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垂花門偷偷摸摸走下一人,劉海中接著院中微弱燈光一看,發現是傻柱。
傻柱東張西望,模樣鬼鬼祟祟一般。
這模樣,很顯然下一刻有重大事情發生。
這讓劉海中一顆心提到嗓子眼上了,他緊靠在房門牆上。
傻柱觀察片刻之後,他躡手躡腳走到陸家搭衣服鐵絲下方。
噗噗!風吹來。
傻柱劃了幾根火柴梗都熄滅了。
他隻好蹲下在懷中插火柴。
火亮了!
火光照耀在傻柱臉上,這一刻,傻柱臉面非常猙獰。
傻柱把火柴梗伸向掛在鐵絲上的一件衣服。
這正是那套工裝,是整個事情的導火線!
為了它,他傻柱被敲詐整整五百元。
今晚看見了這東西,傻柱心中的怒火熊熊燃了起來。
嗤嗤!火光大亮!
工裝上衣燒了起來,傻柱又去點旁邊的褲子。
“傻柱你幹什麽?半夜燒人家衣服?”劉海中終於按捺不住,他激動得從門房衝了出來。
“衛東呐!快出來!傻柱燒你工作服呢!”
“來人啊!傻柱放火了!”……。
劉海中四處大喊,聲音洪亮,驚醒了前院很多人。
一刹間,四周房間燈光亮起來了。
陸衛東率先從東廂房走了出來,傻柱見勢不妙,正要轉身逃走,然而,被劉海中直接拉住胳膊。
傻柱又氣又怒,又急又驚,一拳朝劉海中身上砸來。
劉海中硬生生的挨了一拳,他立即反手抓住傻柱的手腕。
“傻柱!你給我犯渾是不是?”劉海中勃然大怒,剛才一拳,讓他疼得牙根疼。
“姓劉的!給我松開!”傻柱臉色紫黑,他忍不住一腳朝劉海中肚皮踢來。
忽然,啪的一聲巨響!
一隻手掌飛來,給了傻柱一記耳光。
傻柱被打得臉頰劇痛,腦袋嗡嗡直響,天地旋轉,暈頭轉向。
陸衛東還不解恨,他一腳落在傻柱小腿上,使了個千斤墜。
“啊喲!”傻柱一聲慘叫,一支腿跪在地上,在濕地下面留下半條腿痕跡。
劉海中急忙松開了傻柱,他瞅著正在燃燒的工裝上衣,咧著牙朝陸衛東道:“衛東呐!幸虧我看到,不然,你白受損失了!”
“二大爺!多謝你!我少不了你的好處!”陸衛東正色道。
“嘿嘿!小事而已!誰讓我碰到呢?麻蛋!這傻柱真夠渾的!竟然敢放火了!”劉海中氣憤道。
兩人正說的時候,前院住戶都基本出來了。
大家看到眼前這一幕,都一臉的驚怒。
“傻柱想幹什麽?放火燒人嗎?他瘋了嗎?”
“是啊!看,陸衛東的衣服都燒了!”
“麻蛋!這還了得?”
“這小子混不吝的,誰對上他倒霉了!”……。
所有人都議論紛紛,看傻柱目光充滿了忌憚。
麻蛋!現在放火,以後是不是敢持刀行凶了?
陸衛東瞅了眾人一眼,朝人群之中的陳小兵喊道:“小兵,過來!”
陳小兵一臉迷茫不解走出人群來到陸衛東面前,“衛東哥,你有什麽事情吩咐?”
“這五毛拿著,幫我跑腿去派出所說明情況,就說有人深夜縱火行凶。”陸衛東從衣兜掏出五角,遞給陳小兵說道。
陳小兵頓了頓,他連連搖頭,隨後,轉身朝大門口跑去了。
“衛東哥,我給你跑腿不要錢。”遠遠的,陳小兵聲音傳來。
這孩子,性格還挺倔強。
陸衛東隻好把錢裝入衣兜,朝剛剛出了房門一臉迷茫不解的老二,三妹兩人板著臉喝道:“回屋去睡。你們別摻和。”
見大哥臉色嚴肅,老二與陸秀秀兩人對視一眼之後,都乖乖退回屋內去了。
當然,兩人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門後偷看院內動靜。
這時候,傻柱著急起來,他朝陸衛東低吼道:“我認栽!我賠你一套衣服。”
陸衛東瞅了傻柱一眼,沒有理會他的話。
陸衛東雙目朝垂花門看去,冷冷注視著台階上一人,易中海。
易中海也注視著陸衛東,兩人目光碰撞,宛如兩道海嘯相撞一般,無聲無息之間,交戰了千萬次。
這時,易中海背後閃出一人,正是秦淮茹。
易中海轉頭朝秦淮茹私語幾句,秦淮茹瞅了一眼陸衛東之後,立即朝後院跑去了。
很顯然,去搬救兵去了。
傻柱也看到了易中海,他立即一個驢打滾,想要掙脫陸衛東的腳。
陸衛東不緊不慢的緊追傻柱,一隻腳一直踩在傻柱小腿上。
傻柱滾到水池旁,他正要掙扎著站起來。
陸衛東一腳落在傻柱另一條小腿上,再次使了個千斤墜。
“啊喲!”傻柱慘叫一聲,抱著小腿疼得臉上熱汗流了下來。
傻柱心中發狂,他去抓水池上面的磚塊,陸衛東一腳踢在傻柱後背,打了個傻柱狗吃屎。
“陸衛東!夠了!你想怎麽樣?”易中海勃然大怒,朝陸衛東緩緩走了過來。
“防火行凶的賊子!自然是人人喊打!怎麽?你這個一大爺想要包庇犯罪分子?”陸衛東冷聲道。
“你……。”易中海被反駁的啞口無言了,他隻好轉頭問傻柱,“柱子,你怎麽回事?不是回去睡覺了嗎?”
“我……我……!”傻柱支吾說不出話來。
此刻,傻柱想不出糊弄人的借口,他滿腦子都是疼痛。
他想不明白,為什麽陸衛東腳下的力量宛如大鐵鍋一般的硬和重。
僅僅是一腳,就讓他疼入心扉,瞬間讓他失去了反擊和逃跑。
“柱子,你認真想想,是不是有人看花了眼,誤會你了?”易中海循循善誘道。
“額……。對!對!二大爺冤枉我!陸衛東不分青紅皂白揍我!我冤枉啊!”傻柱立即大喊道。
“我呸!什麽冤枉你?你傻柱點了人家陸衛東的上衣,還要點褲子,要不是我從外面回來,被你得逞了!”二大爺劉海中吐了一口吐沫,怒不可遏道。
傻柱在易中海暗示下,竟然想顛倒黑白,真是拿他劉海中當傻子嗎?
“我冤枉!你……你劉海中分明是看錯人了!”傻柱仰起頭大喊,一副混不吝的神色。
“你……你小子竟然……竟然顛倒黑白,敢做不敢當。孬種!”劉海中氣呼呼罵道。
“你才是孬種!點火事情,我傻柱就是不認。”傻柱也怒罵道。
“哼!我親眼目睹,有錯嗎?傻柱,你別給我犯渾!你……你死不悔改,最後罪加一等。”劉海中又氣又怒冷喝道。
“放屁!誰罪加一等?”忽然,垂花門傳來一道蒼老聲音,後院的聾老太太登場了。