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陸衛東這小子不知從哪裡弄來一輛自行車?我估摸著來路不明。”傻柱見易中海下班回來,他立即上前告狀。
易中海也已經看到人群裡面那輛自行車,他瞅了一眼,發現車子沒有鋼印,易中海心思一動,聲音驟然提高幾倍,“這車子是誰的?陸衛東回來啦?”
“一大爺回來了!”……。人群立即給易中海讓了一條路來。
“一大爺,這自行車是陸衛東弄回來的。”有人湊上來解釋。
易中海沒有接話茬,反而問道:“陸衛東呢?在家沒?”
有人正要答話,陸衛東已經聽到外面動靜,他從屋內走了出來,“呦!一大爺下班了?有什麽指教?”
易中海感覺陸衛東的話非常刺耳,他心中無名之火驟然升起。
“陸衛東!這是你的自行車?哪裡買的?”易中海沉聲道。
“呦!一大爺,你這是什麽話?這自行車不是我的還是誰的?難道是你的?至於哪裡買的?無權奉告。”陸衛東笑眯眯道。
他看出來了,這易中海沒事找茬呢!
陸衛東自然對他不客氣了。
“哼!陸衛東,你這車子沒有鋼印,我懷疑來路不明。”易中海說完,朝傻柱道:“柱子,去派出所一趟。就說有人偷了一輛車子窩藏在家中。”
傻柱聽了,立即答應一聲就撒腿朝派出所方向跑去了。
眼下,傻柱可樂壞了。
只要陸衛東被抓,將來在四合院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他傻柱再也不怕這個家夥了。
“唉!跑得挺快的!”陸衛東見傻柱傻乎乎的連事情都沒有弄明白就報案去了,他無奈歎氣,連連搖頭。
這模樣落在易中海眼中,卻是越發懷疑了。
前院眾人見事情鬧大了,都悄悄後退圍觀看情況。
唯有一些孩子們懵然不知,都一臉興奮圍著自行車打轉。
三大爺閻埠貴瞅了易中海一眼,再看了陸衛東,他搖頭晃腦道:“哎!這叫什麽事啊?”
“老閻!你這是什麽態度?想要包庇小偷嗎?”易中海嚴肅道。
“誤會!誤會!我不過是心疼咱們大院的先進集體榮譽毀了。”閻埠貴眼光一閃,連連擺手。
“誰毀了大院先進榮譽?”這時,二大爺劉海中也下班了,他走到門房聽到閻埠貴的話,立即趕了進來。
“還會是誰?陸衛東唄!這小子偷了一輛自行車回來。”賈張氏在人群裡面大喊,一臉的憤然之色。
不久前,她心裡就琢磨著這輛自行車來路不明,想要告發。幸好易中海率先發難,她立即站出來響應。
二大爺劉海中瞪大雙眼,走上前認真看了一遍自行車,他揉了揉後腦杓,遲疑道:“這車子好像是組裝的?”
“不錯!老劉,你也看出來了?果然,我猜得沒錯。”易中海冷笑起來。
他作為一名八級鉗工,一眼就看出這車子古怪,零件七拚八湊,重要的是,上面的標牌都沒有。
綜合判斷,這車子來路不明。
故此,易中海心中底氣十足,他第一時間讓傻柱去報案。
二大爺劉海中連連點頭,他看向陸衛東訓斥道:“好你個陸衛東!你做的好事啊!你這行為已經是犯罪,同時,給大院抹了黑,罪加一等。”
閻埠貴等前院眾人聽了,都立即竊竊私語起來了。
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兩人一直是大院內街道辦和紅星廠雙重代表人物。
兩人的話,份量自然很重。
大家看陸衛東沒了剛才的敬佩,只有懷疑和冷淡。
陸衛國,陸秀秀兩人被眾人懷疑目光惹怒了,老二陸衛國大聲辯解道:“你們亂扣帽子,這車子是我哥從機修廠帶回來的。不是偷的!”
“對!以後,誰也不要用我們家的車子。”陸秀秀更惱,她立即推開圍觀的孩子,蹬開後閘,推著自行車要進屋內。
“慢著!陸家三丫頭,這是贓物!你不能藏起來!”賈張氏大喊道。
“對!先放下!”二大媽也立即道。
陸秀秀懶得聽兩人的話,繼續往前推。
賈張氏見此,立即從人群竄出來拉住後座架,她興奮大喊道:“想藏起來?沒門!老妹子,快過來幫忙。”末了,她還不忘記叫上二大媽。
二大媽正要上前幫忙,陸衛東手掌落在自行車手把柄上,示意三妹松開。
陸秀秀松了手。
砰的一聲響。
自行車倒退幾步倒地,後車輪砸在賈張氏身上,疼得賈張氏嗷的一聲叫,聲音淒慘至極。
“我的天呀!我的雙腿啊!我的腰啊!疼死我了!老天爺啊!老賈啊!有人要害我老婆子啊!……。”賈張氏趴在地上哭天叫地,嚎叫連連。
易中海見此,急忙上前掀開自行車,讓二大媽把賈張氏從車輪下面拉了出來。
賈張氏哪裡能受了這個氣?
她坐在地上瞪著陸衛東,開始要罵街。
陸衛東眼神眯了起來,他手指指著賈張氏的鼻子,幽幽道:“你要罵娘?我就敢撕爛你的嘴。 你信不信?”
“我……我呸!”賈張氏先是一怕,想到有易中海為她撐腰,她朝陸衛東吐了一口吐沫。
陸衛東閃身躲過,身體上前,一腳落在賈張氏嘴巴上面,往地面用力。
“啊!……啊……!”賈張氏翻滾在地面,她臉頰與地面親密接觸,她嘴巴被陸衛東鞋子踩著不放,她喉嚨發出嘶啞悲號,她模樣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易中海見陸衛東如此欺辱賈張氏,他頓時暴怒了,一拳朝陸衛東後腦杓劈來。
陸衛東早就防備著這個老家夥,他一轉身,一拳砸向易中海臉頰處。
啪!
一聲脆響,易中海腳下踉蹌,整個人搖搖晃晃,最後摔倒在賈張氏身上。
“啊!”賈張氏被壓得一聲悶呼,四腳揚起,宛如卷曲的油燜大蝦。
“快!快!把人拉開。”二大爺劉海中暗中拉住老伴衣角,他一臉著急朝眾人大喊道。
三大爺閻埠貴也急忙呼喊,招呼大家把陸衛東勸住。
易中海被一大媽扶了起來,他艱難的站直了身體。
賈張氏也被眾人拉起來,她乾嚎著抽泣,一對小眼睛深處全是怨毒。
易中海吃了個大虧,他左臉頰被陸衛東一拳砸的紫黑,腦袋一直嗡嗡直響。
“陸衛東,你有種!下手真狠毒!”易中海摸著臉頰,盯著陸衛東陰森森道。
“彼此!你更狠毒!偷襲我後腦杓,你不知道這是人的死穴?”陸衛東冷漠反擊。
四周眾人聽了兩人的話,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