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衛東與李秘書離開之後,四合院眾人竊竊私語散去了。
何雨水立即轉身朝後院小跑而來。
她今天身體不適正好在家休息,沒想到在前院看到如此好戲。
聾老太太聽到何雨水的稟告結果,她連連直搖頭,“哎!老易又弄錯了!”說完,聾老太太朝何雨水吩咐道:“把你哥叫來。”
何雨水點點頭,出門去叫傻柱。
傻柱正與一大爺易中海兩人往回趕,兩人臉色都有些不好看。
易中海是因為又折了臉面,而傻柱剛才上前詢問秦淮茹與許大茂兩人怎麽回事,秦淮茹對他態度有些煩躁,讓傻柱很失望。
“哥!老太太叫你呢!”何雨水迎上來說道。
傻柱點點頭,回頭朝易中海道:“一大爺,咱們等會再聊,我去看看老太太怎麽回事。”
易中海想了想,點頭道:“咱們同去。”
他還惦記著一大媽呢。
兩人一起去聾老太太后院走去,何雨水感到身體有些虛弱,她隻好返回耳房燒水喝去了。
沒辦法,家中一點吃的都沒有留下來,讓何雨水有苦說不來。
她只能裝著無事的樣子,對待四周。……。
“你們兩人怎麽回事啊?怎麽一直跟陸家老大較勁?”聾老太太瞅著易中海,傻柱兩人直接問道。
易中海是她選的養老人,傻柱是她看好的另一個養老候選人。
這兩人是她辛辛苦苦栽培出來的,眼下,卻有些失控。
這讓聾老太太心底感到有些失望。
傻柱聽聞頓時無辜道:“老太太,你這是什麽話?怎麽向著他陸衛東啊?這小子就是一個刺頭,不教訓一下,不服管教。”
“對!我讚同柱子的話。老太太,陸衛東這個家夥心思太壞,我怕他帶歪了咱們院內的人。”易中海接過話茬,正色道。
聾老太太聽了之後,她半天沒有言語。
一旁的一大媽立即抽泣起來了,她哭訴道:“老太太,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易中海皺眉,喝道:“婦道人家懂的什麽屁?人家那話是離間咱們關系,你還想信了?簡直荒唐!”
一大媽立即停止哭泣,反擊道:“你糊弄誰裡?我心裡早就有疑問,今天的事情你不講個明白,咱們不過了,離婚!”
“你敢!”易中海雙眼一瞪,整個人氣勢爆發出來。
“呵呵!嚇誰呢?我為何不敢?”一大媽也不退讓,她冷笑連連。
“糊塗!糊塗!都多大年齡了,還讓人看笑話!”一旁的聾老太太看不下去了,她斷喝一聲,讓兩人如泄了氣的皮球焉了下來。
“柱子啊!你去做飯。”聾老太太支開傻柱。
傻柱也知道站在屋裡有些不方便,他點頭去了隔壁廚房。
聾老太太瞅了易中海,一大媽兩人一眼,緩緩道:“一把年齡了,都快入土了。還鬧什麽呢?再鬧下去,你們都下不了台。特別是你,老易,傳出去你還有什麽臉面?要我看,這事情沒憑沒證的,算了吧!不過,老易,你以後注意點,讓著老妹子,否則,我老太太第一個不答應。”
易中海聽了,急忙道:“老太太,我聽你的。”
聾老太太看向一大媽,一大媽一臉委屈不說話,聾老太太皺眉道:“好了!你也有自己的錯。以後,少與賈張氏來往。”
聾老太太各打五十大板,讓兩人回去休息。
一大媽執意不回,
要留在聾老太太屋內過夜。 易中海心中無奈回到中院屋內,他一肚子火氣沒發出。
這時,秦淮茹走了過來了。
她擺著一張委屈的臉蛋,“一大爺,都怪我婆婆不好,我就勸她一句,她就發脾氣了。把一盆棒子面摔了,還鬧著要吃白面。”
易中海看著秦淮茹紅潤潤臉蛋,他老骨頭越來越軟。
“白面家中沒有!我去外面看看,你呢!等我消息。”易中海含糊道。
“這……我婆婆?”秦淮茹面露遲疑。
“不用管她,按我的原話說。”易中海擺手,他對賈張氏越發厭惡。
“好的!一大爺!還有,我婆婆要我過來借些白藥,她嘴上傷口有些疼。”秦淮茹可伶兮兮道。
易中海皺眉,他轉身去抽屜取出一盒白藥,遞給秦淮茹說道:“拿去吧!”
秦淮茹接過來連連躬身感謝,轉身扭著腰去了。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對著門口瞅了半天時間,一直等傻柱進屋過來喊吃飯,他這才背著雙手朝後院走去。……。
夜晚,陸衛東很晚才回來。
等進屋之後,發現一名身穿軍裝青年正在東間房大聲說話,老二,三妹兩人圍著聆聽,兩人一臉的崇拜之色,連腳下的小慧慧已經絆倒也沒有看到。
陸衛東有些訝然,他把自行車推入屋內。
或許聽到動靜,裡面聲音停止,小慧慧率先跑了出來,小手舉著一團吃食,高興喊道:“大哥!麵包。”
麵包?是誰來了?
陸衛東心中疑惑,他揉了揉小慧慧腦袋,正要移步。
只見軍裝青年已經走出來,看著熟悉又陌生的臉龐,陸衛東頓時有些恍惚。
“嘿嘿!怎麽?我是不是很型?”軍裝青年笑著道。
“馮長軍!你……你參軍回來了?”陸衛東一步上前, 熱情握住對方手掌。
馮長軍抱住陸衛東身體拍了拍後背,隨後推開道:“好啦!老同學了!不整那些虛的。先吃飯,我可等了你半天時間。”
“好!好!軍子,你手指……!”陸衛東語氣有些唏噓。
他剛才無意看到馮長軍左手掌少了大拇指。
虛!
馮長軍給了陸衛東一個眼神,笑道:“手都凍僵了。廢話少說,去炕上喝酒去。”
陸衛東點點頭,他知道,馮長軍不想讓老二,三妹這兩個孩子知道。
飯早已做好,正在大鐵鍋裡面熱著。
另外,裡面還多了兩個鐵罐頭,外面有軍供兩個大字。
“別瞅了!繳獲的牛肉罐頭。快拿出來撕開。”馮長軍端著盤子笑道。
牛肉罐頭?
陸衛東一聽這東西,就知道不簡單。
這東西一定是用阿三神牛加工的。
想想看,上一年正是國家對阿三反擊戰,馮長軍身為邊防軍,自然也參加了。
想到馮長軍缺少的大拇指,以及後世記載的悲壯,陸衛東心中一熱,對馮長軍敬佩不已。
陸衛東把兩個牛肉罐頭撕開口,倒入菜盤之中。
馮長軍端著菜盤,見陸衛東手有些發抖,取笑道:“很燙嗎?這東西可沒有我手中的五六式衝鋒槍滾燙。”
“軍子!我這不是激動嘛!”陸衛東笑道。
陸衛東覺得自己是那段歷史的見證人,他自然不平靜。
“嘿嘿!也是!這東西在四九城有錢也買不到。”馮長軍驕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