充值,那自身實力,必將達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到時候,就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了。
而且,寶庫對黃月道人無用,若是被盜,最多驚動大師兄曹行,想要調查也無從下手,更懷疑不到自己身上。
不僅好處多,而且穩妥。
“然後,再想辦法控制柳眉,讓她勾引曹行,奪得蠱丹解藥。之後就是找尋【賜神印】,以及黃月道人的弱點,為加入鎮邪司做鋪墊。”
徐顧心中打定主意。
等夜色更深之後。
徐顧施展【筆下有神】,封鎮自身氣息,悄然溜出屋門,在夜間行走。
一路上,徐顧小心翼翼,悄無聲息來到了那處重地。
那是一處底下建築。
只有入口在地上。
此刻,地上的門口,正有兩個身穿道袍的弟子,在吃酒和肉,看守大門。
“真不知道有什麽好守的,這麽冷的天,卻要坐在院子裡,喝西北風。”
“不錯了,現在鎮邪司,不知道怎麽,跟發瘋了一樣,到處屠詭除邪,我聽說不少下山打秋風的師兄弟,都受到了製裁。
“咱們在這,只是喝點西北風,好酒好肉,以及修行所需資材,就全到手了。哪裡還有這樣的好差事?你就偷著樂吧。”
“我這不就是發發牢騷嗎。
“不過,鎮邪司這次有大動作,據說是因為來了個京城的大人物。
“你說,咱們清風觀不會被清算吧?雖說咱們是道教正統分支,可做的事,卻與詭邪之地無異。
“前幾天,大師兄還揪出來了幾個鎮邪司探子。”
“清算?誰敢清算咱們?大人物?這地牢中,大人物多了去了!之前多麽傲氣,現在,不還是階下囚嗎?
“鎮邪司這般,估計也就是做做樣子,派點探子來送死,等那位大人物一走,就又如往常一樣。”
“我就不理解了,地牢裡,關那麽多囚犯幹什麽?直接吃了不好?全都是大補之藥啊!”
“這你就不懂了,地牢裡關的,可都是大修士或大妖邪,手段驚人。師父留著他們,就是為了得到他們的那些手段。
“大師兄,不就從那老蠱婆手中,逼問出了不少蠱道手段。還有二師兄的生機秘術,三師姐的紙人術……都是從地牢中的囚犯口中,逼問到的……”
“京城來了個大人物?難怪,鎮邪司一直將送我去京城,掛在嘴邊。”徐顧挑眉,一陣恍然。
然後,眉頭微蹙:“不過,這居然是地牢?”
一陣失落之時,又有些激動。
因為,這裡不是清風觀寶庫,但,在這地牢中,或許能找到解除體內蠱丹的解藥!
曹行的蠱道手段,
竟是從地牢中的一個老蠱婆口中逼問到的。 “要進嗎?”徐顧陷入沉思,最後,從黑暗中走出,摸到兩人身後。
手中環首刀直接擲出,貫穿其中一個守衛的頭顱。
另一個守衛,還沒有來得及驚呼,就被徐顧用酒碗堵住了嘴。
嘭!
被貫穿頭顱的守衛,雖然已經身死,可徐顧依舊拔出環首刀,隨手一揮,將其攔腰斬斷。
屍體跌落在地,鮮血噴出,灑在另一個守衛的臉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直接將其給嚇傻了,瞳孔驟縮,面色呆滯。
“我問你答,不然死。”徐顧聲音沙啞道。
“好好……”
那守衛牙齒打顫,哆哆嗦嗦,驚懼到了極點。
徐顧自然是詢問地牢內的守衛情況,以及地牢內囚犯的信息。
這守衛並未隱瞞。
很快,徐顧就得知了自己所需的信息。
地牢守衛力量不強,七八個養氣境後期弟子,外加上一兩個養氣境巔峰弟子。
安排的有法力境前期的幾位師兄,在此輪流看管,不過,一般都不會來,隻掛名。
同時,地牢中關押的囚犯,也沒有多少,只有六位。
不過,卻都是法力境修士,有人族,也有妖邪。
不殺他們,只是為了逼問出他們掌握的法術和諸多手段。
等沒有價值,自會殺了煉製靈藥。
“他們多是拜神教的人,前來找師尊,似乎是要商討某件大事。不過,師尊似乎並不想談,就把他們擒住了。”
那守衛一五一十全都交待了。
清風觀的弟子,大多知道自己的命運,因此,對清風觀談不上忠誠。
“拜神教?”徐顧心中一動,知曉這個邪教的跟腳。
這邪教,勢力龐大,主張不擇手段攫取力量, 教會眾人,大多變態到連清風觀的弟子們,都無法接受。
諸如,侍奉妖邪為主,換上邪祟身體,屠鎮屠城等,都是家常便飯。
清風觀雖是妖邪之地,但若作惡,也還會打著幌子來。
就和蔣家店的神靈那般,雖寄生在民眾身上,但還是會為民眾鎮妖除邪,多少有點用處。
拜神教,就是光明正大,且純粹的作惡了。
拜神教找黃月道人,要幹什麽?京城的大人物來,藍田縣這個窮鄉僻壤,又要幹什麽?
徐顧心中浮現諸多疑問。
不過,此刻該怎麽做,徐顧心中已經有數。
“大人,能放我走嗎?我什麽都交待了……”
身旁的那名守衛,突然開口,臉上的緊張,也消失不見。
徐顧眼睛微眯。
“我建議大人,還是放我離開。我剛剛趁大人不注意,放出了一道蝠鬼!只要我死,它必然大叫,引來整個清風觀的師兄弟們!”
守衛威脅道:“放心,只要放我離開,我必然不會多言此事!”
徐顧指向一處:“你是說,那個蝠鬼?”
守衛頓時臉色大變,面露驚恐。
只見,徐顧所指之地,正有一隻蝠鬼被酒碗扣住。
“什麽時候……”守衛震驚之時,連忙就要喊叫,和徐顧魚死網破,但卻被徐顧隨手斬下頭顱。
守衛應聲倒地。
“六個法力境,前中後期都有可能,若是都殺了,應該能得不少詭值。”
徐顧收斂氣息,摸進地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