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一直有這麽一個疑問,為什麽曲老師的扣分罰款這麽少呢,還時不時的被評為優秀員工,真的是自己保持的很好,還是另有原因。曲老師不住宿舍,宿舍裡的檢查她可以沒有,可是公司的衛生大檢查,一個月裡每個人扣個十分八分都很正常,為何曲老師很少扣分呢。
曲老師是最早跟著於總的員工之一,喜獨來獨往不喜交際。從前台大廳的“閑職人員”,到後來的前台組的組長,再到回來公司成立小兒推拿組,曲老師為組長。這一路可見於總對於她的厚愛。因為這份“厚愛”,許多員工得不到也就有了一份敬畏。
2018年4月份的一次衛生檢查選中了我跟著檢查衛生。檢查服務區域衛生那是一個嚴格,床底下窗格上衣櫃頂,犄角旮旯一處也不放過,查到辦公室區域了,只是象征式的摸了摸桌面,看了看地面,辦公室最裡面的一張桌子卻沒有去看。
我問道:“裡面還有一張桌子沒有檢查桌面及物擺呢?”
為豐老師輕聲說道:“那是曲老師的位置,曲老師跟著於總這麽久了,我們都相信她的自律性。”
我這才明白和意識到公司裡竟還有如此讓人畏懼的特權人物存在。
想到有如此強權人物,就意味著公司裡難有真正的公平可言。既然有強權人物的存在,就會有不畏強權的人在。我想到了鄒哥,他可是除了於總,誰都不怵的人。我把衛生大檢查的貓膩告訴了他,鄒老師一聽毛了。我鄒哥是誰,那可是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的人。自己親自到曲老師的衛生區域檢查,結果還真查出了問題,跟那些所謂的組長溝通竟沒人理會他。再回來他繼續查曲老師衛生,拍了照片,依舊沒人理會他。他之前車禍雖然康復但右手卻寫不來幾個字。見衛生檢查表貼了出來,依舊沒有檢查曲老師那兒,他自己看了想填上,無奈沒有幫他,他找到了我。
鄒老師說道:“棟兒,我的好兄弟。我說你寫,你不用怕,曲老師衛生區域問題我都拍下來了,一會兒就發給於姐,你就大膽的寫。”
鄒老師說著,我在寫著。不多時曲老師來了。
惡狠狠的看著我倆說道:“鄒老師,這可是衛生檢查表,最後於總要過目的,可不是讓你在這指揮亂寫的。”
鄒老師沒有理會他。
曲老師對我說道:“棟兒,你在公司一直表現不錯,淳樸善良。可不能聽信他人,最後被人利用了,耽誤了你自己的前程。”
我遲疑了,鄒老師說:“棟兒,別聽她的你繼續寫。”
曲老師又說:“棟兒,再寫下去,你可就有再挑事兒啦!”
寫完我轉頭看向曲老師說道:“我挑事兒?我被人利用?我被人利用我高興,說明我還有我的價值,我的價值就是尋得公司一份公平。”
曲老師笑著小聲跟我說道:“公平,你還是年輕啊。你看這世界上有公平可言嘛。你在這找公平,不覺得自己可笑嘛!”
說完曲老師就走了,我憤憤道:“誰說沒有公平,我就要找出來給你看看。”
鄒老師在一次又一次的檢查與於總的溝通中,最後於總因為公司衛生紀律問題也當眾說教了曲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